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黄金家族的挽歌

    第612章 黄金家族的挽歌 (第2/3页)

    “挑一万青年军,带最好的马,最轻的弓,护着他们进山。”

    额色库肩膀压了下去。

    “那剩下的人呢?”

    额勒伯克汗掀开毡帘。

    寒风灌进车厢,火盆里的火苗被压得贴住炭面。

    他没有回头。

    “剩下的人,跟本汗留下。”

    “给他们开路。”

    。。。。。。。。。。。

    王庭停下了。

    这个命令传下去,比明军炮响还吓人。

    前头的勒勒车一辆接一辆撞在一起。

    老牛被车辕压得跪倒在地,鼻孔里喷着白气。

    牧民们从车边探出头,望向那辆金顶大木车。

    有人骂。

    有人哭。

    有人抱着孩子,连路都不敢问。

    怯薛军骑兵冲到各处,马鞭抽在车帮上。

    “停!”

    “男人拿刀到王车前!”

    “女人孩子去西边!”

    “敢乱跑,斩!”

    一个白发牧民抓住儿子的袖子。

    “别去。”

    “你才十五。”

    少年把羊皮帽往头上一扣,抽出家里那把豁口短刀。

    “阿爸,我能骑马。”

    老人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你去个屁!”

    少年被打得侧过脸,又转回来。

    “那谁护我阿妹进山?”

    老人张了张嘴。

    没话了。

    他慢慢松开手。

    少年把短刀插回腰里,弯腰抱了一下妹妹。

    “别哭。”

    “到了山那边,找水。”

    “别吃雪。”

    妹妹抓着他的皮袄不放。

    少年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转身走进青年军的人堆里。

    旁边,一个跛脚老铁匠从破车底下拖出半块门板。

    他骂骂咧咧地把门板劈开,又把烧红的铁钉砸进牛皮。

    一个怯薛兵催他。

    “快点!”

    老铁匠头也不抬。

    “催个屁。”

    “老子给自己做棺材板,得结实点。”

    几个男人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听。

    不远处,几个贵族女人试图把金银箱子搬上马。

    怯薛百户抬刀砍断箱绳。

    金杯、宝石、银盘滚了一地。

    贵妇尖叫。

    “这是我家的东西!”

    百户没有看她。

    “马背上只能坐人。”

    “再敢搬箱子,你和箱子一起留下。”

    贵妇看向远处的金顶王车。

    额勒伯克汗站在车顶,没有替她说话。

    她僵了片刻,弯腰抱起自己的小儿子,把脸上的泥一抹,退进女人队伍。

    草原上,权贵体面被一条山路撕开。

    谁能活,不看姓氏。

    看年龄。

    看能不能骑马。

    看能不能把血脉送过阿尔泰。

    一个老牧民把自己腰间那把用了三十年的短刀,塞到儿子手里。

    儿子摇头。

    老人又把刀抢回来。

    “你护你娘进山。”

    “杀人的活,老子还没忘。”

    儿子跪下磕头。

    老人踹他一脚。

    “滚。”

    “别让你娘回头。”

    ……

    半个时辰后。

    十七万拿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