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花烛夜

    第97章花烛夜 (第2/3页)

   “殿下,王妃,饮合卺酒了。”吴妈妈端来合卺酒出,身边跟着侍女婵娟。

    南荣仲瑜颔首。

    郑绮被吴妈妈的声音拉回现实。

    眼前的南荣仲瑜,眼眸如星,烛灯的那张脸是让人过目不忘的俊帅,英气和儒雅交织得浑然天成。

    双手接过积雪给她的系有红带子的大瓢。

    吴妈妈喜道:“夫妻伉俪,同饮合卺,同甘共苦。”

    南荣仲瑜接过另一半匏瓜,薄唇靠近匏瓜时,眼睑微抬间,眸子向他的王妃瞥去。

    王妃寒羽似的眼睫垂着,将匏瓜中的酒一口闷尽。

    平时喝酒爽朗,现在共饮合卺酒也这么爽朗。

    一时忍俊不禁起来,他的王妃,真是可爱。

    他垂眸,将匏瓜中的酒饮下,抬手将嘴角残余的酒水拭干净。

    南荣仲瑜映入郑绮的眼里,是脉脉含情地看着她的样子。

    郑绮懂感情,她知道南荣仲瑜已经开始喜欢上她了。

    对南荣仲瑜的深情款款,她最擅长虚与委蛇,装模作样地还他一个目成心许。

    吴妈妈将匏瓜合成一个,放在婵娟端着的木盘上,笑说:“恭喜殿下,恭喜王妃,夫妻恩爱,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南荣仲瑜与她亲昵片刻,便下去准备沐浴。

    吴妈妈已经让人备了热水,两间澡房在不同的地方。

    吴妈妈让积雪备下给王妃更换的衣裳。

    “拿另一套。”吴妈妈看着积雪手里的衣服,忍不住摇头。

    积雪低下眼,木托上是一套绸质的豆绿交领长衫,姑娘穿惯了的。

    “哪里不行了?”

    “新婚大喜,颜色要喜庆鲜亮点的,就拿那件绛红色的牡丹纹罗印金彩绘花边单衣。”吴妈妈说。

    积雪惊得发眼:“不行,太过轻薄了,看得到肉。”

    吴妈妈:“你这丫头,王爷王妃洞房花烛啊。”

    积雪忙醒悟过来,忙慌地从衣箱取出吴妈妈说的罗衣,送进姑娘的澡房,

    郑绮裹了浴巾从浴桶就来,瞧着木托中薄如蝉翼的罗衣,困惑道:“我的常衫呢?”

    积雪憋红了脸,“姑娘的常衫洗了,还没干,娘子要是不喜这件,我再拿一套来?”

    “不用了,就它吧。”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穿多穿少,最后还是一件不穿。

    烛灯明亮,把整个屋内照得亮堂,南荣仲瑜身影投在门窗上,那样的细长,他的脸映在烛火下,勾勒出他的俊朗帅气。

    他一身宽大的红色长衫,头发半束,寝衣襟口平整,是新裁的。

    郑绮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今晚洞房花烛夜。

    她眉眼带笑地看着他,他应是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的。

    南荣仲瑜默然地看她一眼,想要走近她,但脚步顿住,瞥眼示意其他人都下去,把门掩上。

    时峰初夏,屋里藏着热气,他的似乎开始发烫,手心发汗,有点紧张,不知所措地站在郑绮的面前……

    火烛照亮宽敞的新房,甚至将他眉毛照得根根分明。

    他离他的王妃有两步的距离,但这两步距离,他紧张地迈不出。

    王妃的脸色平常,似乎没有成亲的喜悦,就连半点紧张都不曾露出。

    郑绮看着他站立不动的身体,还有脸上无措的紧张,心里不禁生出一阵笑意。

    男女媾和,只是平常的事罢了,何须紧张。

    南荣仲瑜看着王妃直勾勾地看着,耳朵一下生热,不禁缓缓低下眼。

    向来洞悉内心的自己,到了这良辰美景,一下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更准确地说,他紧张得心慌。

    她衣衫单薄,身形轮廓在那身衣裳下隐隐若现,一根素净的玉簪,落在了发间,脸干净像剥了壳的荔枝。

    新婚夜,是人生大事,这新房门闭上的一刹那,他们两个新婚夫妻,是缠绵温存,是花好月圆……并不是像他们这样僵持着大眼瞪小眼。

    不主动么?

    郑绮叹息一声,走到烛灯出,呼的一声,将案上的蜡烛,房间最亮的光亮吹灭,房间一下暗了不少。

    南荣仲瑜觉得眼前一黑,还没适应这么黑前,一个温柔中带着暖暖的气息靠了过来,轻轻侧头,依偎在他的身前。

    胸膛感受她那曼妙的柔软,温香暖玉灼烧他的感知。

    他的手臂僵硬地伸起来,感受那透过衣衫的滚烫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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