108、进山,来信,练功(兄弟们,月底求个月票!)

    108、进山,来信,练功(兄弟们,月底求个月票!) (第2/3页)

道天地,就该坚信自己是那天运所钟、天意所定之人,切不可心存动摇,你可以当它是个念头,是口心气,给我守住了,守好嘍。”

    拍了拍练幽明的肩膀,老人意味深长地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属於逆势而为,都是苟延残喘的旧时余孽。你不同,你是在这片新天地中长大的,生来便有大势相隨,他日一旦崛起,便好比一掛天河决堤,当有一往无前,肃清寰宇的决心————若你將来能踏足人间绝顶,不要怀疑,你就是天意————这大爭之世,小子,你更要坚信你就是下一个天下第一。

    “”

    这一番话听完,练幽明只觉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好像跟打了鸡血一样,刚想张嘴说两句,却听破烂王慢悠悠的使唤道:“去,在你成为天下第一前,先和这丫头把外面打扫乾净。”

    听到这话,练幽明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差点被口水给呛到。

    “东拉西扯一大堆,敢情是给我画饼呢,亏我还听得热血沸腾的。”

    边上正在四处打量的燕灵筠突然闻声瞧来,“饼?饼在哪儿呢?”

    个中过程无需多言,练幽明把行李放下,又和燕灵筠把院子打扫了一遍,连同那些封条什么的都给擦洗乾净,然后在石室铺上了被褥。

    而上面的厢房灶房暂时还不能使用,瓦片木樑什么的缺损太多,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问题。

    只说安顿好一切后,在燕灵筠依依不捨地眼神中,往后小半月,练幽明晚上练功,白天多是在城里和秦岭之间来回奔走,中途还让燕光明弟兄俩弄了一些瓦片给扛到了山上,又花时间把房梁什么的修缮了一番,连院墙也重新补好,刷了一层白灰。

    ——

    到这里,一切琐事才算结束。

    冬去春来,天气渐暖,时间过得很快。

    “你说那老头咋就突然跑山上去了?”赵兰香对此很不理解。

    好在也只是嘴上说说,要知道刚上山那几天,老两口都快忧愁坏了,还是练幽明捎回来一封信,才让二人消停下来。

    头顶晴空万里,暖阳高掛。

    练幽明在太阳底下做著试卷,原本刚硬的短髮不知不觉已经长长了,眉眼也柔和了不少。

    院里较为安静,练霜去上学了,练磊还是玩耍的年纪,天天疯玩捣蛋,吃过饭就不著家了。

    他甩了甩钢笔,头也不抬地道:“哎呀,老头身子骨硬朗著呢,再说了我不是隔三差五上去一趟嘛,等过些时候天热了我也搬山上去。”

    赵兰香晾晒著刚洗好的衣裳,突然凑过来,“儿子,你和那个灵筠咋样了?要不你俩先结婚怎么样?那可是个好姑娘,可別错过了。”

    练幽明揉著太阳穴,“別闹,我这忙得焦头烂额的,过些时候还得参加预考,听说去.

    年我们学校四五百號人就三十来个拿到高考名额。”

    这些时候他除了读书就是练功,晚上练,白天也练,水里游,陆上跑,原本刚硬的筋骨竟慢慢柔顺下来,连同魁伟的身形也在不知不觉中紧收了一圈。

    而那道观里,每天清晨,燕灵筠便早早等著,眼巴巴的盼著,等著练幽明带来吃的,等著聊两句话,都快化作望夫石了,但也越来越亲昵。

    “兰香,有你们家的信。”

    母子俩正拌著嘴,就见送信的邮差骑著自行车驮著邮包从街巷拐角绕了出来。

    都是老熟人。

    “老宋,是东北寄来的信不?”

    赵兰香忙凑了过去。

    邮差老宋看了眼收信人,“不是,是寄给你家小子的,河北那边寄过来的。”

    “河北?”

    练幽明闻声抬头,走到近前,看著信笺上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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