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丽梅开始指导艳红进行战略思考
第236章:丽梅开始指导艳红进行战略思考 (第2/3页)
、并愿意走进去停留、体验、然后被你‘转化’?”
“这……” 张艳红再次语塞。她更多地考虑了店铺的位置、形象、体验设计,却对目标客户的行为路径和触达效率思考不足。
“也许,” 韩丽梅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引导式的锋利,“你的目标客户,更频繁出现的地方,不是那个需要专门驱车前往、停车困难、人潮拥挤的顶级购物中心,而是他们居住社区附近的高品质生活超市、他们常去的健身会所或高端美容院、他们孩子就读的国际学校附近……这些他们日常生活半径内的‘触点’。在这些地方,以更轻量、更精准、更便捷的方式切入,提供体验和服务,或许比在那个金光闪闪的‘高地’上孤芳自赏,要有效得多。”
她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张艳红思维中某个固化的区域。她一直想着“高举高打”,树立品牌形象,却忽略了最根本的“效率”和“精准”。韩丽梅指出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具“渗透性”和“狙击性”的打法。
“还有,” 韩丽梅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你将大部分资源押注在实体体验和线下引流,这没有问题。但线上转化环节的闭环设计呢?客户在体验店产生了兴趣,扫码进入线上商城,然后呢?你的线上承接能力如何?商品组合、页面体验、物流服务、客户维护,是否能无缝对接,将这一时的兴趣转化为长期的忠诚?还是说,线下热热闹闹,线上冷冷清清,引流成本高昂,转化率却惨不忍睹,最后变成一场自嗨的营销活动?”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方案中潜在的薄弱环节和逻辑断点。张艳红额头开始冒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被点醒的震撼和兴奋。她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思考,虽然比最初进步了很多,但依然停留在“战术执行”层面,只是在给定的框架内努力把事情“做对”。而韩丽梅的拷问,是在逼迫她跳出框架,去思考框架本身是否合理,去审视整个战略地图的完整性和有效性,去预见未来可能遭遇的伏击和需要准备的弹药。
这不再是对具体工作的指导,而是对思维方式的锻造。
会议的后半程,几乎变成了韩丽梅对张艳红方案的一次系统性、高强度的“战略思维”集训。从目标客群的重新定义与分层,到竞争环境的动态推演;从资源投放的效益最大化计算,到风险预案的多维度沙盘推演;从短期试点目标与长期战略意图的衔接,到组织内部能力与外部机会的匹配度分析……韩丽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刻,一个比一个刁钻,逼得张艳红和她的团队不得不从原有的思维定势中挣脱出来,不断挖掘、不断反思、不断重建。
会议结束时,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但眼神中又都闪烁着一种被激发出的、灼热的光芒。他们手中的方案,在韩丽梅的“蹂躏”下,似乎变得千疮百孔,但同时,一条更加清晰、也更为险峻的路径,也在这种摧枯拉朽般的拷问中,逐渐显现出轮廓。
“推翻重来。” 韩丽梅最后总结,语气不容置疑,“用一周时间,把刚才讨论的所有问题,重新思考一遍。我要看到的,不是一份更厚的报告,而是一份真正有‘灵魂’、有‘牙齿’的方案。它要能清晰地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打这一仗,在哪里打,怎么打才能赢,以及万一输了,我们怎么体面地撤退,保存实力,以图再战。”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艳红身上,那目光深邃而沉重:“记住,战略不是赌徒的孤注一掷,也不是懦夫的畏缩不前。它是基于最坏打算的精密计算,是看清所有代价后的毅然选择,是把有限资源用在刀刃上的艺术。你们每个人,” 她顿了顿,强调道,“尤其是你,张艳红,都要开始用战略家的脑子思考,而不是项目经理的手去执行。”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东西,率先离开了会议室,留下身后一片沉默,以及沉默之下,汹涌的思考和压力。
张艳红坐在原位,久久没有动。手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韩丽梅提出的问题和要点,那些字句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脑海里。推翻重来,一周时间……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奇怪的是,她心里除了沉甸甸的压力,还有一种奇异的、被点燃的兴奋感。
韩丽梅今天没有手把手教她任何具体技巧,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做。她只是用一连串尖锐到近乎残忍的问题,强行撕裂了她原有的思维屏障,逼迫她去看屏障之后那片更广阔、也更复杂、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的天地。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近乎“授人以渔”的指导,虽然过程痛苦,却让她窥见了通往更高处的那道狭窄天梯。
接下来的几天,张艳红几乎住在了公司。她带着核心团队,一头扎进了数据的海洋、行业的报告、竞争对手的动向分析中。他们反复争论,推翻一个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假设,在无数个深夜里进行头脑风暴,白板上画满了又擦掉各种逻辑图和推演路径。
她不再仅仅满足于找到“怎么做”的答案,而是疯狂地追问“为什么必须这样做”以及“这样做了之后的世界会怎样”。她开始像韩丽梅那样,用近乎冷酷的目光审视每一个决策背后的机会成本,评估每一项资源投入的长期回报,设想每一个环节可能出现的意外和应对策略。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也极其磨人。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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