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宾馆又遇红裙白球鞋(一)

    第八十五章宾馆又遇红裙白球鞋(一) (第2/3页)

    他深吸一口气,从后备箱里拿出背包,背包里装着探险所需的工具:手电筒、罗盘、工兵铲、夜视仪、急救包,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正是老友祖父留下的那本。他将日记小心翼翼地放进内袋,又检查了一遍手电筒的电量,确认无误后,才迈步向宾馆大门走去。

    脚下的石板路湿滑无比,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靠近大门时,他闻到了一股混杂着腐朽、潮湿和铁锈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像是民国时期的胭脂水粉,浓郁而诡异。他伸手推了推大门,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像是沉睡多年的巨兽被唤醒,声音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穿透力。

    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昏暗的庭院。庭院里杂草丛生,半人高的野草在暴雨中疯狂摇曳,像是无数只挥舞的手臂。庭院中央有一个圆形的花坛,花坛里的花卉早已枯萎,只剩下几根干枯的枝干,扭曲地指向天空,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凉。花坛旁边摆放着两座石狮子,狮子的头部已经破损,一只眼睛缺失,另一只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似乎还残留着血迹,显得格外狰狞。

    萧易炀打开手电筒,光束在庭院里扫过,照亮了散落的碎石、腐朽的木椅,还有墙角处堆积的杂物。就在光束扫过主楼墙壁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只见二楼的一扇窗户后,隐约有一道鲜红的身影闪过,长发垂落,裙摆飘动,而那双露在裙摆下的鞋子,正是一双洁白的帆布鞋,在昏暗的雨雾中格外刺眼。

    “红裙白球鞋……”萧易炀的声音有些颤抖,手电筒的光束不由自主地晃动起来。他死死地盯着那扇窗户,却再也没有看到任何身影,只有破碎的窗玻璃在暴雨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是女子的低语。难道是幻觉?还是说,那个困扰了他三年的身影,真的在这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年的探险经验告诉他,越是诡异的情况,越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电筒,迈步向主楼走去。主楼的入口处是一个宽敞的门厅,门厅上方的吊灯早已损坏,只剩下几根裸露的电线,在暴雨中偶尔闪过一丝火花。门厅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灰尘上印着一串清晰的脚印,脚印很小,是女性的鞋印,鞋底的纹路清晰可见,正是帆布鞋的纹路,而且脚印上还带着水渍,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门厅深处的楼梯口。

    萧易炀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些脚印。脚印的边缘很清晰,显然是刚刚留下的,而且脚印的大小和三年前他在山村民宿看到的一模一样。他伸手摸了摸脚印上的水渍,冰冷刺骨,而且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和当年的血迹气味如出一辙。

    “看来,这里确实不简单。”萧易炀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不再犹豫,举着手电筒,沿着脚印的方向,向楼梯口走去。楼梯是木质的,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历史的碎片上,伴随着暴雨的声音,形成一种诡异的节奏。楼梯的扶手已经腐朽,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他伸手握住扶手,指尖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还有一种黏腻的感觉,像是干涸的血迹。

    就在他走到楼梯转角时,手电筒的光束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了。黑暗瞬间吞噬了他,只剩下暴雨的声音和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包带,手指摸到了背包里的工兵铲,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方传来,“啪嗒”“啪嗒”,正是白球鞋踩在木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胭脂水粉味。

    黑暗中的脚步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萧易炀的神经。他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地站在楼梯转角,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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