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宾馆又遇红裙白球鞋(一)

    第八十五章宾馆又遇红裙白球鞋(一) (第3/3页)

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脏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摸索着从背包里掏出备用手电筒,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没能按下开关。就在脚步声即将到达转角时,他终于成功打开了备用手电筒,光束瞬间照亮了楼梯上方的空间。然而,楼梯上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墙壁、腐朽的扶手,还有散落的灰尘和蛛网。

    脚步声消失了,胭脂水粉的气味也渐渐淡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萧易炀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冰冷的雨水和冷汗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举着手电筒,在楼梯上方仔细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身影后,才缓缓站直身体,继续向二楼走去。

    二楼的走廊比一楼更加昏暗,墙壁上的 wallpaper 早已剥落,露出里面深色的砖墙,墙面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图案,像是民国时期的壁画,却因为岁月侵蚀和战火破坏,只剩下残缺的碎片。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已经破损,有的房门敞开着,露出里面凌乱的房间,有的房门紧闭,门把手上挂着生锈的锁链,像是被刻意封锁起来的。

    走廊的地面上同样印着一串白球鞋的脚印,和一楼门厅的脚印一模一样,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门口,然后消失在紧闭的房门前。那个房间的房门是深棕色的,木质坚硬,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门牌号是“207”,字迹清晰,显然是后来被人重新漆过的,与周围的破旧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易炀走到207房间门口,停下脚步。他注意到房门的锁孔上没有灰尘,显然最近有人打开过这个房间。他伸手推了推房门,房门纹丝不动,显然是被锁上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套****,小心翼翼地插入锁孔,轻轻转动起来。多年的探险经验让他练就了一手开锁的绝活,无论多么复杂的锁具,他都能在短时间内打开。

    片刻后,“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打开了。一股浓郁的腐朽气味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推开门,举着手电筒,缓缓走进房间。房间里很宽敞,布置得很精致,显然是民国时期的客房,虽然已经荒废多年,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奢华。

    房间里有一张雕花木床,床架上的花纹繁复精美,床幔早已破损,只剩下几根干枯的丝线,在风中轻轻摇曳。床的旁边是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摆放着一面圆形的铜镜,铜镜的边缘已经生锈,镜面模糊不清,却能隐约映照出房间里的景象。梳妆台上还散落着一些民国时期的化妆品,一个破损的胭脂盒,一支干枯的眉笔,还有一瓶残留着液体的香水瓶,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模糊,但依然能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房间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杂物,有破旧的书籍、腐朽的衣物、还有一些零散的家具。萧易炀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最终落在了梳妆台的抽屉上。抽屉没有上锁,他伸手拉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信件和一本泛黄的日记——正是老友祖父提到的那本日记,只是这本日记比老友给他的复印件更加完整,封面上还贴着一张老照片。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日记,封面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依稀能看到“礼红纪事”四个字。他翻开日记,第一页上写着日期:民国二十二年,秋。字迹遒劲有力,显然是男性的笔迹。日记的主人正是老友的祖父,名叫陈副官,当年是军阀张敬尧的副官,负责保护张敬尧的家人和财产。

    萧易炀坐在破旧的椅子上,开始仔细阅读日记。日记中详细记录了陈副官在礼红宾馆的生活,以及他所经历的一些事情。根据日记的记载,礼红宾馆最初是张敬尧为他的女儿张婉宁建造的私宅,张婉宁是张敬尧的独女,从小娇生惯养,喜欢穿红裙,脚上总是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那是她留洋归来的同学送给她的礼物,她非常喜爱,无论走到哪里都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