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全场爆笑,只有她知道他有多疼
第404章 全场爆笑,只有她知道他有多疼 (第1/3页)
灯光暗了下来。
只有一束追光,打在舞台左侧。
江辞转过身。
当他再转回来的时候,那个“贪吃”的陈三不见了。
他的背佝偻了下去。
这是“戏中戏”的第二幕:
陈三演自己被剧组赶出来的那个下午。
江辞对着空荡荡的空气,突然弯下了腰。
“导演……我错了我错了……”
他双手合十,对着虚空不停地作揖,满脸都是卑微的笑:
“我不加戏了,真的,您让我演个死尸都行……我不说话,我绝对不说话……”
台下的大爷大妈们看不懂什么是“无实物表演”。
他们只看到一个年轻人,对着空气点头哈腰。
突然。
江辞的身体向后一仰。
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紧接着,他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那是并不存在的唾沫。
他用袖子擦干净脸,然后对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副导演”,
依然保持着那个僵硬的笑容。
“哎,哎,您消消气……我自己滚,我自己滚。”
他一边后退,一边还要维持着那副讨好的嘴脸,直到退出了那束追光的范围。
黑暗里。
江辞脸上写满了疲惫。
台下那个刚才给包子的老太太,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旁边的大爷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他们不懂戏。
但他们懂这种为了活着而不得不下跪的姿态。
陈艺坐在侧幕的阴影里。
她是“柳飘飘”,也是陈艺。
镜头给到陈艺。
她看着江辞那件汗湿透了的衬衫。
用力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
“滋滋——”
头顶上方,传来电流声。
那是一盏老式的钨丝大灯,挂在那个年久失修的横梁上。
顾志远为了那所谓的“历史包浆感”,愣是没让人修缮这个破败的剧场。
那盏灯摇晃了两下。
江辞正好走到舞台中央。
按照剧本,此刻他应该念出那句全剧最扎心的台词:
“我哪怕是条狗,也有个窝吧?”
他抬起头,目光悲凉,正准备开口。
“咯吱——”
金属断裂的声音。
顾志远正在监视器后疯狂抓着头发,目光狂热地盯着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