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事变
第114章 事变 (第2/3页)
是这一点对杨景来说,並不存在。
看了看面板情况后,杨景擦了擦汗,整理了一下衣襟,朝著內院走去。
每日此时与师父对练,感受化劲的强悍与特点,已是他这段时间最重要的功课。
对於其他暗劲武者来说,经常和化劲强者切磋,是有助於叩关突破化劲的,但助力也不算大,只能说有一些作用。
不过对杨景而言,他不担心瓶颈,所考虑的是自己现在对化劲多做了解,之后突破化劲后,也能儘快熟悉化劲,及早掌握自身突破后暴涨的实力。
夜色如墨,笼罩云山。
昔日热闹的飞马盗山寨,如今已是一片废墟。
官府派人推平了所有房屋、帐篷,断壁残垣在月光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像是一头匍匐的怪兽。
地面上的积雪早已被踩踏成冰,冰层下隱约能看到暗红的痕跡,那是凝固的血跡,在深夜里透著一股阴森的死寂。
寒风穿过残破的寨门,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语。
偶尔有夜梟的啼叫声从深山传来,更添了几分惊悚。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寨废墟中,赫然正是那位走脱了的飞马盗二当家厉洪宇,如今正被官府张贴悬赏通缉告示追捕,不曾想他现在居然又回了这里。
此刻他身上的气息比往日强横了数倍,內劲流转间带著一股凌厉的锐芒,竟然已是化劲强者。
他目光如鹰集,在废墟中缓缓扫过,最终停留在一片被推平的地基上,那里曾是他的房间。
厉洪宇快步走过去,伸手將压在上面的断木、石块一块块搬开,动作急切而粗暴。
“在哪?到底在哪?”
可翻找了半天,除了一些破碎的木屑,什么都没找到。
厉洪宇停下动作,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九江令————竟然真的丟了!”
他此次侥倖逃脱后,便去寻了圣教,借圣教的秘法和资源才侥倖突破化劲。
可圣姑早就言明,要他拿九江令作为回报。
如今令牌不知所踪,圣姑那边如何交代?
厉洪宇咬了咬牙,从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打开盒盖,里面趴著一只通体漆黑、背生双翼的小虫。
他用刀尖划破指尖,滴了一滴血在小虫身上,沉声道:“宝贝,能不能找回九江令,就全看你的了。
黑色小虫吸食了鲜血,瞬间活泛起来,翅膀轻轻扇动,在盒內转了两圈,隨即朝著山寨外飞去,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翌日,清晨。
天光微亮,杨景在家中吃过早饭,又服用了一颗蕴气丹,便起身对杨安道:“哥,我去武馆了。”
“路上小心,雪天路滑。”杨安叮嘱道,正收拾著碗筷。
杨景应了一声,推门而出,踏著尚未融化的残雪,朝著承平坊的孙氏武馆走去。
到了武馆前院,前院演武场上正在练功的弟子寥寥无几。
几名杂役弟子看到杨景进来,纷纷上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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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轻笑著微微点头,然后脱了外衫,走到平日练拳的位置,深吸一口气,凝神打起了崩山拳。
拳风呼啸,內劲在经脉中流转愈发圆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暗劲巔峰已只有一线之隔,拳招间的威力也愈发沉猛。
时间缓缓流逝。
一个时辰后,武馆中的弟子陆续到了大半,都开始了热身、练拳。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神色慌张地从大门外飞奔进来,一路小跑至齐芸身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齐芸原本正在练拳,闻言脸色骤变,眉头紧锁,连声道:“我知道了,这就去告诉师父。”
说罢,她快步朝著內院走去,脚步急切。
杨景心中微动,停下拳势,目光望向齐芸的背影,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片刻,內院方向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孙庸大步从里面走出。
他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此刻却面色铁青,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周身气息都带著几分压抑的怒火,甚至没看前院弟子一眼,便径直出了武馆大门,脚步匆匆。
“师父这是怎么了?”
“看脸色,怕是出了大事。”
前院弟子们议论纷纷,杨景也皱起了眉,心中疑惑更甚。
能让师父如此失態的事,定然非同小可。
没过多久,一则消息便在前院传开了,也传进了杨景的耳中。
“听说了吗?林越师兄出事了!”
“林越师兄?他不是一直在济世医馆养伤吗?”
“刚才听內城来的师兄说,有人在內城一条巷子里发现了他,当时已经昏死过去了,伤得特別重————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
“什么?!”
演武场上一片譁然,一名名弟子们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林越是武馆的核心弟子,曾是最被看好的天才,如今竟然被挑断脚筋、手筋..
杨景听到这话,也是心头一震。
林越在济世医馆养伤已有数月,平日里一直待在医馆那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內城?
还被人废了手筋脚筋?这下手也太狠了。
正思忖间,齐芸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忧虑:“杨师弟,林师弟出事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杨景点了点头。
他虽与林越关係平平,甚至因其眼高於顶而有些疏远,但终究是同门一场,如今出了这等事,於情於理都该去看看。
“我也去。”
赵文政也走了过来,脸上满是错愕,眼底却藏著一丝慌乱。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挑拨林越针对杨景,没成想林越竟直接被人废了。
这与他的计划偏差太大,让他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三人简单商议了几句,得知林越已被送回济世医馆,便一同出了武馆,朝著医馆方向走去。
济世医馆离武馆不远,不过半柱香的路程。
三人穿过掛著济世医馆牌匾的前堂,绕过堆放著药材的柜檯,走进后院。
刚到林越平日休养的房间外,便见房门大开著,里面隱约传来压抑的嘆息声。
透过开的房门,能看到孙庸正背著手站在床前,背影挺拔却透著一股沉重,脸色难看至极。
济世医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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