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码头重逢,一沪上的秋天来得晚

    第494章 码头重逢,一沪上的秋天来得晚 (第2/3页)

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板路上,“咚”的一声闷响。两个跟班这才反应过来,大叫着扑上来。

    贝贝侧身躲过第一个人的拳头,左手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推,那人就撞在了第二个跟班身上。两人滚作一团,狼狈不堪。

    码头上一下子安静了。

    搬运工、小贩、等船的旅客,全都停下手里的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纤瘦的姑娘,三两下就放倒了三个大男人。

    黄老虎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后脑勺,又惊又怒:“你、你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知道,”贝贝弯腰捡起绣品,小心地拍掉上面的灰,声音平静得可怕,“黄老虎嘛。我爹的腿,就是你打断的。”

    黄老虎愣了一下:“你爹?谁是你爹?”

    “莫老憨。”贝贝把绣品重新包好,系紧包袱,“江南水乡,打渔的那个莫老憨。三个月前,你带着人去收渔产,我爹不给你,你就让人打断了他的腿。记得吗?”

    黄老虎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凶狠起来:“原来是你!好哇,老子正愁找不着人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兄弟们,给我……”

    “住手!”

    三

    声音是从人群外面传来的,清朗,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浅灰色西装,外面套一件同色系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根手杖——不是用来拄的,是那种绅士的装饰。他身形挺拔,五官俊朗,眉眼间有股书卷气,但眼神却很锐利,扫过来的时候,像能把人看透。

    黄老虎一看见这人,气焰顿时矮了半截:“齐、齐少爷……”

    齐少爷。贝贝心里一动。沪上姓齐的不少,但能让黄老虎这么怕的,恐怕只有那一家了。

    年轻男人没理黄老虎,径直走到贝贝面前,看了看她手里的包袱,又看了看地上还没爬起来的两个跟班,最后目光落在贝贝脸上。

    “姑娘没事吧?”他问,声音温和了些。

    贝贝摇摇头:“没事。谢谢。”

    “你是刚来沪上?”

    “嗯。”

    “来投亲?”

    贝贝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来谋生。”

    年轻男人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看向黄老虎:“黄老板,码头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让你欺负人的地方。这位姑娘是我朋友,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可以吗?”

    他说得很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这人我罩了,你看着办。

    黄老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齐少爷说笑了,误会,都是误会。我这就走,这就走。”

    他狠狠瞪了贝贝一眼,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

    人群散去,码头上又恢复了刚才的嘈杂。搬运工继续扛麻袋,小贩继续叫卖,货轮继续鸣笛,好像刚才那场冲突从来没发生过。

    只有贝贝还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包袱。

    年轻男人转过身,对她笑了笑:“别怕,他不敢再找你麻烦了。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齐啸云。”

    果然是他。

    贝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眼前这张脸,这张和养母描述的、和她想象过无数次的、和她有婚约的男人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齐少爷。”她低下头,声音很轻。

    “别叫我少爷,叫我名字就行。”齐啸云看了看她手里的包袱,“你这是要去哪儿?有落脚的地方吗?”

    “还没。”

    “那……”齐啸云想了想,“我认识一家绣庄的老板,人很和善,正缺绣娘。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你绣工怎么样?”

    贝贝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会绣。”

    她解开包袱,拿出那幅《莲塘清趣》,展开。虽然被踩脏了,但针脚细密,配色淡雅,莲花的姿态,荷叶的脉络,鲤鱼的灵动,都栩栩如生。

    齐啸云接过绣品,仔细看了看,眼里露出惊讶:“这真是你绣的?”

    “嗯。”

    “好手艺。”他由衷地赞叹,“这莲花瓣的晕色,鲤鱼的鳞片,都不是普通的绣法。你跟谁学的?”

    “我娘。”贝贝说,“她年轻时在苏州的绣坊待过。”

    其实不是。这绣法是她在水乡自己琢磨出来的,看荷花,看鲤鱼,看晨雾,看晚霞,看多了,手里就有了感觉。但她不想多说。

    齐啸云也没多问,把绣品还给她:“走吧,我带你去找李老板。他要是看了你这手艺,肯定抢着要你。”

    四

    去绣庄的路上,两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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