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第二百八十八章 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第2/3页)
,用他们的语言对谈他们的心声。」
「我让他们看见我,记住我,聆听我,最终膜拜我。」
伶人的双手缓缓张开,像在对着虚空拥抱。
「整个欧罗巴的国运与香火,系於我身。」
「终於,我於罗马一统教权,晋升至练气。
「出关後,我召来了负责情报的主教,得知我那爱徒,已然突破筑基。」
「我着实担心,徒儿是否将宗门库藏,全部带到此界?」
「不大可能。」
「若他若真具备如此雄厚的底蕴,理应早早发现我的存在,又怎会放任我在欧罗巴二十年?」
「若要找寻答案,我必须主动迈步。」
伶人转过头,用错位歪斜的眼,看向昏死的范文程。
「此二人,我早前借莫里哀之手,对他们施加了【傀】道法术————本意是针对种窍丸做些文章。」
「方才,这具身体遭到【斫木】拷问,触及我施加的禁制,让我的灵识勾连降临。」
「我面临两个选择。」
「其一,就此结束。清除所有痕迹,隐藏自身。」
「其二,引用爱徒前世的座右铭—来都来了」,往前多试几步,又如何呢?」
讲到这里,伶人擡起双手,指尖扣入额角皮肤,像扣住了一件不合身的衣裳。
然後缓缓向下拉去,整张面孔上的五官——
鼻子、眼睛、嘴巴、眉毛、双耳,尽数向下拖拽。
当那只手离开面孔时,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连同两条眉毛与一对耳朵,笔直地竖在脸部正中。
从上到下,间距均等。
伶人放下手,端详片刻虚空,照不存在的镜子。
「目前来看。」
「徒儿境界恢复筑基,实力却低於我此前预想。」
「故他穿越此界,虽携有储物灵器,但绝不是宗门全部底蕴。」
「至少,最重要的仙器与【煎水作冰鼎】,他并未持有。」
伶人手指在空中顿了顿,重新撑住下巴,思考道:「————该不该露面?」
「我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
「他真灵受损,想来也是同样的境况。」
「师徒重逢,平心静气,或许能将前世真相还原————」
伶人沉默片刻。
「待我暴露。」
「若他埋怨在心,我即便无法抵御筑基,但在此界自保,并非难事。」
「嗯。」
「那就按这个剧本吧。」
「第一幕——
—」
伶人环顾逼仄石牢,与溅满血污的石壁,摇了摇头:「此地,不适合作戏台。」
伶人又抚上这张面孔,有些失望道:「卑微之躯,我只能行【异化】之法,削去人」,扮演妖」。」
伶人放下手,像在後台候场的伶人,在登场前最後一次默念台词:「唯有如此,才能发挥远胜寻常胎息的实力。」
伶人朗声念道:「宗门旧事散如尘,异世萍踪认未真。恩怨何须分尔我,且开台口演前因。」
「报幕已毕。」
「亮相。」
甬道幽深狭窄,油灯的火苗齐齐向一侧偏斜。
没有灵光,没有风声,没有地动山摇。
伶人缓缓朝地表而行。
脚步不疾不徐,像乐手敲打大戏的开场鼓点。
石牢之外,月朗星稀。
乌泱决的修士列成阵势,各色灵力明灭不定,将夜色切割成无数明暗交错的碎片。
人人压低呼吸,汇成紧绷的沉默。
最前方,是全副披甲的朱慈绍。
面上没了漫不经心,眉宇间凝着罕见的肃穆。
郑成功立其身侧,尤世威、吴三桂、傅山等分列左右,各领从演武场全数调来的数百名修士。
这些人白日还在擂台上彼此斗法,此刻却肩并肩站在同一阵线,目光齐刷刷地盯在黑洞洞的石牢入口。
另一侧,朱宁与周延儒并肩而立,加上孔友德率顺庆修士列於其後,令修士总数高达七百。
终於。
那东西从石门里走了出来。
月光落在他的脸上。
死寂一瞬,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
「这、这是什麽怪物!」
「他的五官怎麽全长在正中间!」
「好强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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