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艳红开始自我放逐,封闭内心

    第327章:艳红开始自我放逐,封闭内心 (第2/3页)

自己与这个灰暗的世界融为一体。

    进食,变成了一种维持生命体征的本能,而非享受。她不再出门,靠之前搬进来时胡乱采购的、为数不多的几样耐储存食物度日:挂面,速冻水饺,榨菜,还有几包最便宜的方便面。烧水,下面,或者煮几个水饺,捞出,拌一点酱油或榨菜,然后机械地塞进嘴里。她吃不出任何味道,味蕾似乎已经失效,食物只是用来填充胃部、避免那恼人绞痛的物质。有时,她会忘记时间,一天只吃一顿,或者连续几顿只是喝点白水。身体在迅速地消瘦,脸颊凹陷下去,原本明亮有神的眼睛,变得大而无神,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死气沉沉的阴霾。

    她几乎不再开口说话。出租屋的隔音很差,能听到隔壁夫妻的争吵,楼上孩子的跑跳,楼下电视机的声音,但所有这些声音,传入她耳中,都像是隔着厚重的玻璃,模糊而遥远,与她无关。她成了一个沉默的接收器,只接收,不反馈。房东来收水电费,敲门,她在门内屏住呼吸,直到对方以为没人,将缴费单从门缝塞进来。偶尔出门,去楼下小巷尽头的便利店补充最必需的食物(通常是更多的挂面和榨菜),她也总是低着头,匆匆来去,避开所有人的目光,仿佛自己身上带着某种致命的、令人避之不及的瘟疫。收银员例行公事的“谢谢惠顾”,她从不回应,只是抓起塑料袋,逃也似地离开。

    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简陋破败的单间,成了她自我流放的孤岛,也成了她唯一感到“安全”的囚笼。在这里,她不用面对任何人异样的眼光,不用解释自己的处境,不用强颜欢笑,不用假装坚强。她可以彻底卸下所有伪装,任由那无边的绝望、悔恨和恐惧,将自己吞噬。墙壁是她的界限,将她与那个她无法面对、也无法再融入的外界隔绝开来。她像一只受了致命重伤的野兽,躲回最阴暗的洞穴,独自舔舐伤口,尽管那伤口早已化脓溃烂,无药可医。

    她的内心,也如同这间紧闭的屋子,被自己从内部彻底封闭、锁死。不再有期待,因为期待只会带来更深的失望。不再有回忆,因为回忆里除了愚蠢的错误和背叛,就是被自己亲手毁掉的温情与信任,每想一次,都如同用钝刀切割自己的心脏。不再有计划,因为未来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只有债务、诉讼和无尽的耻辱。她强迫自己停止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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