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定终身,又向北(求月票)
110、定终身,又向北(求月票) (第1/3页)
道观里。
“小子,你这是又动杀心了?你如今气候尚浅,底气不足,不妨再等等,等到胜算十足了再动身。”
破烂王懒懒散散的坐在蒲团上,手里还拿著根老冰棍,边抿边说,跟个孩子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练幽明总感觉老人的心境好似在无形中发生了某种蜕变,当初死气缠身、暮气沉沉,后来又多了些许生机,而现在大有返老还童之相,变的是心境。
而且老头是懂得享受的,在后院弄了个冰窖,吃的东西不比在山下少。
观外,蝉鸣正噪,凉荫如盖,竹林沙沙作响,犹若涛浪席捲。
燕灵筠正在竹林边上摆弄著跟在屁股后头的熊猫。
练幽明懒洋洋的倚坐在门槛上,“想坑我?我这杀心乍动,要是没下山,您老恐怕又得抽我。”
破烂王故作疑惑道:“怎么说?”
练幽明看著跑跳的少女,嬉笑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我在进步,敌手岂能没有进境?难道要等他们都气虚力疲,精气散尽,老死了,再动手?到那时,黄花菜都凉了。”
“等不得啊,等不得,”练幽明头枕双臂,听著蝉鸣,凑著浓荫,“尘世万千,浮沉起落,事不等事,人不等人,我能遇上这座江湖,便已觉幸事,岂能坐山空等?更何况武道一途哪有胜算十足之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光等可成不了天下第一。
“”
“说得不错。”
破烂王还是那身道衣,好似不觉冷热。
练幽明眯眼恶笑,唇齿微启,好似恶虎呲牙,“但恰恰正是因为这样,才令人兴奋。”
说著说著,他撑著身子坐起,也拿著一根老冰棍嘬了起来,“再说了,武道一途,若事事都求稳妥,时时都得讲究十足胜算,那还是武夫么?要是什么都没有悬念,什么都在开始之前定下了输贏,岂不是太无趣了些————当然,我肯定是要贏的,也不会蠢到自己找死,但在结果之前,我喜欢享受那个亲手造就的过程————就好像登一座山,肯定得吃苦流汗,歷经风雨磨难,但当这个人立足顶峰之时,回望来路,我想他一定会发现,这一切都值得。”
破烂王笑弯了双眼,满脸的褶子。“说得好————是等不得,什么都想先等等,等来时机,等来胜算,殊不知武道一途乃火炼真金之举,凡事总想先等等,等到最后,便是怯敌————你小子,有进步。”
练幽明三两下吃完冰棍,嘿嘿笑道:“天天在这山中转悠,转的人心烦,我得下去走走了————您老就没什么要说的?”
他眼巴巴的,似在期待著什么。
好歹自己也是青帮“通”字辈的人了,来点什么好手臂助,或是江湖消息很合理吧。
他还指望著能从破烂王这里得到一些关於守山老人的消息。
但破烂王的话却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还是那句话,武道一途乃火炼真金之举,那薛恨、李大、宫无二哪个没有几分底蕴,不照样孤身独行,你小子就得好好炼炼。”
练幽明闻言笑了笑,也不强求,拍著屁股长身而起,只是瞧著走过来的燕灵筠,他又笑容一敛。
破烂王不耐烦地道:“打情骂俏滚去后院,少在这儿碍老夫的眼。”
练幽明只能带著小姑娘来到后院,然后坐在檐下的青石上,“我得出一趟远门————放心,肯定赶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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