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进山,抬棒槌(5/5)

    第51章 进山,抬棒槌(5/5) (第3/3页)

,那棒槌鸟闻着味儿,也得吓跑了。」

    在老赶山人的规矩里,放山是顶顶金贵、乾净的活儿。

    狗和狼,都是吃生肉、见血的玩意儿,野性足,煞气重。

    这要是带上山,那股子「腥」气儿,能把山里的灵气全给冲了。

    棒槌娃娃是有灵性的,最是金贵,闻着这味儿,它不跑才怪。

    陈拙把俩小崽子摁回窝里,这才转身,仔仔细细检查起自个儿的家夥事儿。

    他先是拎起那根索拨棍。

    这玩意儿瞅着就是根包了浆的老木棍,可门道全在上头。

    擡棒槌的棍子不能用铁,师父说了,铁器属金,带煞,杵在地上,能把棒槌的「灵气」给惊跑了。

    这木棍,才叫「柔」。

    他又从背囊里掏出几根磨得又尖又细的骨签。

    这是「鹿骨签」。

    棒槌金贵,根须子比头发丝还细,一根须子就是一年道行。

    要是拿铁锹挖,一铲子下去,须子全断了,那药性也就折了。

    这鹿骨签,润,不伤根。

    紧接着,是一小綑紮得整整齐齐的红绒绳。

    这玩意儿叫「锁参绳」。

    瞅见棒槌了,头一件事儿,就是拿红绳儿拴住棒槌的果实,老话儿叫「锁住」,生怕棒槌娃娃成精了,自个儿溜了。

    最後,是个桦树皮匣子。

    棒槌是活物,得「喘气儿」。

    搁铁盒子里,半天就得憋死;搁木头匣子里,又容易返潮。

    就这桦树皮,透气儿,又带着山里头的灵气,最是养参。

    陈拙把那把子炒面、几块风乾的抱子肉,还有一小包盐粒子全塞进背囊。

    乾粮是填肚子的,盐粒子是救命的,万一在老林子里脱了力,含一口盐粒子,就能吊住那口气。

    「嘎吱——

    」

    他推开院门,迎着那股子拔凉拔凉的晨风,直奔屯子口。

    刚到那棵老榆树底下,就瞅见俩黑影儿早杵在那儿了。

    一个是师父赵振江,一个是柳条沟子的孙彪老头儿。

    仨人凑齐了单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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