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出血
第83章 出血 (第2/3页)
凳”
阁老凳,名称源於严嵩。
严嵩倒台后,曾来到衍圣公府,寻求他的孙女婿,也就是孔子的第六十四代孙、上一代衍圣公孔尚贤,请他出面帮忙活动活动关节。
严嵩得势的时候,一柱擎起大明天,连徐阶都得乖乖得夹起尾巴做人,就连衍圣公府大门上悬掛的“圣府”二字的匾额,都是出自严嵩之手书。
可严嵩落难了,以衍圣公府那灵活的政治站位,不出意外的同严嵩做了切割。
身为严嵩孙女婿的孔尚贤,连见都没见严嵩一面。
八十多岁的严嵩,就这么可怜巴巴的坐通廊里的那条大长红漆凳上,最终自知自討无趣,就离开了。
那条大长红漆凳,因此也被称为阁老凳。
朱大典用手敲点阁老凳,就是在提醒孔胤植,此时衍圣公府和彼时的严嵩没有区別。
五万两银子就想平事,打发要饭的呢?
自知理亏的孔胤植只好加了筹码。
“今日见老公祖所带官兵,甲冑陈旧。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值此国难之际,这怎么能行呢。”
“衍圣公府出白银五万两,以供官兵,打造军械。”
五万加五万,这就十万了。
朱大典抬手指向通廊里的官兵,“在这的都听著,衍圣公如此大义,你们还不谢过衍圣公。”
眾位官兵:“多谢衍圣公。”
“哪里,哪里。”孔胤植疼得直咧嘴。
没有任何人碰到孔胤植,但他就是肉疼的不行。
刚刚朱大典说了,“在这的官兵”,有的官兵在这,还有的不在这。
在这的官兵照顾到了,不在这的官兵是不是也得照顾照顾?
还是在要钱。
那么,该出多少合適呢?
在这的官兵,一共出了十万两。
不在这的官兵,是不是也得出十万两?
孔胤植强行挤出笑容,“於衍圣公府所见之官兵,盔甲陈旧。想必他处官兵之盔甲,亦是大差不差。”
“国难当头,將士在前拼杀,甲冑不坚,如何能?”
“这样吧,衍圣公再出白银十万两,以资军械所。”
十万加十万,就是二十万。
二十万两银子,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这二十万两银子对於衍圣公来说,多吗?
说多也多,说不多也不多。
衍圣公府名下有那么多的田地、產业,而且这些產业可以通过衍圣公府的名义,合理的避税。
最重要的是,衍圣公府传承多年。
这个“多年”到底是多少呢?仅是大明朝就有近三百年。
什么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什么內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
这些,通通和衍圣公府没有关係。
王与马,共天下。
衍圣公府,可是传承了多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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