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重庆城

    第98章 重庆城 (第2/3页)

送到陈士奇手中。

    因此,重庆城里官员士兵还是称陈士奇为银台。

    明初,攻灭四川明玉珍后,都指挥戴鼎在原明夏旧城的基础上,重修重庆城。

    戴鼎信奉道教,讲求风水,筑城时取九宫八卦之象,设立了九开八闭,共十七座城门。

    重庆是大城,大城的標誌就是城门多。

    往日里,城门多代表著城市的繁华。

    可在战时,如此多的城门,反倒没有那么友好。

    在这十七座城门中,最大的一座,名为朝天门。

    此时的陈士奇,便屹立在朝天门城楼上。

    在陈士奇左右两侧,各有一人披甲而立。

    左侧为关南兵备副使陈右侧为重庆知府王行俭。

    陈缮是陕西的官员,他是护送瑞王一路南逃至重庆。

    如今遇到了流寇围城,他自然就站出来协助守城。

    此刻,三人的脸色皆是布满愁容。

    忠州、梁山、涪州、江津接连被破,佛图关失守,重兵防御的铜锣峡也被攻破。

    重庆外围防御体系,全面崩溃。

    流寇水陆大军,兵围重庆。

    浓浓的硝烟,破碎的瓦砾,这座古老的城池正在接受著一个致命的考验。

    重庆位於长江与嘉陵江匯流处,三面环水,形成天然的屏障。

    可此时的三面流水,挤满了战船。

    船船相连,旌旗飘扬,刀枪林立,宛如盘踞江面的巨龙。

    早在武昌就自封为大西王的张献忠,大马金刀的坐在旗船上。

    其余船只如眾星捧月一般,將旗船护卫在中央。

    密密麻麻的船只铺满江面,大有投鞭断流之势。

    重庆位於长江上游,西军战船逆流而上,甚至还能听到拉船縴夫的阵阵喊號声。

    护卫两岸縴夫的,是西军步兵和骑兵。

    大队的步兵,游移的骑兵,带起滚滚烟尘,铺天盖日。

    张献忠的水陆大军將重庆城围的铁桶相似,任谁也插翅难飞。

    站在朝天门城楼向下看去,只见流寇如同蝗虫过境,真是夏侯惇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头。

    张献忠的旗船高大宽阔,上能跑马。

    船上除了护卫的士兵,还有隨船的服侍人员,以及歌舞女子。

    张献忠坐在船头甲板,身前摆著一条长案,上面满是酒肉点心和应季的瓜果。

    左右两侧,还各有美女斟酒服侍。

    张献忠好不快活。

    陈士奇站立城楼,面如冷霜,久久才说出一句,“黑云压城城欲摧。”

    “孩儿们。”旗船上的张献忠讲话了,“给我闹起来。”

    旗船上的两个鼓手抢起手臂粗的鼓槌,拼命的砸在鼓面上。

    隆隆的鼓声,带动水陆大军震天的喊声。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杀杀杀杀杀杀杀。

    喊杀声编织成一张天网,自空中落下,將重庆城紧紧的包裹。

    陈士奇佇立在城楼,心里像那沸腾的开水。

    “陈兵宪。”

    “银台。”陈繅侧身回应。

    “你是护送瑞王殿下一路从汉中流离至此,瑞王殿下素有贤名,不应有失。陈兵宪还是下去,护卫瑞王殿下吧。”

    陈繅朝著城下看了一眼,“倾巢之下,岂有完卵。”

    “银台,我还是就在这里,帮著守城吧。”

    陈士奇望向了远处已经化为废墟的朝天门码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命运,看到了重庆城的命运。

    “如此。”陈士奇顿了一下,用尽全身力气说道:“也好。”

    旗船上,张献忠从美人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的灼辣使得张献忠发出嘶哈一声。

    同时,烈酒也刺激了张献忠的神经,他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內心深处有一种渴望嗜血的感觉。

    “攻城!”

    隆隆的鼓声再度响起,军令旗帜快速摆动。

    大小船只沿江驶去,步、骑陆兵奔腾而来。

    砰!砰!砰!

    城头上,火炮发出轰鸣的响声,浓浓的火药味迅速弥散开来。

    城外人群密集处,不知哪里发出声声惨叫,留下一摊摊血肉。

    “开炮!”

    西军的火炮予以还击。

    “银台。”亲兵护卫著陈士奇躲到一旁。

    “起来!”陈士奇挣脱亲兵的护卫。

    “不用管我,守城去。”

    “我若身死,城防就交由陈缮陈兵宪负责。”

    “快去。”

    “是。”亲兵们见陈士奇执意如此,便不再坚持。

    大部亲兵协助守城,可还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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