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去北大营!盾牌当桌!
第164章 去北大营!盾牌当桌! (第1/3页)
随着三位尚书的一声令下,整个京城仿佛一台巨大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顺天府的差役、五城兵马司的巡逻队,甚至连宫里的禁军都出动了,开始引导那浩浩荡荡的人潮向城北移动。
“听说了吗?实务科的考试改地儿了!”
“去哪?该不会是没地儿考,要遣散咱们吧?”
“想什么呢!刚才顺天府的大人说了,是去北大营!兵部尚书亲自腾出来的地儿!”
“乖乖,军营?咱们这帮做手艺的,还能进军营?”
人群中议论纷纷,但脚下的步子却没停。对于这些平日里只在市井坊间讨生活的工匠来说,“北大营”那可是个神秘又威严的地方,能进去走一遭,哪怕考不上,回去也能吹半辈子牛。
一个时辰后。城北,兵部北大营。
原本只是用来操练兵马的校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大考场。
五万多名实务科的考生,被分流到了这里。
刚才在贡院门口还吵吵嚷嚷、谁也不服谁的考生们,一进这辕门,立马就老实了。
因为这里的空气,是肃杀的。
只见校场四周,每隔十步就站着一名身披重甲的禁军,手里的长枪在阳光下泛着寒光,眼神比刀子还利。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的声音像是闷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气氛,跟那种只有笔墨纸砚香气的贡院完全是两个世界。在这里,没有什么“之乎者也”,只有最纯粹的秩序和力量。
考生们按照各自的号牌,乖乖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没有考桌。
每个人面前,放着一个小马扎,还有一面倒扣在地上的蒙皮大盾。这盾牌宽大厚实,背面还有着刀砍斧凿的痕迹,散发着一股铁血的味道。用来当桌子,虽然有些硌手,却别有一番风味。
人群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叫刘波。
皮肤是那种常年风吹日晒的小麦色,手指粗糙,指关节处有着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跟木头、铁器打交道的手。但他那双眼睛,却干净得像是一汪泉水,透着股子机灵劲儿。
他背着个被磨得发亮的旧木箱,那是他爷爷老刘头留给他的宝贝。
“这就是军营啊……”
刘波摸了摸身下的马扎,又敲了敲面前的盾牌,不仅没有像旁边那个富家公子哥一样吓得腿肚子转筋,反而觉得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
他爷爷念叨了一辈子,说工匠这行当是贱业,要想挺直腰杆做人,恐怕得等到下辈子了。
可昨天,朝廷不仅派车把爷爷风风光光地接走了,今天,他自己也坐在大圣朝最精锐的军营里,用着兵部的盾牌当桌子,等着工部尚书给他出题。
“爷爷,您在龙江造大船,孙子我也不能给您丢脸!”
今天,他就要证明,咱们老刘家的腰杆,从今往后都是直的!
“肃静!”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下了校场内所有的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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