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艳红为难:安顿酒店非长久之计
第244章:艳红为难:安顿酒店非长久之计 (第2/3页)
她顿了顿,从钱包里又抽出几张百元钞票,放在桌上。“这些钱,你们先拿着吃饭。我明天还要上班,没办法一直陪着。有什么事,电话联系。但记住,”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兄嫂,“不要再去我公司。也不要打韩总的主意。我的能力和底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的反应,转身就要离开。她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会因为那令人窒息的空气和兄嫂脸上毫不掩饰的不满而崩溃。
“艳红!” 王美凤急忙叫住她,脸上堆起一种讨好的、却更让人不舒服的笑容,“这就走了?不……不一起吃个饭?你看,这都安顿下来了,咱们一家人……”
“不了,我还有事。” 张艳红打断她,语气冷淡。一家人?她在心底冷笑。需要她掏钱安顿、解决麻烦的时候,就是“一家人”;达不到他们要求的时候,就成了“六亲不认”。
“那……那强强上学的事……” 王美凤不死心,又提起了这个“杀手锏”,语气小心翼翼,带着试探。
张艳红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我说了,我解决不了。南城有南城的规矩。你们如果真想让他在这边上学,就自己想办法去办居住证,去了解入学政策,或者,去打听那些收费相对低一些的民办学校。这是我唯一能提供的建议。”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将身后王美凤可能再次响起的哭诉或抱怨,以及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氛围,隔绝在门内。走廊里灯光昏暗,空气依然不好,但至少,空间开阔了一些。
她几乎是跑着下了楼,冲出旅馆,直到重新坐进自己的车里,锁上车门,才像虚脱一般,瘫软在驾驶座上。冰冷的皮革座椅让她打了个寒颤,也稍微拉回了一些神智。
车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她看着车窗外那家灯火阑珊、透着廉价感的“悦来快捷酒店”,308房间的窗户隐约亮着灯。那灯光微弱,却像一根针,扎在她的神经上。
安顿下来了。用了将近五百块,换来三天的缓冲期。但这绝非长久之计。
她知道,兄嫂绝不会满足于住在这种地方,更不会满足于那几百块的饭钱。他们想要的,是一份体面的工作,一个稳定的住所,孩子顺利入学,最好还能沾上韩丽梅的光,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而她现在给的,离他们的期望,差了十万八千里。
三天。她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他们不走,下一步怎么办?继续给他们续房费?那将是一个无底洞。她的工资,除了负担自己必要的生活开销、房租、车贷,还要支付父亲大部分的医疗费和家里的日常用度,本就所剩无几。晋升后工资是涨了,但新岗位的花销也更大,她甚至还没攒下什么钱。长期的酒店费用,她根本无力承担。
可如果三天后不续费,他们真的会“睡大街”吗?以嫂子王美凤的秉性,完全有可能。到时候,他们会不会真的跑到公司楼下,或者去相关部门哭闹,把事情闹大,毁掉她的工作,甚至牵连韩丽梅和“丽梅时尚”的声誉?这是她最害怕的。
她想起了韩丽梅。那个冷静、强大、似乎总能掌控一切的女人。如果是她,会如何处理这样的事情?韩丽梅当年,是选择了彻底的、冰冷的割裂。可她张艳红能做到吗?她能像韩丽梅那样,对血脉至亲的窘迫和可能的“睡大街”威胁,完全无动于衷吗?即便她能,父亲和姐姐呢?他们知道了,又会怎么想?母亲那通电话里的伤心和失望,犹在耳边。
责任与边界,亲情与自我,像两股巨大的力量,在她心中激烈撕扯。一边是生她养她的家庭,是传统观念中无法推卸的“孝道”与“帮扶”,是母亲哭红的双眼和父亲沉默的期盼(尽管这期盼可能更多是对儿子的);另一边,是她好不容易挣来的独立人格、职业前景和个人生活,是韩丽梅的教导与期许,是她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和底线。
她感到自己被放在火上炙烤,进退维谷。安顿酒店,只是将问题暂时搁置,如同用一张薄纸去掩盖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三天后,火山依旧会爆发,甚至可能因为这三天的“安抚”而积蓄了更大的能量。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工作群里的一条消息,关于明天试点数据复盘会的提醒。她看着那行字,感觉异常遥远。她的心思完全被兄嫂一家占据,被那三百多一晚的酒店房费和未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所吞噬,根本无法集中精力思考工作。
这不行。绝对不行。她用力摇了摇头。工作是她的一切,是她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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