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三叠》

    《玉符三叠》 (第2/3页)

,中有名言:“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

    西征前,特至福州马尾,访船政大臣沈葆桢。沈乃林公外甥兼女婿,时正督造中国第一艘巡洋舰“扬武号”。

    船厂中,铁锤与波涛同响。沈幼丹见左公至,迎入船政衙门。二人对坐,左公忽道:“幼丹可知,三十四年前,林公与吾初见,即指此处为死生之地?”

    沈公一怔。左公自怀中取出半枚玉符:“此符缺半,林公所赠。今西征在即,愿以此符寄君。海疆陆疆,皆国家血脉,望君成林公未竟之业。”

    沈葆桢郑重接过,见断口处已摩挲如玉膏。忽命人取来锦盒,开之,赫然是另一半玉符!

    “此乃舅父遣戍伊犁前,密遣人送交家母之物。嘱曰:‘另一半在左季高处,然非至家国危难、海陆同亟之时,不可轻合。’”

    两半玉符置于紫檀案上,严丝合缝,唯中央一道细纹如丝。左、沈二人相视,俱见彼此眼中泪光。窗外,福建水师战船正列队出港,汽笛声穿云裂石。

    左公西去那日,沈公送至闽江口。三千楚军抬棺而行,棺中无尸,唯有一卷舆图、一柄长剑。左公马鞭指西:“此去必收天山南北,不然,以此棺为葬!”

    风沙起处,忽见玉符微微发烫。沈公抚符自语:“舅父在天之灵,当见今日。”

    卷三沈公镇海

    光绪元年,日本以“琉球难民事件”犯台。沈葆桢受命为钦差,渡海督办台防。

    台湾府城风雨如晦,沈公登赤崁楼,见日舰“日进”、“孟春”二舰已泊澎湖。幕僚呈上谍报:日人携西洋新式火炮,射程倍于我炮。

    是夜,沈公独对孤灯,将两半玉符合于掌心。忽觉符身温热,细观之,断裂处竟渗出丝丝水汽,聚而不散,在灯下显出一幅微缩海图——正是台澎海域,其中标注三处隐秘水道,为任何舆图所未载。

    沈公骇然,急取林公遗札对照,见有蝇头小楷:“闽台海道,有暗流三,可通巨舰,唯子午潮汛时现。”此札藏于玉符锦囊夹层,三十余年无人发觉。

    次日,沈公调“扬武”、“伏波”等舰,依图示暗流,夜袭日舰锚地。日人恃火炮之利,不意中国兵舰竟从绝险水道突现,阵形大乱。沈公又命岸防炮兵依图中标尺调整射角,炮弹如长眼,正中“日进”舰弹药库。

    然正当鏖战,忽报福州急电:日本遣使入京,朝廷议和,诏令“毋得扩大事端”。

    沈公接旨,立于安平炮台,见“扬武号”追击日舰正急。舰长刘步蟾在旗语中问:“可否开炮?”沈公闭目良久,挥手:“落旗,返航。”

    是夜,台南海面忽起大雾。沈公梦中见一人,着青布衫,立雾中吟诗:“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惊起,见案上玉符竟自合为一,断纹处生出红色丝络,如血脉贯通。

    数日后,和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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