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抓捕白斐

    第七十四章 抓捕白斐 (第2/3页)

了,死一个吕梁而已,不至于吧。”

    到了都察院的“慎刑堂”,白斐才发现,堂上居然联席坐着好几个衙门的人。

    “我还没问你,你倒是先问起我了。”赵贞一拍惊堂木,问道:“既然只是‘死一个吕梁而已’,其他三人跑什么?”

    “我哪知道。”白斐继续嘴硬:“我只是觉得,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皇亲,做些盗卖官粮的事,了不起革职查办。也许他们自觉身份低微,怕受不起这罪名?”

    “怎么,白主事,时至今日,你还以为我们大动干戈,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吕梁?”

    “除了盗卖官粮和默许他们把吕郎中灭口,本官不记得自己还犯了何罪。”白斐甚至开始自称“本官”了。

    赵贞嘬了嘬牙花子,白斐这狗东西摆明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他此刻完全明白了白斐的算盘,也洞悉了为何那三个闻风鼠窜,而这位正主儿却敢稳坐钓鱼台,甚至被拘至此地仍敢口称“本官”,再怎么说,这位也是皇亲,白斐赌的,就是“投鼠忌器”四字。

    甚至现在拿出账本也无济于事了,白斐大可一口咬定那就是分赃记录,反而坐实了他预设的“轻罪”范畴,难不成真就让他罚酒三杯,从容过关?

    “白主事可还记得我!”

    就在赵贞打算上刑王干炬的声音从堂外传来,白斐闻声看去,正好看见王干炬迈步走过门槛。

    “记得,怎么能不记得。王大人是新任的经历,在通州,本官跋扈了些,得罪了你。”

    虽然不太清楚王干炬一个经历,为什么会出现在审案的“慎刑堂”,明明那天也没从王干炬身上发现什么不对,但是白斐还是决定先把水搅浑了再说。

    “呵!记得就好。”王干炬说:“白主事当时不是跋扈,是心乱如麻才对吧。当时,为了搜捕吕郎中,拿到账册,你们可是封锁了通州渡整整一旬。商旅断绝,民怨暗涌,这等动静,岂止‘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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