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虚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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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埋忠骨,麓山的气韵因此得到了一种升华,尽管它的高度甚至比不上市区的诸多摩天大厦,更遑论和动辄三四千、五六千甚至七八千的藏区和边疆雪峰相提并论,但它更让人尊敬,因为它不是让人来征服的,而是让人来瞻仰和礼敬的。
珠峰,让人想要把它踩在脚下,麓山,让人颔首。
麓山脚下的明月宫阙,宛月媛在接到王鸯姳的电话后,答应了明天去帮陈安应援,但心中略微有些不解。
宛月媛挂断电话后,重新抬起了双手面对裁缝铺子派来测量围度数据的女体测员。
相比较起现在各种用着“私人订制”、“主理人”名头的店子,宛月媛更钟爱把自己定位为“裁缝铺子”的老店“说解”。
“说解”这家裁缝铺子,在郡沙名气不大,知道的都是老辈子人,会在里面下单的确实非富即贵,价格谈不上亲民,主打一个传统的高端手艺,从了解顾客需求到实际裁剪出衣,每一个程序都一丝不苟,深得宛月媛的喜爱。
这可不是那种刻意搞饥渴营销,明明没什么生意还要求预约排单的店子,老板也是文化人,店名“说解”取自经典著作“说文解字”,是因为老板认为,衣服就像文学作品一样,不同的人穿着就会解读出不同的感觉。
“明天对于陈安来说是个大日子,我要去帮他压阵……其实我也没有资格给他压阵,他也不需要,但外人根本不清楚他的实力,见他身后没人,难免看轻了他。”
在女体测员被惊艳的目光中放下双臂,结束了围度测量后,宛月媛对走过来的乌鹊说道。
乌鹊拿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为宛月媛穿上,遮掩了那白嫩绵软的身子,她能够理解女体测员的那种惊艳,谁见着了宛月媛的身材都会流露出这样的目光,不分男女。
可哪里有男人见过?终究还是女人占了便宜,乌鹊想了想,才记起来那位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王家老三,由于死得太早,即便是乌鹊这样宛月媛的身边人,也很少想起他。
“有常道长还不够吗?”乌鹊不解地问道。
乌鹊作为宛月媛最亲近和信任的助理,就必须对宛月媛会接触的人和事就足够了解,她自然也会去搜集和南岳帝宫相关的资料。
南岳帝宫在郡沙这个地界上影响力很大,但是乌鹊终究是会受宛月媛影响的,既然宛月媛那么重视云麓宫,在乌鹊眼里作为云麓宫住持的常曦月,自然能够和南岳帝宫的姜知许分庭抗礼。
陈安和姜知许切磋,常曦月去压阵,分量已经非常足够了……在乌鹊看来,宛月媛再去,那就有点压过对面的感觉了。
宛月媛因为是王家媳妇,和南岳帝宫终究有些场面关系,如果因为她的加入而让陈安这边的势头更大,那就会显得不那么在意王家的面子和关系了。
女体测员离开后,留下了一本店里的夏季新品手绘图册,宛月媛拿起来随意翻着,解释道,“常道长不会去的。”
“啊?为什么?”乌鹊诧异地问道。
和陈安交手以后,乌鹊也开始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过于自大而小看内地的这些传统门派了。
在现代社会中,这些传统门派大多数显得凋零而惨败,偶尔在网络上冒头,也多是因为一些小丑般的表现,让乌鹊难免先入为主,认为云麓宫也好,南岳帝宫也好,都不过是一些神棍和江湖骗子。
可真才实学能够在一瞬间把傲慢和偏见摧枯拉朽地击溃,和陈安激烈而短暂的较量,已经让乌鹊刮目相看了。
陈安如此,作为陈安的师父常曦月,作为赫赫有名的道门巨擘掌门人,姜知许肯定也有真本事,在这种情况下常曦月都不去,是否有些托大?
又或者说有些失礼?
传闻云麓宫和南岳帝宫不和,乌鹊从宛月媛和王瀌瀌的谈话中也是听说了的,但无论如何表面上的功夫总是要做的吧?
宛月媛自己系着腰带,想起常曦月那轻盈的腰肢,又想起眼前乌鹊腰腹上隐隐约约的肌肉线条,漂亮的马甲线,不由得用力拉了拉腰带。
没有办法,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连洗漱都有人服侍,平日里的热量总是消耗得少一些,宛月媛总觉得自己的腰臀比虽然夸张,但是肚脐下的小腹确实稍显丰腴了一些。
倒不是说会有明显的小肚子,甚至在穿旗袍时会格外的漂亮,可是宛月媛记得就是在去年,小腹都没有这种丰腴感,真是一年比一年老了啊。
人到中年,对身体的变化,真是观察到了极致,生怕今天又比昨天多了一点衰老的证据。
宛月媛驱散这些心事,解释道,“常道长和姜道长两位的个性品行完全不同。鸯鸯的这位阿姨,争强好胜,虚荣心强好面子,她热衷于直播和在社交媒体上博眼球和存在感,只要能够获得流量,她不介意长辈和晚辈切磋……反正她到时候营销的就是南岳帝宫和云麓宫之间的高下之分,这在常道长眼里,完全就是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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