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惊魂上
噩梦惊魂上 (第3/3页)
是半个漆黑的身子,李小飞本能地后退,心脏砰砰直跳。
“小飞,你在哪儿?我来救你了。”
“秀”李小飞嗯嗯着,不断滚动身体,发出响声。
“草,等着,我来救你。”刘秀轻轻落地,三两下割开麻绳,转身就要走。
“等等”
“干啥?”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咱们这么着。”李小飞指着蜡烛小声说道。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村子里的狗全都藏在狗窝里瑟瑟发抖,发出低沉的哀嚎,像在害怕什么。阿牛哥家的大门忽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格外刺耳,阴风呜咽像是女人在低声啜泣。
“你在哪儿,找到了……”阴冷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不带一点儿感情,狂风吹开大门,院子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的被吹得乱飞。一个红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大门口,眨眼间又到屋外。
刘叔,刘婶儿两人正躲在北屋墙角,早没了白天那厉害劲儿,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二人身下流出,不知道此刻是后悔还是遗憾,按照刘大仙的布置,厉鬼一定会进入屋内,到时候——
室温忽然下降至冰点,一团白雾赫然出现,随即凝聚成人型,正是变成厉鬼的刘佳。
厉鬼直接无视刘叔刘婶儿两人,沿着蜡烛组成的小路一直来到纸扎人前,瞬间变了脸色,原本就恐怖的面貌更加吓人,黑色指甲伸长至十公分,眼睛射出两道红光,头发也变得血红。
“啊”
刺耳的尖叫震得玻璃碎了一地,刘婶儿禁不住内心的恐惧,竟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爬向房门,被厉鬼揪着头发扔向墙角。
刘叔扑通一声跪在厉鬼身前,祈求道“冤有头,债有主,阿牛害死了你,你,你找他就是了,跟,跟俺俩没关系,俺们是无辜的。”
“无——辜——”厉鬼掐着刘叔脖子阴冷地说“见死不救,哈哈哈哈,撕成碎片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刘叔身子一下软了,仿佛没有骨头一般,那天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晌午,刚干完活儿,回到家里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吵闹声,邻居家闺女哭哭啼啼地从头内屋跑出来,衣衫不整,头发散乱,自己的儿子阿牛紧跟其后将其拽回里屋。
“哼”
刘叔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变得蜡黄,是啊,那天中午佳佳就死了,还是俺把尸体抱回的家,还,还吊在房梁上,是我该死。
“你呢,老妖婆,告诉他,你都做了什么?蛇蝎心肠的畜生。”厉鬼瞬间飘到刘叔身后,通红的眼睛几乎贴到了刘婶儿脸上。
“我,我,我——”刘婶儿目瞪口呆,像只拔了毛的母鸡,这事,说到底还是因为她。是她把单纯的刘佳骗到家里,还天真的想生米作成熟饭——刘婶儿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村子。
两个身影从村头寡妇家一闪而过,一件旧衣服随即落在院内,厉鬼像是找到方向一般径直闯入。
“都,都是我妈做的局,她,她她她,该死。你杀了她就够了,饶我一条狗命吧,佳佳。”阿牛不停地磕头屎尿齐出,被一口咬住嘴巴,吸干精气。
刘大仙死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大仙正在院子里一边饮茶,一边听曲儿很是逍遥自在,忽然脸色一变,吐出一摊献血,急急忙忙跑进屋子,果然,供桌上摆放的纸扎小人已经被天火烧的干干净净。
“唉”刘大仙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得连累老夫。”
李小飞和刘秀二人闯进刘大仙家中时,看到刘大仙端坐在太师椅上,背对大门,一动不动。
“刘先生,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李小飞停下脚步,问道。
“跟他废什么话?”刘秀可没这耐性,三步并两步,一把拉过刘大仙肩膀,怎料,刘大仙却一下子栽倒在地,双目圆睁,脸色铁青,舌头耷拉着,脖子处一条黑色手印格外清晰。
“死了”
“飞,这谁干的?”刘秀思索片刻接着说“俺听人说,做法失败会被反噬,遮家伙必然是被刘佳姐的魂魄掐死的,活该,呸。”
“狗东西,还省了咱们得力气了,走吧。”李小飞即使心有不甘也无可奈何,反正他都死了,一了百了。
当太阳升起时,沉寂了一个晚上的小山村早已沸沸扬扬,一个惊悚的消息传遍整个村子:刘叔疯了。
“听说了吗?刘叔疯了。”
“当然,今早倒尿盆还看见来着,满身的屎尿,想丢了魂儿一样。”
“为啥啊?”
“做了亏心事儿呗”
“啊”
“你忘了前几天刘奶奶和孙女的事儿了 ,多好的人,唉,狗几把不如的东西……”
从此,村子里便多了两个疯了,一个是脏兮兮的刘叔整天在村子里游荡,嘴里只有一句话“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另外一个则是村东头的寡妇,痴痴呆呆的,吓傻了。
让李小飞欣慰的是,晚上不再做梦了,总算是没有白回家一趟,刘秀自然也返回县城接着当起了牛马,这次出来可是扣除了五百的全勤奖,工资一共才三千。这一下子就少了六分之一,一直嚷嚷着要让李小飞这个小混蛋赔偿自己的损失。
当李小飞想要回学校时,却一连下了一周的大雨,这下更走不成了,连日的大雨冲坏了道路良田,也带来一个诡异的消息。
空坟
“村长,出事了。”一个村民跌跌撞撞跑进村长刘国强家,眼神中满是慌乱。
“二娃子”村长刘国强掏出一支烟,慢慢点上直到鼻子里冒出青烟,这才接着说“你家祖坟被刨啦,慌什么?”
二娃子解放鞋上满是泥巴,,跳起来嚷嚷道“哎呀,不是俺家祖坟,是,刘婶儿。”
刘国强眉头一皱,眼中满是狐疑“有盗墓也不能盗她的。”
“哎呀,是尸体丢了,老太太,她她尸体不见了,陪葬的东西都还在。”
“你说啥?”刘国强实在想不明白,有谁会做这种事,是不是野兽饿疯了把尸体给吃了。“你去村委会叫上几个人拿上家伙,咱们一块儿去看看。”
“村长,村长,你快来看看吧,俺家鸡没了,那可是俺家最值钱的,你要给俺们找回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拄着拐杖,声泪俱下的哭诉着,仿佛祥林嫂在世一般,给每个人讲述着自己家丢鸡的故事。
“俺家的大鹅和鸭子也丢了,你——”
“俺也是”
“俺家大黑都丢了。”
“人都丢了?”刘国强拽着村里孤寡王大爷儿刘民主问。
“那是他家的小狗。”
……没人注意疯掉的刘叔和寡妇也消失了。
等李小飞跟着村长一行人赶到刘奶奶坟地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的棺材横在深坑上,棺材板被撬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些陪葬的衣服,尸体不翼而飞,地面上没有任何人或动物的脚印。
“小王啊,报警吧,这事太古怪,咱搞不明白。”村长刘国强查勘一圈,完全没有头绪,不如给警察同志来处理。
“哦,好。”
村子里悄然流传开来一个小道消息:老虎下山了,还刨出刘奶奶的尸体吃了,一到晚上就会出来晃悠,叼走家里的牲畜。
对于这个消息,李小飞是不相信的,哪有老虎出来挖尸体吃的,那可是高贵的生物,怎么会吃腐肉这种脏东西。
下午,趁着夜色,两个身影悄然潜入村长刘国强家中,一个多小时后,又鬼鬼祟祟溜出来,随即在岔道口分开,消失在夜色中。
李小飞正吃晚饭,忽然听到村子南头传来一声巨响,他三两步窜上房顶,村子正南方冒出一大片灰尘,那是山君庙的方向。
此刻,山君庙前已经聚集起一大群看热闹的村民,这山君庙可是村子的守护神,它要是倒了,那村子的安危怎么办?
“哎呀,要变天了,这庙好端端的怎么会塌了?”一个弯腰驼背的小脚老太太说着就哭起来,不停叹息“这可是不祥之兆啊,哎,老天爷。”
“是啊,你说,几百年的,它,它,它,唉!”
“这是老天爷的惩罚,该做善事喽。”
“都新社会了,还迷信。”王大爷不屑地说“这世上哪有神神鬼鬼,没良心的在瞎逼逼。”
“得赶紧修好呀”
“都别说了,村长来了,听听村长怎么说。”村子里有名的碎嘴子刘大炮一边吆喝,一边推开众人,给村长开辟出一条尊贵的生命之路,点头哈腰的看向村长。
刘国强看着聚集的村民,脸色凝重,他摆摆手高声说“各位乡亲父老,兄弟姐妹,我知道你们担心村子的安慰,我也担心,我绝不会让咱们村子处于危险当中,山君庙已经倒了,明天将重建,各位安心,请回吧。”
一夜平安无事,清晨,村子里熙熙攘攘,热闹非凡,部分村民在村干部的带领下正热火朝天的清理淤泥和倒塌的房屋,另一部分村民则在村长国强的带领下清理倒塌的山君庙,准备重建工作,为加快清理速度,村长特意找来一施工队,带着钩机,渣土车来参与此项工作。
“哎呦,快看,这是什么?”刘大胆从石头碎块儿里扒拉出一金灿灿的硬币,放在眼前仔细擦拭看,双手都在颤抖,哆哆嗦嗦地把硬币放进嘴里,狠狠咬上一口,嘴角都咧开了花。“这,这他娘的是金子,金子啊……”
“这儿也有。”
“俺这儿也是”……
村民都沸腾了,疯了一般往出来扒拉,天上掉的馅饼,不要白不要,拼命往口袋里塞着。
村长刘国强端起一杯碧螺春,浅尝一口,冲着人群喊道“乡亲们,这些都是山阳君赐给咱们的,属于全体父老兄弟的,不要私藏,都集中起来,平均分配。”
不管是情愿还是迫于村长的威望,这些村民主动把自己辛辛苦苦刨出来的宝贝“无私”地放进四个大箱子里。
当天中午,村长把全村人都聚集到山君庙前的广场上,郑重地说“乡亲们,昨晚俺做了一个梦,一只大老虎站在俺的床头说谢谢,我要走了,今天就在这庙里挖出了山阳大王送咱们得宝贝,都不要忘了大王的恩德。”
此话一出,底下议论纷纷,这不是封建迷信吗?李小飞根本不信,他可没有笨到直接在激动的村民面前说出自己的想法,他要看看,村长接下来怎么表演。
“大家静一静。”村长拿着话筒继续说“山阳大王还说了,大雨破坏了庙的风水,要换个地方重建,不然整个村子都要遭殃,所以山君庙会在咱们东边的风水宝地重新修建。”
“既然是山君说的,那就照做吧。”
“是啊,不可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思。”
“万万不可”头发苍白却精神的瘸子走到跟前说“这里镇压着许多恶鬼,如果改建,那些恶鬼出来祸害村民该如何?谁挡得住。”
“老伯,这都新社会了,哪有鬼。”村里的文书刘改革反问道“现在山君庙已经塌了,您说的那些恶鬼呢?他们在哪儿?”
“你你你……”瘸子脸色涨红,胡子眉毛一块儿抖得不停。
“大爷,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算哪根葱。”村长及时过来搀扶起瘸子呵斥道“改革,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怪事儿
“听说村里发钱了”李小飞打开手机看到了好友刘秀的短信“俺家也发了吧,好端端的发啥钱啊?”
“俗话说事出蹊跷必有妖,无缘无故怎么会冒出这些钱?山君给的,你信吗?”
“不信,早不给晚不给,偏偏在庙要拆的时候,必是有人想堵村民的嘴。”
“山君庙搬走以后,谁在原地盖房子,那这个人应该就是幕后之人。”
“我总觉得要出事儿,先不回学校了。”
“卧槽,你可别冲动,等我回去了再行动,我们马上就要放假。”
“多久”
“顶多十天”
“好,赶紧睡吧啊,明天还要当牛马呢。”
晚上十一点半,睡梦中的李小飞忽然被一阵怪叫声惊醒,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动物的惨叫声,唉,又是一夜未眠。
早晨,已经有愤怒的村民在村委会门口抱怨,家养的鸡鸭又被偷了,这样下去可怎么活啊,全指着他们挣些零花钱呢。
谁干的?别让老娘抓到你,小心你的蛋包。
天要变了,唉,这山君庙不该拆啊,不能拆……
老太爷,这不就是一座庙吗?有啥不能拆的?当真有神仙不成。
唉,你们年轻人,说什么都不听,总有后悔的时候。很久以前,村子里不太平,总有恶鬼作祟,村子里请了多少高人都禁不住,还是刘明月老先生孤身前往深山老林,请来了山阳君,这才将恶鬼驱散。
村民为了感谢山阳君,当然,也是为了以后得太平,特意修了这座山阳庙,谁知道竟然,唉,造孽啊!
村委会给的解释是,因为山洪,山里的野兽没得吃,下山找食来了,过几天就好了。
七天过后,怪事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失踪的也不仅仅是小动物,还有猪、牛,等大型牲畜,这下,村子里可炸开了锅。
愤怒的村民纷纷涌到村委会,讨要说法。
“村长,这猪都丢了,你怎么解释?”
“俺看就是拆庙惹得祸。”
“对,把庙还盖好。”
“丢的猪你可得赔俺。”……
村长刘国强眉头一皱,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他嘴角裂开,用一惯沉稳的强调说“大家安静,野兽吃了咱们的猪羊,跟村委会有啥关系?还要赔偿,自古以来哪有这个道理。”村民们纷纷低下头。
“不过,刚刚我跟刘永福大哥商量过了。”村长露出得意的微笑“咱们的损失,永福大哥出于善意,会无偿赔付。”
“真是好人啊”
“多谢永福叔”
“而且”刘国强声音更大了“永福哥还出钱资助咱们建立巡逻队,保护村子的安全,一人一晚一百元,管吃喝,想报名的,到文书那儿签名。”
“没用的,没用的,吃牲畜的是鬼,你们拦不住的……”刘疯子留下一句话就跑了。
死人了
有胆子大,脾气倔的村民整夜守护着自己家里的猪,毕竟这可是重要财产,甚至比人都重要,村子里的刘大胆便是其中一个。他吃过晚饭就拿着菜刀守在猪圈前,为了不那么无聊,甚至牵来了家里的大狼狗,像是威风凛凛的将军。
子时刚到,刘大胆躺在躺椅上,两只眼皮直打颤,很快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一阵阴风吹过,树枝哗啦作响,家里的老母猪哼哼唧唧地钻进石头垒砌的猪窝,大狼狗冲着远处一阵狂叫。
刘大胆翻滚倒地,紧紧攥着菜刀的手心渗出冷汗,眼看大狼狗蹿了出去,消失在黑暗中,急忙大喊“虎子,回来,回来啊——”
不远处传来一阵呜咽声,还有皮肉被撕开的声音,刘大胆瞪着通红的眼睛追了出去,骂道“狗娘养的,老子管你是什么东西,拿命来。”
刚发觉什么,准备回头,可,下一秒,脖颈就被尖利的獠牙刺穿,一个老太太模样的家伙,嘴角叼着一截气管儿,一蹦一跳遁入黑暗中。
而那个熟悉的身影见四处无人,迅速将刘大胆的尸体拖走,殊不知一双眼睛正悄悄看着这一切。
“村长啊,村长,你可要为俺家做主呀!”刘大胆媳妇秋芳嫂带着三个娃娃一大早就撞开刘国强的大门,哭哭啼啼的任谁都拦不住,跟她一块儿的还有公公老刘和婆婆,扯着村长的大腿不撒手。
“大胆就这么丢了,你说,你说他能去哪儿,俺家的狗都被撕成碎片了,你看看哪。”秋芳嫂一个劲儿的哭,村长媳妇赶紧把她拉进屋里。
“大伯,别着急,究竟怎么回事?跟我说说。”村长刘国强攥紧拳头,耐心听着。
听完来龙去脉,村长长出一口气安慰道“大胆胆子大,脾气又倔,应该是看到野兽追出去了,不一定出事儿,这样,我先让人出去找找,坑定能找回来,啊。”
“儿媳妇啊,村长说的有道理,咱先不急,大胆儿不会出事儿的。”
送走这烦心的一家子,刘国强掏出手机接通后,怒骂道“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好的吗?为何要弄出人命。”
“我的村长大人啊,稍安勿躁,我去问问先生。”
“哼,这是原则问题。”
“省城的学校已经找好了,最好的一中,最好的班级,最好的老师。”
村长刘国强狠狠挂断电话,一脚踹饭桌子。
村子里很快就有小道消息,刘大胆不是进山抓野兽了,而是被恶鬼活活吸干了精气,尸骨无存。
一连三天,天天都有猪牛等大型牲畜离奇失踪,村子里的巡逻队更是三班倒,从白天到晚上,不间断巡逻,依然阻止不了。渐渐地,哪个不被人认同的说法再次流行起来。可怕的是还出现了证人,大胆的邻居刘春生,他那晚起夜,正好撞见恶鬼从背后咬断大胆的脖子。
“那大胆的尸体呢?”
“哎呀,被另一只鬼给拖走了,当时吓得我都走不动道儿了,幸亏,那鬼没盯上我,否则唉——”那晚的事儿仿佛就在眼前,刘春生庆幸自己的好运气,没日没夜地反复诉说着那晚的经历。
晚上,文书走进刘国强家,半天才趁着夜色的掩护出来,又走进刘永福家的别墅……
十一点半,起夜的刘春生看到村子里的巡逻队刚刚离开,重重哼了一声,吐出一口唾沫骂道“你们管什么用,真要是有野兽,头一个就吃了你们。”他掏出自己的家伙准备放放水,借着白炽灯昏暗的光线,他看到身后多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转身骂道“你个瓜婆娘,大晚上的,站身后——”
刘春生转身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已死去多时的——“嗯哼”他想要说话,喉咙却被来人死死咬住,鲜血不断流失,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刘春生家人凄惨的哭声响彻天际,他的惨状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心惊胆战,尽管村长百般劝说,可还是报了警,不过,警察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