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章:直升机硬核救援
第一千三百一十章:直升机硬核救援 (第2/3页)
七点十五分,直升机升空。
旋翼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麻,机舱里冷得跟冰窖一样,彪子缩在角落里抱着一箱盘尼西林,牙齿咯咯打架。
“二叔,这飞机咋不装个暖气呢。”
“军用的,你以为坐轿子呢。”
阿尔泰趴在机舱窗户上往外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底下的地形。
他二十来岁,黝黑精瘦的脸,颧骨很高,一看就是在山里长大的人,话不多但眼神专注。
“往西偏北飞,顺着这条河沟走,看到一片白桦林拐弯的地方再往北十公里就到了。”
杨驾驶员按照他的指引调整航向,直升机贴着山脊飞,底下全是白茫茫的原始森林,松树和白桦从雪里戳出来,一棵挨一棵看不到头。
飞了大约四十分钟,阿尔泰拍了一下杨驾驶员的肩膀。
“到了,下面那个拐弯就是,你看那几个黑点。”
李山河凑到窗户边上往下看,白茫茫的雪地上有七八个灰扑扑的棚子,周围散落着一些暗色的影子,看不太清是人还是牲口。
“那就是老营地。”
阿尔泰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对劲,鹿圈塌了,看那边。”
他指着营地东侧的一片区域,那里原本应该是围栏圈起来的驯鹿牧场,现在围栏全倒了,埋在雪里只露出几根歪斜的木桩子,牧场里一片死寂。
“鹿呢?一百六十头鹿呢?”
孟局长也凑过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只看见十几头,都趴在雪地上不动弹。”
直升机往下降了一些,旋翼搅起的雪沫子铺天盖地,营地里的几个棚子被吹得摇摇晃晃。
一个人影从最大的那个棚子里钻出来,仰着头往天上看,然后开始拼命挥手。
又一个人影出来了,摇摇晃晃地站在雪地上,看着像是站都站不稳。
阿尔泰的眼眶红了。
“那个站不稳的,是图布辛叔,我认得他的皮帽子。”
杨驾驶员把直升机对准南面那片空地降了下去,积雪被旋翼吹出一个大坑,飞机的起落架陷进去半尺深,但稳住了。
“快搬。”
李山河第一个跳出机舱,靴子踩在积雪里直接没到膝盖,零下四十多度的空气灌进肺里,像是被人往嗓子眼里塞了一把碎冰。
彪子抱着两箱药从机舱里跳下来,獾子扛着一袋白面跟在后面。
阿尔泰已经朝营地跑过去了,一边跑一边用鄂温克语喊着什么。
营地里陆陆续续出来了六七个人,穿着破旧的皮袍子,脸上全是冻伤和菜色,瘦得颧骨都支出来了,有两个孩子被大人牵着,嘴唇发紫,眼窝深陷。
一个老头拄着一根木棍从大棚子里挪出来,走三步歇一步,皮帽子歪在脑袋上。
阿尔泰跑到他面前一把扶住。
“叔,我来了,我来接你了。”
老头抬起头看了看阿尔泰,又看了看远处轰鸣着的直升机,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来。
“阿尔泰,你咋来的。”
嗓子嘶哑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山河走过去,从怀里掏出琪琪格给他的那条蓝色哈达,双手托着递到老头面前。
“图布辛大叔,我是琪琪格的丈夫李山河,她让我把你带回家。”
老头看着那条哈达,伸出一双冻裂的手接过去,手指头僵硬得弯都弯不过来,抖了半天才把哈达攥在掌心里。
“琪琪格,我的琪琪格。”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
彪子把盘尼西林和消炎药搬到棚子门口,孟局长已经开始清点人数。
“六个大人四个孩子一个老人,一共十一个人,少了两个。”
阿尔泰的脸白了。
“谁少了?”
棚子里一个中年妇女用鄂温克语说了一句什么,阿尔泰听完之后往棚子后面走了几步,站住了。
“二哥。”
他回过头来看着李山河,声音发抖。
“棚子后面埋了两个人。”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礼拜,一个是老猎人巴雅尔,冻死的,另一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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