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给摄政王凑钱
第319章 给摄政王凑钱 (第1/3页)
「备车!」
李鸿章猛地一拍桌子,眸底闪过一丝厉色:「老夫是大清的直隶总督,是北洋大臣,老夫倒要看看,他周盛波是不是真的敢冲老夫开枪!」
片刻後,李鸿章穿着全套的朝服,顶戴花翎整整齐齐,走到了大门口。
「站住。」
盛军连长拦住了去路,枪口指着这位晚清第一重臣的胸口。
「放肆!」
李鸿章怒目圆睁,须发皆张:「老夫是李鸿章,是你们大帅的老师,让周盛波来见我,我要问问他,他到底想干什麽?是不是要学那董卓、曹操?」
连长却毫不受威胁,淡淡道:「李中堂,大帅有令,外面兵荒马乱,为了您的安全,请您在府里歇着。至於见您,大帅说了,他现在忙着给大清治病,等病治好了,自然会来给您请安。」
「你!」
李鸿章气得浑身发抖:「我是淮军的统帅,你们的吃穿用,哪一样不是老夫给的?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军纪?有没有朝廷了?」
连长冷冷一笑:「我们的军纪,就是服从大帅。回去吧,别逼我动手。」
下一刻,周围几十条枪栓齐齐拉动。
李鸿章面对这些年轻却又满是杀气的面孔,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这支军队了。
他跟跄着後退了两步,皱纹又深了几分。
「完了,全完了!」
李鸿章喃喃着,转身走回院子。
大清,毁在了他手里。
是他亲手把这把刀,递到了刽子手的。
翌日清晨,乾清宫。
景阳钟响了整整八十一下,那是召集文武百官的大朝会。
文武大臣们战战兢兢地穿过午门。
两侧站立的也不是往日的侍卫,而是杀气腾腾的盛军士兵。
大殿之上,光绪帝坐在龙椅上,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在他的御座旁边,一左一右,站着两尊煞神。
周盛波和周盛传,身穿黄马褂,腰悬利刃,俯视着底下的群臣。
「宣旨!」
周盛波直接自己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大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寿恭钦献崇熙皇太後,积劳成疾,神思恍惚。太後深感国事繁重,恐精力不济,误了江山社稷,特颁懿旨,自即日起,撤帘归政,前往瀛台静养,以颐天年。」
底下的大臣们虽然早有预感,但听到这道旨意,还是忍不住一阵骚动。
撤帘归政,静养?这分明是被软禁了!
周盛波没给他们议论的机会,继续念道:「朕冲龄践祚,虽有心图治,然德薄能鲜。
幸有淮军统领周盛波、周盛传,忠勇体国,勘乱救驾,实乃社稷之臣。特封周盛波为摄政王,总领朝政,赐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封周盛传为九门提督,统领京师防务,兼领神机营、步军统领衙门!」
「凡军国大事,皆由摄政王裁决,朕无不允准,钦此!」
摄政王!
这两个字一出,满朝文武直接炸了锅。
这哪里是封赏?
而且,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这可是当年曹操、王莽的待遇!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
一名身穿补服的老臣猛地冲了出来。
他是都察院左都御史,名叫英廉,是个有名的硬骨头,也是满洲正白旗的死忠。
「周盛波,你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太後呢?我们要见太後,这圣旨是假的,是伪诏,你敢矫诏,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周盛波冷冷一笑。
「蜂群,查查他。」
【目标:英廉。都察院左都御史。正白旗。】
【罪证:光绪八年,受贿白银三万两,替杀人犯脱罪,光绪十年,侵吞赈灾粮款五万两,致使河南饿死三千人,家藏白银四十五万两,古玩字画无数。】
「英廉大人。」
周盛波森然开口:「你说本王矫诏?那本王倒要问问你,光绪八年,杀了五口人的李恶霸,是怎麽从刑部大牢里走出来的?你收的那三万两银子,花得可还舒坦?」
英廉浑身一震:「你含血喷人!」
周盛波冷笑一声:「光绪十年,河南大旱。朝廷拨了十万两赈灾银,到了河南只剩两万。剩下的五万两,进了你英廉大人的私库,还有三万两进了内务府。那三千个饿死的冤魂,这会儿怕是正在地底下看着你呢!」
「你,你!」
英廉气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底下的群臣也是一片譁然。
这些陈年旧帐,周盛波是怎麽知道的?而且还精确到了个位数!
「身为御史,知法犯法,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周盛波猛地拔出战刀,刀锋直指英廉:「你这样的蛀虫,也配谈天打雷劈?也配谈大清江山?」
「来人!」
「在!」
「拖下去,午门外,斩立决,抄没家产,充入国库!」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旗人,我是御史,我有免死————」
英廉的惨叫声还没喊完,就被死士一拳打碎下巴拖了出去。
片刻後,殿外传来一声惨叫。
死士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来,往大殿中央一扔。
人头滚到了群臣的脚边,英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刚才还和他站在一起的同僚们。
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贪官?这大殿上站着的,有几个屁股是乾净的?
有几个敢说自己没贪过?
周盛波这一手,不仅是杀了人,更是诛了心。
他是在告诉众人,你们的底细,老子全知道。
想活命,就闭嘴,还有异心的,英廉就是榜样。
「还有谁?」
周盛波扫过群臣。
目光所到之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有的甚至腿软跪在了地上。
「还有谁觉得本王是乱臣贼子?还有谁想见太後?」
没人说话。
就连那几个平日里最清高的清流,此刻也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很好。」
周盛波收刀入鞘:「从今天起,全部的奏摺,先送摄政王府。所有圣旨,必须有本王的印章,方可生效。若是让本王知道,谁敢私自矫诏,或者阳奉阴违————」
周盛波指了指地上那颗人头:「下场,你们也都见到了。」
「臣等,遵旨!」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满朝文武全都跪了下来,朝着站在龙椅旁的男人重重磕头。
光绪坐在龙椅上,怔怔望着眼前这一幕幕。
朝会散去。
但京城的血腥味并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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