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父亲沉默后爆发:指责丽梅挑拨
第254章:父亲沉默后爆发:指责丽梅挑拨 (第2/3页)
出鞘的、生了锈却依旧锋利的刀,“可她话糙理不糙!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如今是翅膀硬了,觉得我们这些老家伙,你那个不成器的哥,都成了你的累赘,你的拖累了,是不是?”
“爸,我没有……” 张艳红下意识地想辩解,想说自己从未觉得他们是累赘,只是……
“你没有?” 张守业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一直压抑的怒火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他握着木棍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向张艳红,不再是刚才那种试图讲道理的痛心,而是变成了直接的、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指控,“你没有?那你现在做的这叫什么事?!把你亲哥一家往外推?把他们当叫花子一样打发?让他们自生自灭?这就是你读了这么多年书,在大城市学到的道理?啊?!”
“我看你不是心狠,你是心野了!是被这大城市的花花世界,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给带坏了!教唆坏了!”
他终于,将矛头对准了那个在他逻辑里,最有可能、也最“合理”的罪魁祸首。
“是不是那个姓韩的女人?是不是你那个什么韩总?!” 张守业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眼中迸射出一种混合着猜忌、怨毒和“果然如此”的笃定光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建国在电话里都跟我说了!那个姓韩的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开个破公司,就瞧不起人!就敢糟践我儿子!给他安排看大门的活!借个破房子还只能住三个月!这是打发要饭的吗?!这是存心要让我们老张家不好过!”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但眼神却亮得吓人,死死盯着张艳红,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确凿的证据:
“是她!一定是她!是她挑唆的你!是她给你灌了迷魂汤!让你不认爹娘,不认兄弟!让你变得这么冷血,这么没良心!艳红,你告诉爸,是不是?!是不是那个姓韩的女人,在你跟前说了什么,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自己的根都不要了,连血脉亲情都不顾了?!”
“我就说,我老张家的闺女,以前是多孝顺、多懂事的一个孩子!怎么到了南城,就变成这样了?六亲不认,铁石心肠!原来是有人在后头使坏!有人不想看我们老张家好!有人想把你牢牢攥在手心里,给她当牛做马,不让你顾家里!”
父亲的指控,如同惊雷,炸响在张艳红的耳边。她看着父亲因为愤怒和自以为是的“洞察”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韩丽梅的憎恶和猜忌,只觉得一股寒意,比刚才母亲那番赤裸裸的索取宣言,更甚百倍地,从脚底直冲头顶,瞬间将她整个人冻僵。
原来,在父亲眼里,她所有的“不听话”,所有的“反抗”,所有的试图建立个人边界和独立人格的努力,都不是她自己的成长和觉醒,而是“被坏人挑唆”、“被灌了迷魂汤”的结果。他不能接受,也无法理解,那个从小乖巧顺从的女儿,为何会变得如此“忤逆”。他必须为这种“变化”找到一个外部的、邪恶的根源。而韩丽梅,这个给予她工作、平台,甚至在她最狼狈时提供了有限帮助(尽管带着条件)的老板,这个与他们素未谋面、毫不相干的“外人”,就成了最完美的靶子。
因为,承认女儿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承认她不再是家族可以任意支配的附属品,就意味着否定了他作为父亲、作为一家之主的绝对权威,否定了他所信奉和坚守了一辈子的家族伦理和秩序。他宁愿相信是“外人”的阴谋,也不愿相信是女儿自身的独立意志。这不仅是推卸责任,更是对张艳红作为一个独立个体,最大的否定和侮辱。
“不是的,爸……” 张艳红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反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韩总她……她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 张守业厉声打断她,木棍重重杵地,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在加强他话语的权威性,“你就是被她骗了!被她那点小恩小惠给收买了!她给你个工作,给你点甜头,你就忘了本,忘了自己姓什么,忘了是谁生你养你的了!她这是要离间我们一家人!她这是看不得我们一家人齐心,看不得你帮你哥,看不得我们老张家好!”
他的逻辑自洽而荒谬,充满了被害妄想和固执的偏见。在他的认知里,女儿的一切成就和资源,天然属于家族,而任何试图“离间”女儿与家族关系、阻止女儿为家族(尤其是儿子)无限输血的外人,都是居心叵测的敌人。韩丽梅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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