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联络白衣骑士
第136章 联络白衣骑士 (第2/3页)
,联系上了。冯先生的秘书接的,他本人正在参加一个重要的海外视频会议。但秘书说,冯先生知道了,让您……现在就去一个地方等他。地址我已经记下了,是北郊雁栖湖附近的一处私人茶舍,非常隐秘。他说会议大概一小时后结束,他会直接过去。”
“现在就去?”叶婧看了一眼窗外依旧浓重的夜色,没有任何犹豫,“好。小王,你留下,继续处理舆论战的事情,声明务必在早上七点前准备好。汪楠,”她转向汪楠,“你跟我去。”
汪楠一愣,随即明白了叶婧的用意。这种秘密会面,多一个人,尤其是一个身份特殊、擅长观察和分析的“顾问”,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提供不同的视角,或者……在发生意外时,多一个照应。更重要的是,叶婧选择带他去,本身就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信任和捆绑。
“是,叶总。”汪楠立刻合上电脑,将加密电话和必要的设备装入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提包。
半小时后,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市中心,融入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向着北郊雁栖湖方向疾驰。开车的是安保老吴安排的一名绝对可靠、身手不凡的心腹,沉默寡言,眼神锐利。叶婧和汪楠坐在后排,两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望着窗外飞逝的、被黑暗吞噬的景物,心中都悬着一块巨石。
车子最终驶入一片掩映在松林深处的幽静院落。院墙很高,大门是厚重的仿古木门,没有任何标识。司机在门前有节奏地按了几下喇叭,木门无声地滑开。车子驶入,里面是典型的苏式园林风格,假山流水,曲径通幽,在凌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清冷静谧。
一名穿着中式褂衫、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子已经在庭中等候,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引着叶婧和汪楠,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临水而建的茶室。茶室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和对岸朦胧的山影,室内燃着淡淡的檀香,陈设古朴雅致,一尘不染。
“冯先生会议尚未结束,请叶总在此稍候。茶已备好,请自用。”中年男子说完,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茶室里只剩下叶婧和汪楠两人。紫砂壶中的水已经煮沸,冒着袅袅白气。上好的明前龙井茶香,混合着檀香,在室内缓缓弥漫。这极致的静谧、雅致,与叶婧此刻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叶婧没有坐,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线。湖面平静无波,倒映着渐亮的天光,但叶婧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即将到来的决定生死的一场风暴。
汪楠站在她身后稍远的位置,同样没有坐下,只是警惕而安静地观察着四周。这个茶舍看似宁静,但安保级别显然不低,刚才引路的中年男子步履沉稳,气息绵长,绝非普通侍者。那位尚未露面的冯先生,其能量和背景,恐怕比外界猜测的还要深厚。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叶婧背对着汪楠,身影在渐亮的天光中显得愈发单薄,却也愈发挺直。她没有流露出丝毫焦躁,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尊凝固的塑像,只有微微起伏的肩线,透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二十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茶室另一侧的暗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约莫五十岁上下,身材中等,略有些发福,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脸上带着温和甚至有些慈祥的笑容,看起来像是一位儒雅的学者,或者一位与世无争的富家翁。只有那双隐在镜片后的眼睛,偶尔闪过的锐利光芒,才透露出此人的不凡。
“叶总,久等了。实在抱歉,一个跨洋的会,拖得久了些。”冯震(汪楠立刻在记忆中调出了这位“远山投资”实际控制人的资料)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令人舒适的磁性,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的茶海后面,开始熟练地烫杯、洗茶、冲泡,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真的是在招待一位寻常的茶友。
“冯先生客气了,是叶婧冒昧打扰。”叶婧转过身,脸上也露出了无可挑剔的、商业化的微笑,走到茶海对面的客位坐下,腰背挺直,姿态优雅,但眼神中的凝重和急切,却无法完全掩饰。
汪楠也微微躬身示意,然后在叶婧侧后方的位置,选择了一个既能观察到冯震,又不过分引人注目的角度坐下,如同一个沉默的影子。
冯震将第一泡茶汤倒入精致的白瓷品茗杯,推到叶婧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才抬眼,目光平和地看向叶婧,仿佛只是闲聊般开口:“叶总深夜到访,想必是有极其紧要之事。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叶氏的事情,我听说了些。Elena女士,来者不善啊。”
他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直接切入了核心,而且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反而给了叶婧更大的压力。
叶婧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借此平复了一下心绪。她知道,在这种级别的人物面前,任何矫饰和夸张都是多余的,唯有绝对的坦诚和足够分量的筹码,才有一线希望。
“冯先生明鉴。”叶婧放下茶杯,目光坦然地迎上冯震,“Elena的收购,是典型的恶意狙击,目的并非经营企业,而是短期套利,甚至分拆出售优质资产。她的资金杠杆极高,背后关系复杂,一旦让她得手,叶氏数十年的积累、数千员工的生计、以及‘新锐’项目所代表的国家在高性能复合材料领域的突破希望,都可能毁于一旦。”
她的话,从企业存亡,说到员工生计,再上升到产业和国家层面,层层递进,试图唤起对方超越单纯商业利益的共鸣。
冯震轻轻吹了吹茶汤,啜饮一口,不置可否:“商业社会,资本逐利,无可厚非。Elena女士出价不低,对不少股东,尤其是一些财务投资者,颇有吸引力。叶总何以认定,我能,或者我愿意,卷入这场纷争?”
“因为‘远山’看重的,不是短期套利的快钱,而是产业的长期价值和协同效应。”叶婧语速加快,但依旧条理清晰,“叶氏的主业根基扎实,渠道网络健全,品牌价值深厚。‘新锐’项目一旦突破,不仅能给叶氏带来革命性的产品升级,更能带动整个产业链的提升,其战略意义,远非Elena给出的那个价格所能衡量。与‘远山’在高端制造和新兴产业领域的布局,有极强的互补性。”
她稍微停顿,观察了一下冯震的表情,对方依旧平静,只是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着。叶婧知道,必须抛出更有吸引力的条件了。
“如果‘远山’愿意作为战略投资者,支持叶氏抵御这次恶意收购,叶婧在此承诺:第一,在击退Elena后,叶氏可以定向增发新股,引入‘远山’作为重要股东,具体比例和价格,我们可以谈。第二,叶氏愿意与‘远山’在‘新锐’项目及相关产业链上,成立合资公司,进行深度技术开发和市场开拓,‘远山’可以占据主导。第三,在董事会改组中,叶婧本人及现有管理团队,可以接受一定程度的调整,但核心管理权和战略方向,必须由认同公司长期发展的团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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