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清廷不敢要的地,我要!

    第249章 清廷不敢要的地,我要! (第2/3页)

    沙俄外交部的大楼里,咆哮声差点掀翻屋顶。

    「混蛋,这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侵略!」

    外交大臣吉尔斯气得浑身哆嗦。

    虽然现在的沙俄国内乱成了一锅粥,沙皇躲在城堡里不敢见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能容忍一群黄皮猴子骑在沙俄的头上拉屎。

    尤其是在海参崴这种战略要地!

    在沙俄人的认知里,大清就是个软柿子,是只要稍微龇一下牙,就会乖乖割地赔款的懦夫。

    这些年来,他们不断地从清廷身上割肉,什麽时候见大清敢反抗过?

    「给四九城发电报!」

    吉尔斯怒吼着:「告诉老太婆,如果她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解释,如果她不能立刻把这些叛乱分子的人头送过来,那麽俄罗斯帝国的哥萨克骑兵,将会踏平四九城!」

    紫禁城。

    夜色像一口发黑的棺材,沉沉地扣在这座古老的皇城头顶。

    养心殿和军机处的灯火通明。

    对於大清帝国来说,今晚注定是一个惊魂夜。

    电报这东西,虽然是个洋玩意儿,但在恭亲王奕欣的主持下,总理衙门还是装了几台。

    当那份来自海参崴的泣血通电被译电员颤颤巍巍地递上来时,当值的军机章京差点没吓得尿了裤子。

    还没等他们把这口凉气吸进去,沙俄人那份杀气腾腾,满篇都是战争威胁的问罪电报,也到了。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很快,所有能说得上话的大臣,除了已经出海的直隶总督李鸿章外,全都被紧急召进了宫。

    军机处的值房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几个顶戴花翎的老大人,一个个面色如土,像是刚听到了自家的丧钟。

    「诸位大人,说说吧,这————这该如何是好?」

    领班军机大臣、恭亲王奕欣坐在上首,眉头锁成了一个死结。他手里捏着那两张薄薄的纸,却觉得有千斤重。

    「这还要商量吗?王爷!」

    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御史跳了出来,唾沫星子横飞:「这个张牧之,分明就是海外乱党!什麽义勇?什麽光复?这分明是给朝廷惹祸!是把老佛爷往火坑里推!」

    「海参崴那块破地,那是早就割出去的,早就不是咱们的了。现在他去抢回来,还要送给朝廷?这不是要把洋大人的怒火引到咱们身上吗?洋大人的怒火,谁担待得起?」

    「是啊,王爷。」

    另一个脑满肠肥的大臣擦着额头的冷汗附和道:「沙俄人那是好惹的吗?伊型那边好不容易才刚谈妥,这要是再闹起来,要是洋兵再打进四九城————」

    他没敢往下说,但在场的人都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角落里,一个年轻点的章京小声嘀咕了一句:「可那毕竟是祖宗的土地啊。人家都打下来了,还要送回来,这算是物归原主。咱们要是不要,这说不过去吧?百姓会怎麽看?」

    「住口!」

    山羊胡御史指着年轻章京的鼻子破口大骂:「无知小儿!你知道个屁!这是土地的事吗?这是大局!是国运!」

    「你要地,那就要打仗!你有兵吗?你有炮吗?你有银子吗?若是惹恼了沙俄人,你担待得起吗?再说了,这种刁民,有枪有炮,今日能打沙俄人,明日就能打朝廷!这就是发匪!是长毛!」

    那年轻章京被骂得缩了缩脖子,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不敢吭声。

    「好了,都闭嘴!」

    奕欣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这帮人吵不出个结果,这种天大的事,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自己拿主意。

    「跟我去长春宫,请示太后!」

    长春宫。

    已经是後半夜了,但宫里依旧灯火辉煌。

    慈禧太后并没有睡下,或者说,被这两封加急电报给惊醒了。

    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便服,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温润的玉如意。

    奕昕跪在珠帘外,额头贴着金砖,大气都不敢出。

    「你是说————」

    慈禧缓缓开口:「有一群海外的流民,把沙俄人的地盘给占了,还要送给哀家?」

    「回老佛爷,正是。」

    奕欣低着头:「那匪首张牧之发电通告全球,说是要献土归印,解甲归田。与此同时,沙俄人也发来电报,言辞激烈,要咱们给个说法,否则就要————」

    「就要怎样?」慈禧的手指顿了一下。

    「就要兴师问罪,重燃战火。」

    「哼!」

    慈禧猛地将玉如意拍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吓得满屋子的太监宫女扑通跪了一地。

    「好大的胆子!好大的狗胆!」

    老佛爷怒了。

    但她怒的不是沙俄人的威胁,而是那个远在万里的张牧之。

    「什麽献土?什麽归印?他这是安的好心吗?他这是要把哀家架在火上烤!这是要拿大清的国运,去给他那个什麽义勇做垫背!」

    慈禧站起身,在榻前焦躁地走了两步,指甲套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海参崴那地界,那是苦寒之地,要来有什麽用?为了那点不长庄稼的破地,去得罪沙俄人?哀家这些年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才修了个园子,好不容易才让洋人们消停点,他张牧之算个什麽东西,也敢来坏哀家的大局?」

    「六爷,你也是个明白人。」

    慈禧隔着帘子,阴冷地盯着奕:「你说,这洋人要钱,咱们给点也就是了,大清地大物博,不缺那点银子,只要能保住江山太平。但这家奴若是有了枪炮,有了野心,那要的可就是咱们的命了!」

    「当年长毛之乱,若是再来一次,这大清的江山还要不要了?」

    奕欣身子一颤,头磕得更低了:「老佛爷圣明!奴才明白了!这就是海外乱党,是祸水东引!」

    「明白就好。」

    慈禧重新坐回榻上。

    「拟旨吧。」

    「告诉沙俄人,这事儿大清不知道,跟大清没关系。那是流民匪盗,不是大清的子民。咱们大清最讲信义,绝不会干这种背後捅刀子的事。沙俄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是人手不够,大清还可以帮着剿!」

    「还有,给那个张牧之也回个电。」

    慈禧冷笑了一声:「不用跟他客气。告诉他,既然说是大清的子民,那就得听大清的话。现在朝廷命令他,立刻把枪缴了,把城还了,去给沙俄老爷们磕头赔罪!若是能平息洋人的怒火,哀家或许还能留他个全屍。若是执迷不悟————」

    慈禧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森然的杀气。

    「那就告诉他,别怪朝廷心狠,这就是灭九族的大罪!」

    奕从长春宫退出来的时候,後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被夜风一吹,凉飕飕的,一直凉到了骨头缝里。

    回到军机处,众大臣正眼巴巴地等着。

    「王爷,老佛爷怎麽说?」

    奕欣面无表情地坐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压了压惊,然後才缓缓开口。

    「老佛爷圣明,早已洞若观火。」

    「拟电!」

    「就说,朝廷刚与沙俄议和,两国正值修好之际,信义为本。他竟敢擅启边衅,杀害友邦官兵,陷国家於不义,实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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