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丽梅拿出“家庭资助协议”
第262章:丽梅拿出“家庭资助协议” (第2/3页)
绪:“抱歉,打扰了。我是韩丽梅,艳红的老板。听说几位今天在这里家庭聚会,恰好路过,有些关于艳红工作安排和她此前提到的、关于各位的一些情况,需要和各位当面沟通一下。”
她的用词礼貌而疏离,“家庭聚会”、“路过”、“沟通”,将一场即将失控的争吵,轻描淡写地定义为可以“沟通”的事务。她的姿态从容不迫,既没有因为闯入他人的“家庭聚会”而显得局促,也没有因为面对一群情绪激动的人而有丝毫慌乱。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姿态挺拔,气质清冷,像一块突然投入沸水的寒冰,瞬间让包间里灼热到几乎要爆炸的空气,凝滞、降温。
张家人,包括最愤怒的张建国和最泼辣的李桂兰,都被韩丽梅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和她身上那股截然不同的、冷冽而强大的气场给镇住了片刻。他们瞪着这个不速之客,一时间竟忘了继续发作。
张守业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韩丽梅,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黑心老板”、“狐狸精”、“挑拨离间的外人”。她比想象中年轻,也比想象中……更冷,更难以捉摸。她没有穿金戴银,但那一身质地精良的衣着,从容不迫的姿态,以及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都无声地彰显着一种与他们截然不同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令人不安的“体面”和“力量”。
“韩……老板?” 张守业缓缓开口,声音因为刚才压抑的愤怒而有些嘶哑,他试图找回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和主动权,“这是我们张家的家事,不劳外人插手吧?”
“家事自然由各位自行处理。” 韩丽梅语气依旧平淡,仿佛没听出张守业话里的排斥和敌意,她迈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那自然的姿态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我过来,是以艳红雇主的身份,就之前我司提供的、本属于工作范畴内的临时援助,以及可能涉及到艳红未来工作安排和职业发展的相关事宜,与各位进行必要说明,并确认一些边界。”
她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走到了桌子旁,在张艳红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那个位置原本是留给服务员添茶的。她将那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放在膝上,动作优雅从容。她的存在,她的话语,她那公事公办、不带任何私人情感的语气,瞬间改变了包间内的力量对比和谈话性质。这不是一场家庭内部的哭闹争吵,而更像是一场……需要明确规则和条款的、冰冷的谈判。
“你……你就是那个姓韩的资本家?!” 李桂兰终于反应过来,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尤其是想到那套“破房子”和儿子“看大门”的工作,声音再次尖利起来,但面对韩丽梅那平静到令人心慌的目光,她的气势不自觉地弱了三分,咒骂也少了些底气,“就是你!就是你在背后挑拨离间!教坏我女儿!不让她管我们!你个黑心肝的!你没安好心!”
韩丽梅甚至没有看李桂兰一眼,仿佛那尖利的指控只是耳边无关紧要的杂音。她径自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份装订好的、约莫七八页纸的文件,放在桌面上,用纤细修长、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文件的封面上,是清晰的黑体字打印的标题:
《关于张艳红女士对其直系亲属的赡养及家庭资助事宜的框架协议(草案)》
“协议”两个大字,像两颗冰冷的钉子,钉入了张家人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有些混乱的视线里。
“鉴于张艳红女士目前是我司的重要管理人员,其工作状态和职业稳定性对我司运营至关重要。” 韩丽梅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如同新闻播报员,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是在陈述事实,“同时,考虑到各位作为艳红的直系亲属,近期频繁就经济资助、工作安排、生活安置等事宜,对艳红女士及我司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困扰和影响,已对艳红女士的正常工作及职业发展构成了潜在风险。”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表情各异的张家人,最后落在对面脸色铁青的张守业脸上。
“为避免未来因家庭事务界定不清、期望值差异等问题,引发进一步的纠纷,影响艳红女士的工作,进而对我司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我提议,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就相关事宜,签订一份正式的书面协议,明确权利义务,厘清边界,以绝后患。”
她的话语清晰,冷静,逻辑严密,将一场撕扯不清的家庭伦理悲剧,硬生生拉入了商业契约和风险控制的冰冷框架。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张家人那套基于“亲情”、“孝道”、“养育之恩”的传统话语体系上,敲下一记重锤。
“协议?” 张建国率先反应过来,他瞪着那份文件,仿佛那是什么毒蛇猛兽,脸上充满了被羞辱的愤怒和难以置信,“什么狗屁协议?!我们家的事,轮得到你来立协议?!你算老几?!”
王美凤也止住了哭泣,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份文件,又看看韩丽梅,再看看面无表情的妹妹,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
张守业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混合了震惊、暴怒和一种被彻底冒犯的阴沉。他死死盯着那份协议,又猛地抬头看向韩丽梅,眼神锐利如刀:“韩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张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还要立什么‘协议’?你这是要离间我们父女、兄妹骨肉亲情吗?!”
面对张守业的质问,韩丽梅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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