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给摄政王凑钱

    第319章 给摄政王凑钱 (第3/3页)

了,交给老板处理。」

    查抄库房是拿现成,而审讯这帮内务府的蛀虫,就是挤牙膏。

    而且还得是用老虎钳子挤。

    内务府慎刑司,原本是用来审讯犯错太监的地方,刑具五花八门,残酷至极。

    如今,这里成了盛军审讯内务府官员的阎罗殿。

    增崇被绑在刑架上,早已没了往日总管大臣的威风。

    他浑身是血,十根手指被夹棍夹得变了形。

    「增大人,还是不肯说吗?」

    负责审讯的是一名死士军官,代号剥皮者。

    他拿着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在增崇眼前晃了晃。

    「摄政王问你,光绪十五年,修缮颐和园的工程款,帐面上是三千万两,实际花了多少?剩下的两千万两,去了哪里?」

    「冤枉,冤枉啊!」

    增崇还在嘴硬:「那都是给老佛爷修园子,实报实销!」

    「实报实销?」

    剥皮者冷笑一声,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那是蜂群思维通过大数据分析和之前的秘密帐本比对出来的结果。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你把其中的五百万两换成了英镑,存在了滙丰银行,户头是你小舅子的名字。还有三百万两,你在京西买了六千亩地,地契藏在你外宅唱戏的相好床底下的暗格里。」

    剥皮者念一条,增崇的脸就白一分。

    「还有,你家地窖里,藏了八十尊金佛,每尊重二十斤。那可是乾隆爷时候的东西,你说是你祖传的?」

    「你,你怎麽知道!」

    增崇此刻活像是见了鬼。

    这些秘密,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我们什麽都知道。」

    剥皮者一刀紮进增崇的大腿,轻轻一转:「说,这只是你的,还有其他郎中、员外郎贪的钱,都在哪?广储司小金库的钥匙,在哪?」

    「啊!我说,我说!」

    在超越时代的刑讯手段和无所不知的情报压迫下,增崇的心理防线终於崩溃了。

    他竹筒倒豆子,把内务府这几十年来的贪腐黑幕,谁拿了多少,钱藏在哪,谁跟洋人有勾结,全都吐了出来。

    不仅仅是增崇。

    关在这里的几十名内务府官员,正在经历着同样的绝望。

    他们平日里贪得无厌,以为这天下没人能查得清内务府的烂帐。

    但他们错了。

    在洛森眼里,就没查不清的帐。

    根据审讯出来的名单和口供,盛军在京城展开了第二轮的大规模抄家。

    这一次,目标更精准。

    增崇的外宅被抄了。

    唱戏的相好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堵在床上。

    床底下的暗格被砸开,里面全是地契和银票。

    广储司郎中富贵的家被抄了。

    盛军在他家後花园的鱼塘里,捞出了几百斤的金条。

    内务府银库员外郎的家也被抄了。

    这看似不起眼的小官,竟然在墙夹层里藏了价值连城的珍珠衫。

    这一天,京城的百姓算是开了眼了。

    他们盯着那一箱箱从贪官家里擡出来的金银珠宝,眼都直了。

    「我的天爷啊,这帮杀千刀的,竟然贪了这麽多!」

    「怪不得朝廷总说没钱,钱都在这帮孙子家里呢!」

    「摄政王杀得好,抄得好,这才是青天大老爷啊!」

    盛家兄弟的强盗行径,在百姓眼里,竟然变成了劫富济贫的正义之举。

    毕竟,这些钱本来就是民脂民膏。

    与其让这帮贪官烂在家里,不如让看起来还算干人事的摄政王拿去强国。

    傍晚,南苑大营。

    周盛波盯着统计上来的数字。

    「现银三千八百万两。黄金二十万两。古玩玉器折价至少五千万两。还有各处的房产、地契————」

    周盛波把清单递给周盛传:「这帮满人,真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这内务府一家的油水,比咱们在直隶抄了几十个县还要多!」

    「不过。」

    周盛波看向紫禁城的方向:「光抄内务府还不够。那些王爷们,得给他们找点事做。」

    「什麽事?」

    「捐款啊。」

    周盛波笑了笑:「内务府是公产,咱们拿了是理所应当。那各位王爷的私产,是不是也该为了大清的江山,贡献一份力量呢?明天继续上朝,我也想看看,咱们的庆亲王,这次还能不能只拿五万两来糊弄我。」

    这一夜,对於京城的满清勋贵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们听着内务府官员的惨叫声,还有那一车车拉走的财富,都在瑟瑟发抖地数着自己的家底,盘算着明天该交多少买命钱。

    搜刮财富,这确实是一门艺术。

    盛家兄弟,无疑是这门艺术的大师。

    内务府被查抄的余震未消,紫禁城西边的定府大街上,马蹄声碎。

    这里坐落着庆亲王奕的府邸。

    作为满洲镶蓝旗的铁帽子王,奕虽然在政治手腕上不如恭亲王奕欣老辣,但在捞钱这门学问上,放眼大清,无人能出其右。

    他的府邸,那是出了名的金银窝,连门房的狗食盆据说都是掐丝珐琅的。

    此时,奕正站在朱红大门口,脸色煞白。

    寒风一吹,他那肥硕的身躯就在风中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来了,来了!」

    管家哆哆嗦嗦地指着街角。

    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盛军骑兵,护卫着两匹高头大马,缓缓逼近。

    马上的周盛波和周盛传,身披重甲,外罩黄马褂,煞气逼人。

    「哎哟,摄政王,九门提督大人!」

    奕强挤出一丝笑,不等马停稳,就抢步上前:「什麽风把二位贵人吹来了?快请,快请,本王早已备下了上好的雨前龙井,还有刚出炉的饽饽————」

    「王爷客气了,茶就不喝了。」

    周盛波勒住缰绳,并没下马的意思。

    「庆王爷,在朝堂上您高风亮节,说要捐五万两银子助饷。本王回去想了一宿,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安呐。」

    「不,不安?」

    奕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

    周盛波叹了口气,一脸替人着想的模样:「王爷乃是皇室宗亲,铁帽子王,身份何等尊贵?这五万两银子,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王爷寒酸?损了王爷的体面?」

    「那,那摄政王的意思是?」

    「本王觉得,怎麽也得再加点。」

    周盛波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两,如何?这也算配得上王爷的身份。」

    「五十万两?」

    奕助心里在滴血,但还得堆笑:「行,行,本王这就让人去凑,便是砸锅卖铁,也给摄政王凑齐这五十万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