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3章玉佩合璧

    第0353章玉佩合璧 (第2/3页)

两块拼在一起的玉佩,递到林氏面前。

    林氏低头一看,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莹莹连忙扶住她。

    “娘,她是贝贝。我找到她了。”

    林氏的手颤抖着,接过那两块玉佩。她把玉佩凑到灯下,仔仔细细地看,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贝贝。

    “贝贝……”

    只叫了一声,眼泪就涌出来。

    她伸手,一把把贝贝搂进怀里。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贝贝被她抱着,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皂角的味道,烟火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潮湿的霉味。

    那是贫民窟的味道。

    是她娘熬了十五年的味道。

    贝贝伸出手,也抱住她。

    “娘。”

    叫出这一声,她自己也哭得浑身发抖。

    三个人在门口抱成一团,哭了很久。

    直到隔壁的窗户推开,一个老婆婆探出头来。

    “林嫂,出啥事了?”

    林氏这才松开她们,擦擦眼泪,笑着回话:“没事,没事。我闺女回来了。”

    老婆婆看了一眼贝贝,愣了愣。

    “哟,这是……这是两个闺女?”

    林氏点点头,笑得眼泪又流出来。

    “对。两个闺女。”

    老婆婆看看贝贝,又看看莹莹,啧啧称奇。

    “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

    林氏点头。

    “双胞胎。”

    老婆婆感叹了一句“有福气”,缩回头去,关上了窗。

    林氏拉着贝贝的手,把她拉进屋。

    屋里很小,比贝贝在绣坊旁边租的那间还小。一张木板床,一张方桌,几把凳子,墙角堆着些破烂家什。桌上放着一盏煤油灯,还有没吃完的晚饭——一碗咸菜,两个窝头。

    林氏有些不好意思。

    “家里穷,你别嫌弃。”

    贝贝摇摇头。

    “不嫌弃。”

    她坐下来,看着这个小小的屋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就是她娘和姐姐住了十五年的地方。

    这么小,这么破,这么挤。

    她想起莫家当年的盛况——那个她从别人口中听说的、从未见过的宅子。据说有九进院落,有花园有假山,有仆人成群。

    现在,那个宅子早就充公了,住着别的人。而它的主母和千金,挤在这间不足十平米的破屋里。

    林氏给她倒了碗水,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看着看着又掉眼泪。

    “让我好好看看你。”

    贝贝任她看。

    林氏看了很久,拉着她的手。

    “这些年,你在哪儿?谁养大的?过得好不好?”

    贝贝一一回答。

    讲她被遗弃在码头,讲莫老憨夫妇怎么捡到她,讲她在水乡长大,讲养父被黄老虎打伤,讲她怎么来沪上,怎么找到活,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

    林氏听着,眼泪就没断过。

    “苦了你了。”她说,“是娘不好,娘没护住你。”

    贝贝摇摇头。

    “不是娘的错。是那个姓赵的。”

    林氏叹了口气。

    “赵坤……他现在被判了。十五年。”

    贝贝点点头。

    “我知道。我听说了。”

    莹莹在旁边插话:“娘,咱们可以认领家产了。等家产发还,咱们就能搬出这儿,住回大宅子去。”

    林氏摇摇头。

    “不急。先找到贝贝要紧。现在找到了,其他的再说。”

    她看着贝贝。

    “贝贝,你跟娘回去住,好不好?”

    贝贝愣住了。

    “回去?”

    “回莫家。”林氏说,“你是莫家的女儿,该回去了。”

    贝贝沉默了一会儿。

    “娘,我……我还没想好。”

    林氏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点失望,但很快就被理解取代。

    “不急。”她说,“你慢慢想。”

    贝贝低下头。

    她知道娘是真心想让她回去。

    可她也有养父养母。

    养父还躺在病床上,等着她赚钱回去治病。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娘,”她抬起头,“我养父病了。我出来沪上,就是为了赚钱给他治病。等我赚够了钱,等他的病好了,我再……”

    林氏摆摆手,打断她。

    “不用等。你养父养母把你养大,就是咱们家的恩人。他们的病,咱们管。他们的养老,咱们也管。”

    贝贝愣住了。

    林氏说:“等家产发还了,娘就把他们接到沪上来。请最好的大夫,住最好的房子。他们养你一场,娘这辈子都感激他们。”

    贝贝的眼眶又红了。

    “娘……”

    林氏拉着她的手。

    “傻孩子,你是娘生的,可他们是娘养的。没有他们,你早就不在了。娘欠他们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贝贝低下头,眼泪滴在桌上。

    莹莹在旁边也红了眼眶。

    “娘说得对。贝贝,你养父养母也是咱们的恩人。”

    贝贝点点头,说不出话来。

    林氏拍拍她的手。

    “好了,别哭了。今天是个好日子,该高兴。”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从一个破箱子里翻出一样东西,拿过来放在桌上。

    是一张照片,泛黄,边角都卷了。

    照片上是两个人——一个年轻男人,一个年轻女人。男人穿着长衫,戴着礼帽,眉眼间有一种儒雅的书卷气;女人穿着旗袍,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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