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9章协会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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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刀鱼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胡三却不说了,只是喝茶。

    巴刀鱼等了一会儿,问:“你怎么知道是食魇教的据点?”

    胡三笑了笑:“因为我跟踪过他。不止一次。”

    “你为什么跟踪他?”

    胡三放下茶杯,看着巴刀鱼,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因为他不只是周理事。他还是我表哥。”

    巴刀鱼愣了愣。

    胡三继续说:“我表弟,就是周理事的亲儿子,三年前失踪了。所有人都说他是被食魇教害死的,我表哥不信。他一直在查,查了三年。这三年,他表面上是个协会理事,实际上一直在暗中追查食魇教的线索。”

    巴刀鱼沉默了。

    原来周理事不是那种只会坐办公室的官僚。原来他查副会长的账,不是为了争权夺利,而是因为怀疑副会长跟食魇教有勾结。

    “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胡三看着他,目光恳切。

    “巴师傅,我知道你厉害。城际试炼的事我听说了,你能一个人扛住食魇教三波攻击。我表哥死之前,一直在查一件事——食魇教在城里有个大据点,藏着他们最重要的东西。他临死前攥着的那块黑色碎片,就是从那个据点里找到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打开,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他画的。那个据点的位置。”

    巴刀鱼接过纸,看了一眼。纸上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标注着几条街道和一个红圈。红圈的位置,在城东老城区,一片快要拆迁的旧楼。

    “你想让我去查?”

    胡三点头:“我不敢去。我没那个本事。但你可以。你还有那两个朋友。你们是协会里最能打的。”

    巴刀鱼看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找我?不去找协会?”

    胡三苦笑:“协会?我表哥在协会干了二十年,最后怎么死的?死在办公室里,死在那些人的眼皮底下。现在他们查了半天,查出什么了?什么都没查出来。因为他们根本不想查。”

    他握紧茶杯,手有些抖。

    “我表哥跟我说过,协会里有人跟食魇教有勾结。他一直在查那个人是谁。现在他死了,那个人肯定松一口气。指望他们查,查一百年也查不出来。”

    巴刀鱼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口袋。

    “我考虑考虑。”

    胡三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点头。

    “好。不管你去不去,我都谢谢你今天来见我。”

    他站起身,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转身走了。

    巴刀鱼坐在茶楼里,把那壶茶喝完,才起身回店。

    店里,酸菜汤正在切菜,娃娃鱼蹲在门口逗一只流浪猫。看见他回来,酸菜汤放下菜刀,擦了擦手。

    “怎么样?”

    巴刀鱼把那张纸掏出来,放在桌上。

    酸菜汤看了一眼,皱眉:“城东老城区?那地方不是要拆了吗?”

    “嗯。胡三说,那是食魇教的据点。周理事死之前,一直在查那个地方。”

    娃娃鱼凑过来,看着那张纸,忽然说:“这个地方,我好像去过。”

    巴刀鱼和酸菜汤都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去的?”

    娃娃鱼挠挠头,想了想:“两个月前吧。那时候我刚来城里,不认识路,瞎转悠转到那边。那边有一栋楼,特别旧,墙上全是青苔。门口坐着一个老头,看见我,就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发毛。我就跑了。”

    酸菜汤问:“有什么异常吗?”

    娃娃鱼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对了!那老头身上有一股味道,特别臭,像是……像是腐肉的味道。我当时还以为是垃圾堆,现在想想,不对劲。”

    巴刀鱼和酸菜汤对视一眼。

    食魇教的人,身上确实会有那种味道。因为他们常年跟邪物打交道,吸食负面情绪,久而久之,身上会积累一股腐臭味。

    “看来是真的。”酸菜汤说,“咱们去不去?”

    巴刀鱼想了想,说:“去。”

    酸菜汤愣了愣:“这么痛快?”

    巴刀鱼看着她,认真地说:“周理事死了,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是被食魇教害死的。咱们要是装不知道,以后食魇教的人害到咱们头上,谁替咱们出头?”

    酸菜汤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

    “行。什么时候?”

    “今晚。”

    娃娃鱼吓了一跳:“今晚?这么急?”

    巴刀鱼看着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灯一盏盏亮起来。

    “白天去太显眼。晚上行动,不容易被发现。”

    他顿了顿,又说:“娃娃鱼,你留店里。”

    娃娃鱼急了:“为什么?我也想去!”

    “你去了谁看店?”

    “店关一天又不会跑!”

    巴刀鱼看着他,忽然问:“你怕不怕?”

    娃娃鱼愣了:“怕什么?”

    “怕死。”

    娃娃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巴刀鱼拍拍他的肩膀:“你留店里。万一我们回不来,你还能报信。”

    娃娃鱼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刀鱼哥……”

    “别哭。”巴刀鱼说,“我们不一定回不来。就是万一,懂吗?”

    娃娃鱼使劲点头,但眼泪还是掉下来了。

    酸菜汤走过来,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哭什么哭?我们还没死呢。”

    娃娃鱼擦擦眼泪,想笑,没笑出来。

    夜深了。

    城东老城区,一片漆黑。

    这里本来就没几户人家,拆迁通知下来之后,能搬的都搬走了。剩下的,要么是钉子户,要么是无处可去的流浪汉。晚上连路灯都没有,只有几栋黑漆漆的楼,像一个个蹲着的巨兽。

    巴刀鱼和酸菜汤摸黑走在巷子里,脚下是碎砖和垃圾,时不时踩到什么东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栋楼。”酸菜汤压低声音,指着前面。

    那是一栋六层的老楼,外墙斑驳,爬满了青苔。楼下的铁门半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门口没有人,那个老头不知道去哪儿了。

    巴刀鱼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会儿。他体内的玄力微微跳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里面有东西。”

    酸菜汤握紧锅铲:“多?”

    “不少。至少十几个。”

    酸菜汤深吸一口气:“行。干。”

    两人悄悄摸到铁门边。巴刀鱼伸手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两人立刻停住,竖起耳朵听。

    里面没有动静。

    巴刀鱼闪身进去,酸菜汤跟在后面。

    楼里比外面还黑,伸手不见五指。但巴刀鱼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隐约看见楼梯和走廊的轮廓。他沿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二楼,三楼,四楼。

    到了四楼,他忽然停下。

    走廊尽头,有光。

    那光很暗,一闪一闪的,像是蜡烛的火苗。光里有人影在晃动,还有低低的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巴刀鱼打了个手势,两人贴着墙,慢慢靠近。

    走到拐角处,他探头看了一眼。

    走廊尽头是一个大开间,原来的墙壁被打通了,变成一个大厅。大厅里点着几十根蜡烛,照出一片昏黄的光。光里,十几个人围坐成一圈,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圈子的中央,摆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那石头有一人多高,表面凹凸不平,隐约能看见一些奇怪的纹路。石头周围,摆着几个碗,碗里装着黑乎乎的东西,散发出腐臭的味道。

    酸菜汤捂住鼻子,差点吐出来。

    巴刀鱼认出了那些碗里的东西。

    是人的内脏。

    他握紧拳头,玄力在体内涌动。

    这时候,人群里忽然有一个人抬起头,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白白净净的,看着像个学生。但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在黑夜里发着诡异的光。

    他盯着巴刀鱼躲藏的拐角,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笑容。

    “有客人来了。”

    话音一落,那十几个人齐刷刷抬起头,十几双血红的眼睛,同时看向拐角。

    巴刀鱼知道藏不住了。

    他站起来,走出拐角。

    “晚上好。”

    那些人看着他,一动不动。

    中间那个年轻人慢慢站起来,打量着他。

    “你是……巴刀鱼?”

    巴刀鱼愣了愣:“你认识我?”

    年轻人笑了,笑得很开心。

    “认识。当然认识。城际试炼的冠军,上古厨神传承的继承人,我们教主要的人。”

    他拍了拍手,那十几个人同时站起来,朝巴刀鱼围过来。

    酸菜汤从拐角冲出来,锅铲横在胸前。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年轻人看着她,笑得更开心了。

    “酸菜汤,排名第七的玄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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