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懦夫的呐喊:草原的种死绝了,也有人扛旗!

    第622章 懦夫的呐喊:草原的种死绝了,也有人扛旗! (第2/3页)

化身单方面收割的绞肉机。

    ……

    外围,南面高地。

    蓝玉坐在马背上,灰烬被风吹散。

    胡海顶着张大黑脸凑过来,扯着嗓子狂喊:“大将军!燕王把天给捅破了!汗旗砸了!”

    “老子没瞎。”蓝玉从鼻孔里哼出一口长气。

    他拔出横刀,俯视下方的修罗场。

    从外面反包围的二十万北元杂军,此刻全僵在原地。

    他们也看见了那根断成两截的铁木旗杆。

    军心,稀碎。

    没阵型,没号令,有人已经牵着马,夹着尾巴往西北逃。

    “他们想颠。”王石头端着燧发铳急问:“大将军,追不追?”

    “追?”蓝玉咧开老脸冷笑:“老子在盆地边上吃了半天的风,架了半天的炮,是来看戏的?”

    蓝玉大手一猛挥。

    “传令重炮营!”

    “不用管坑底的朱棣了,他自个儿把场子平了!”

    “火炮仰角下压!瞄准盆地外沿那些逃命的杂种!”

    “开花弹,实心弹,全给老子满上!”

    “轰碎他们!”

    军令层层传下。

    沉寂了半个时辰的大明钢铁防线上,几十门洪武大炮爆发出震裂地皮的怒吼。

    通红的实心铁球砸进密集的溃军人海。

    铁球在冻土上蛮横弹跳,硬生生犁出一条条几十丈长的血肉胡同。

    挨着的战马,直接被拦腰打成两截,肚肠流了一地。

    开花弹在人群头顶炸开,生铁片像下了一场刀子雨,把北元残军刮得千疮百孔。

    三十多万人,在盆地内外,彻底沦为案板上的肉。

    ……

    而在盆地最中心的土坡上。

    那五十斤极品黑火药的威力,把整个坡顶硬生生削平一层。

    焦土里冒着刺鼻的黑烟。

    额色库趴在一匹炸烂的战马肚皮底下。

    这位怯薛军最骁勇的统领,整个后背的甲片全被生铁渣子嵌满,烂得没法看。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推开压在身上的马尸,咳出一大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大汗……”额色库在泥水里绝望地往前爬。

    十几步外,额勒伯克汗倒在土堆旁,黑马早成了碎块。

    大汗脸朝下栽着,背上的皮甲烧穿了好几个黑洞,生死不知。

    额色库抓了把混着血的雪塞进嘴里,硬撑起半截身子。

    他看见了那面倒在泥水里的黄金狼头旗。

    烧满了窟窿,沾透了族人的血肉。

    坡下。

    大明的追兵咬上来了。

    朱棣那面招展的燕字旗,离这儿不到一百步。

    火铳管子正在慢条斯理地挨个点名。

    跑慢一步的怯薛军,直接被铅弹掀飞头盖骨。

    完了。

    额色库连刀柄都握不住,眼底满是死灰。

    大蒙古国几百年的气数,今天算是彻底埋在这个破盆地里了。

    就在这时,土坡另一侧的废牛车底下,动了一下。

    一块烧焦的烂牛皮被人从里头战战兢兢地顶开。

    一个穿着华丽绸缎内衬、外面胡乱裹着半拉皮袄的男人,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

    阿木尔。

    额勒伯克汗的亲侄子。

    草原上出了名的软骨头、烂泥巴。

    平日里,他只会在营帐里摸摸南边抢来的金银摆件,挑最肥嫩的羊羔肉下嘴。

    明军只要一放铳,他跑得绝对比马快,连自家老婆都能扔半道上。

    刚才大军死磕,他硬是把自己塞进这辆废弃牛车底,怀里还死死抱着个装满金叶子的木匣。

    刚才药包一炸,木匣子碎了,金叶子撒了一地。

    阿木尔满脸黑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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