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倾诉各自当时的困境与挣扎

    第368章:倾诉各自当时的困境与挣扎 (第2/3页)

,什么都安排得妥妥当当。我住在你的公寓,用着你给的卡,做着你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安排好的工作……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说,‘看,那就是韩总的妹妹,沾姐姐光的’。我讨厌那种眼神,更讨厌……那个什么都依赖你、什么都做不好、连抱怨都觉得是矫情的自己。”

    这些话,她从未对人说过,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此刻,在姐姐难得的、近乎残酷的坦诚面前,它们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地倾泻出来。“张伟找我,他说带我赚钱,说让我也能有点自己的底气……我明知道不对,可那种被需要、被‘当成自己人’、甚至是被‘看重’的感觉……太有诱惑力了。我觉得,我好像终于能靠自己做点什么事,终于能摆脱‘韩丽梅妹妹’这个标签,哪怕……哪怕那方式是错的。”

    她痛苦地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我知道这很蠢,很可悲,很……卑劣。但我当时就像着了魔,一边害怕,一边又沉浸在那点可怜的、虚假的‘价值感’里。直到……直到事情无法挽回。”

    韩丽梅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当听到“累赘”、“沾光”、“摆脱标签”这些词时,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她自以为是的“庇护”下,张艳红承受着如此沉重而扭曲的心理压力。那些她从未在意过的细节,那些旁人或许无心的目光和议论,在张艳红敏感而自卑的心里,被放大成了难以承受的负担。而她,作为姐姐,却对此一无所知,或者,是选择了忽略。

    “你说得对,” 韩丽梅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我只给了你我认为好的,却从没问过,那是不是你想要的。我只想把你‘安置’好,却没想过,你需不需要这种‘安置’。我以为给你提供了优渥的条件,就是尽了姐姐的责任,却忘了,情感上的支持和真正的理解,比任何物质都重要。”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张艳红脸上,那里面有一种复杂的、近乎痛楚的了悟。“所以,当危机来临时,我第一个想到的,是用最严厉、最迅速的方式切割,清理门户。我满脑子都是公司的损失,是我的信任被践踏,是我的权威受到挑战。我甚至没有给你一个像样的解释机会,就用最决绝的方式,将你推了出去。我当时的愤怒是真的,失望也是真的,但或许……我也在通过那种极端的方式,来掩饰我的失败——作为一个姐姐,我失败了;作为一个管理者,我看错了人,用错了人,也失败了。”

    这是韩丽梅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承认自己在处理这件事上的“失败”。不是法律层面的,不是商业决策上的,而是作为一个“人”,在处理最亲密也最复杂的人际关系时的挫败。这种承认,对骄傲如她而言,比签署任何一份亏损的合同都更艰难。

    张艳红怔住了,眼泪都忘了流。她从未想过,那个在她眼中永远强大、永远正确、永远掌控一切的姐姐,也会有“失败”的感觉,也会在愤怒和失望的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挫败和自我怀疑。

    “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最怕什么吗?” 韩丽梅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着虚空中的某个影子说话,“我最怕的,不是公司的损失,不是外界的议论,甚至不是张伟的恶毒。我最怕的,是我自己建立的这套看似坚固的规则和信任体系,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我最怕的,是我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看不清,管不好。那种失控感,那种对自身判断力的怀疑……比任何商业对手的攻击都更让我难以承受。”

    她微微阖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而冰冷的光芒,但很快又沉入更深的疲惫。“所以,我对你狠,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对自己狠。我要用最激烈的方式,斩断这一切,向所有人,也向我自己证明,我韩丽梅,容不得背叛,也承担得起任何后果。哪怕……那后果是彻底失去一个妹妹。”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却像一块千钧巨石,重重砸在张艳红的心上。她一直以为,姐姐驱逐她,是因为厌恶,是因为恨,是因为她无足轻重。她从未想过,在那雷霆手段的背后,竟然也隐藏着如此深刻的自我怀疑和……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姐姐不是不在意,而是太在意,在意到无法接受这种“失败”,所以要用最极端的方式,来维持那个强大、完美、不容侵犯的形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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