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未达紫府?

    第二百八十七章 未达紫府? (第2/3页)

    「亲妹也算外人?」

    朱嫩宁全然不顾约束,很快便推开石门。

    孙世林领着一众衙役差役,分明偷听多时,见她入内,纷纷垂首避让。

    郑成功无奈,只得吩咐孙世林等人严守,随後快步跟上。

    两人穿过曲折甬道,行至深处,又见一扇厚重石门,由两名胎息四层修士持械把守。

    跨过这第二扇石门,便是间丈许见方的密牢。

    两块铁板与四块厚木并排,做成牢固的十字刑架。

    范文程与宁完我绑在刑架,衣衫早已被鞭痕与烙痕撕裂,皮肤布满新旧交叠的血痕,受过不止一轮酷刑。

    干指不仅被特制的铁器隔开,骨节更是粉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施法。

    血腥臭气铺面,令朱嫩宁鼻尖微蹙。

    郑成功见架上二人昏死,要寻冰水泼醒,却被朱嫩宁拦下。

    「不必。」

    她两指并起一捻,弹出两粒细小花种,精准钉入刑架木梁。

    缝间瞬息抽生出两株奇花,花瓣宽厚森然,叶缘丛生含羞草般的尖锐软刺。

    花萼张开,尖利花口狠狠咬在范文程、宁完我二人肩头。

    刺骨剧痛骤然钻透四肢百骸。

    昏迷的二人浑身一颤,惨叫惊醒。

    范文程看清眼前男女,惊喝:「又是你们!」

    范文程绝不会忘一当日,他与宁完我同张献忠斗至两败俱伤,坠落溶洞,恰巧撞见郑成功与朱嫩宁私通,才会失手被俘,落得满身刑伤的下场。

    宁完我强忍肩口剧痛,含戾质问:「我二人身无大过,官府凭什麽用刑?」

    郑成功面色冷厉:「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宁完我咳出暗红血沫,语气倔强:「我二人入明以来,诛杀逆贼刘宗敏,按律本该论功行赏。你等无故拘禁,分明是徇私妄断!」

    郑成功目光骤沉:「你二人投靠伪金,为虎作伥,筹谋毒计残害辽东,多少汉家子民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满身的汉奸罪孽,也敢妄称无辜?」

    宁完我低低惨笑,伤口牵扯得浑身发颤,口中仍然道:「那是前尘旧帐————」

    「如今你我皆是修士,洗去凡胎,後金也彻底覆灭————俗世恩怨统统作古,何必死死揪着过往不放?」

    范文程也道:「我二人早年确有过错,故听闻殿下於川蜀开拓基业,特地赶来投效,只求以余生功业,赎前世罪孽。」

    「将军纵然心存芥蒂,也该给我等一个赎罪之机。」

    「我二人修行术法,各有专精,无论追随三殿下————还是听令将军,皆有大用。」

    朱嫩宁眉色不耐,侧首看向郑成功:「还要与这两个罪人废话多久?」

    郑成功深吸一气,压下被勾起的怒火:「便拜托公主了。」

    朱嫩宁微微擡手。

    两株异花度张口,尖刺愈发锋利,狠狠刺入二人皮肉。

    范文程与宁完我痛得浑身扭曲,凄厉哀嚎响彻囚牢,传到石门之外。

    朱嫩宁声线冷冽:「你们潜入川蜀的目的?」

    二人惨笑不止,非但不肯吐露实情,反而满口狂悖妄言,肆意亵渎崇祯,诋毁朝堂政令,字字句句皆是大逆不道的嘲讽与污蔑。

    朱嫩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两朵食人花径直张开大口,朝两人的脖颈咬去。

    郑成功却说:「公主别怒,他们是故意求死。」

    经郑成功的提醒,朱嫩宁猛然回神。

    食人花瓣微微颤动,像两头被勒住缰绳的猎犬。

    「宁死也要守口如瓶?」

    朱嫩宁的视线在范文程与宁完我间来回扫过:「个人心念,最是脆弱。」

    在她看来,酷刑加身,生死一线,没有人能单凭意志撑到这种地步。

    背後,一定有让他们心生敬畏、甘愿赴死的东西。

    「是什麽?」

    范文程不断吐血,已然说不出完整的话。

    宁完我则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公主————想多了————」

    朱嫩宁沉默片刻,对郑成功低声道:「借一步说话。」

    两人退出牢房,穿过甬道。

    郑成功反手将厚重的石门关上,施加【噤声术】,隔绝牢房内隐约的呻吟声。

    「怎麽了?」

    朱嫩宁神色凝重:「除了可能存在的幕後主使,还有另一种可能」」

    「他们被下了法术。」

    郑成功一愣:「你是说————【信】道?」

    朱嫩宁点头:「不错。若有【信】道修士与他们立下契约,约定不得吐露某些事,他们便是想开口,也开不了。」

    郑成功思索片刻道:「据王巡抚所言,【信】道契约不是不能违反,而是违反後需付出约定的代价。而这俩狗贼连死都不怕————」

    朱嫩宁闻言沉默。

    郑成功说得对,若真有【信】道契约约束,代价再重,不过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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