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仙耕免赋,随口抄家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仙耕免赋,随口抄家 (第2/3页)

皆为陛下拾遗补缺,供圣览参酌。如何定夺,唯陛下圣裁!”

    孙承宗与毕自严一带头,文渊阁内,自钱龙锡、周延儒以下,所有臣子无论心中作何想法,皆再次起身,整齐划一地躬身拱手:

    “臣等附议!”

    “请陛下圣裁!”

    “恭请陛下明谕!”

    崇祯将众官相尽收眼底。

    以他的实力也好,声望也罢,无需玩弄平衡牵制的帝王权术。

    索性舍却迂回,开门见山道:

    “辽饷废除。”

    “士绅一体纳粮,也不必推行。”

    毕自严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

    钱龙锡等东林党人则如释重负,嘴角下意识地牵起,“陛下圣明”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

    “明”字尚在喉间翻滚,便听崇祯继续道:

    “此外——”

    “天下一切农业税赋,通通废除。”

    “即日起,士绅、百姓,凡耕种土地者,全部免征粮税。”

    刹那间。

    文渊阁内死寂一片。

    所有大臣僵在原地,脸上写满震惊与茫然。

    阒静片刻后。

    李标踉跄着上前,声带颤抖,求证似的问道:

    “陛……陛下!您的意思是……从今往后,我大明天下,所有农户种田,再也无需向官府缴纳一粒米、一文钱的税赋?”

    崇祯颔首。

    他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啊!”李标惊恐道。

    文渊阁彻底炸锅。

    方才还齐声请皇帝圣裁的群臣,转而开始异口同声地陈词反对,只是角度各不相同。

    户部尚书毕自严第一个站出来:

    “臣掌户部,深知国库虚实……若废天下农税,岁入顷刻去其大半!”

    “莫说推行【衍民育真】之赏银,便是百官俸禄、边军粮饷、各地水利修缮、衙门日常用度,都将无钱可支!”

    “此乃自毁长城,动摇国本之举!”

    “请陛下三思!”

    钱龙锡紧随其后。

    他乐见“士绅一体纳粮”被否,但废除所有农税触及国体根本,必须明确表态:

    “毕尚书所言极是,农税乃国家命脉,岂能轻言废弃?”

    “‘皇粮国税’自古以来天经地义,一旦全免,恐使百姓滋生怠惰之心,轻视朝廷法度。”

    “长此以往,纲纪松弛,国将不国啊!”

    吏部尚书王永光也忍不住道:

    “恕臣直言,天下官吏,上至督抚,下至胥吏,其职责大半与催征钱粮相关。”

    “若农税全免,无数官吏顿失职司所在,朝廷官僚何以维系?”

    “官吏无所事事,必营私舞弊,另寻他途盘剥百姓,其害更甚于征税。此乃取乱之道,万不可行!”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

    或痛心疾首,或剖析利害。

    将废除农税引发的财政崩溃、纲纪败坏、民心涣散、官僚体系瓦解等灾难性后果全部陈列,以此让崇祯收回疯狂的旨意。

    崇祯面无表情地听完所有反对之声。

    既未动怒,也未解释,只是缓缓站起身。

    “说完了?”

    “跟朕出来。”

    说罢,径直迈步,走向文渊阁之外。

    周皇后迟疑跟上。

    钱龙锡等人虽满腹疑窦,也只能怀揣着不安,紧随其后。

    阁外庭院,阳光正好。

    崇祯信步走至砌筑整齐,栽种应季花草的汉白玉花坛前。

    他轻轻抬手,对着生机盎然的花草虚虚一拂。

    坛中所有花草,无论兰蔻还是萱草,齐刷刷地离土而出。

    眨眼之间,整个花坛已被清空,只留下略显湿润的平整土壤。

    崇祯转头看向侍立在不远处,因一年未见天子而心绪复杂的曹化淳,吩咐道:

    “为朕取一些麦种来。”

    “奴婢遵旨!”

    曹化淳躬身领命,小跑着离去。

    不过片刻功夫,他便从御膳房,捧着袋沉甸甸的麦种返回,双手奉予崇祯。

    崇祯接过布袋,也未见他如何动作,袋口微倾,内里麦种便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粒粒跃出,均匀落入空出的花坛泥土,没入不见。

    崇祯双目微阖,周身气息变得玄奥莫名,口中低诵出一段古朴而晦涩的口诀:

    “元精化露,坤灵应序;草木听令,时序由心。”

    话音落时,崇祯周身泛起一层近乎月华般的清辉。

    银色灵力自他指腹流淌而出,如初春细雨,温柔迅疾地浸入下方那片刚刚播种的土地。

    几乎是灵力触及土壤的瞬间。

    一点嫩绿便破土而出,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芽、展叶。

    奇迹,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

    但见茎秆飞速拔节,发出爆竹似的生长之声,转眼间亭亭玉立。

    紧接着麦穗抽出,由青转黄;

    麦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饱满、充盈……

    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

    原本空荡泥泞的花坛,已然被一片金灿灿、沉甸甸、散发浓郁麦香的成熟麦穗彻底覆盖。

    麦浪微拂,穗头低垂不说,那饱满的颗粒,甚至比寻常田亩中结出的,更为硕大!

    “啊……这……”

    浓郁的生命气息与谷物芬芳,弥漫在整个庭院,冲击众臣感官。

    在众臣惊骇欲绝、几近石化的注视下。

    崇祯缓缓收势,周身清辉隐去。

    “此术,名为【元壤毓稷诀】,乃【农】道基础。”

    “其威能,在于催生凡界一切作物,使其生长速度,依施术者修为与灵力投入,提升十倍、百倍,乃至更高。”

    崇祯顿了顿,看向依旧沉浸在巨大震撼中无法回神的孙承宗、毕自严等人。

    “早前未传授尔等,是因修习此术,需胎息一层修为,方能引动地脉生机,驾驭草木时序。”

    “如今,尔等皆已入门——”

    崇祯淡然发问:

    “有此术在,众卿以为,朝廷尚需仰赖百姓缴纳钱粮否?”

    “仙朝亿万子民,可还会为五谷发愁?”

    崇祯所言,并不全然是实情。

    早前,他未传下【元壤毓稷诀】的另一重要原因——

    是他还在练。

    别看此法仅为小术。

    不同道途,天然存在远近亲疏、交叉排斥的复杂关系。

    譬如,刚猛暴烈的火统法术,便与温和滋养的【农】道天然相斥;

    主修火统之人,断无可能踏上【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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