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郭图背后的人
第11章 郭图背后的人 (第1/3页)
“郭图的人只发现了枯井那段,土地庙的入口还没找到。”
张宁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李先生,你为什么不走?”
“走不了,也不能走。”李衍叹息道:“郭图已经拿阿平、赵风他们威胁我,我若逃走,他们都会有危险。”
“那你想怎么办?真把配方给郭图?”
“给,但不能全给。”李衍说道:“张姑娘,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你说。”
“去找赵云,让他别轻举妄动,告诉他,我自有安排,最迟十日内必有消息,若十日后我还没从广宗回来,就让他去投奔公孙瓒。”
张宁沉默片刻:“你觉得自己回不来?”
“世事难料。”李衍平静地说道:“但我有七成把握,郭图需要我活着见到卢植,这一路上就是机会,再者,我也想见见卢植,这位汉末名将,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那我呢?我能做什么?”
“你回太行山,去找张燕。”李衍压低声音:“告诉他,盯紧真定城。若王当有异动,比如试图吞并黑山军,就联合其他山头,先下手为强,还有,地宫的事……”
“地宫怎么了?”
“你父亲从地宫里得到的不止天书。”李衍说:“赵衍当年封存了许多东西,分藏各处,地宫是主藏,应该还有其他副藏,让你的人留意,若有类似古墓或遗迹的消息,立刻告诉我。”
张宁记下:“好,但李先生,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活着回来。”张宁声音哽咽:“你答应过要劝我爹的,不能食言。”
“我答应你。”
脚步声远去,地牢重归寂静,李衍回到墙边,继续他的演算。
他需要精确计算石油分馏的温度、时间,还要设计一套这个时代能实现的简陋装置。
油灯渐暗,黎明将至。
牢门突然打开,郭图带着两个护卫走了进来,他脸色不善,眼中带着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李大夫,计划有变。”郭图开门见山:“我们不去广宗了。”
李衍心中一凛:“为何?”
“卢植被撤职了。”郭图冷笑:“朝廷急令,以北中郎将董卓代领其军,限期破贼,卢植被槛车征回洛阳问罪,此刻已经在路上了。”
历史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李衍心中叹息,但面上不动声色:“那郭先生要带我去见董卓?”
“董卓?”郭图摇头:“那个西凉莽夫,懂什么技术?我要带你去见真正识货的人。”
“谁?”
“到了你就知道。”郭图挥手:“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出发,王当会派一队人护送我们。”
“去哪?”
“南下,过黄河。”
郭图眼中闪过精光:“去一个能让你施展才华,也能让我飞黄腾达的地方。”
李衍脑中飞快运转,南下过黄河,那是去洛阳的方向,还是……颍川?冀州?不对,郭图是韩馥的人,韩馥的治所在邺城,难道要去邺城?
“郭先生,恕我直言。”李衍试探道:“天火之术关系重大,若不经朝廷许可私自研究,可是灭门之罪。”
“谁说要私自研究了?”郭图笑了:“李大夫,你以为天下只有卢植一个明白人?朝廷里,懂技术、识人才的大有人在,只是有些人藏得深,不显山不露水罢了。”
这话里有话,李衍忽然想起一个人——张让?赵忠?那些宦官?还是何进这样的外戚?抑或是……某个尚未崛起的诸侯?
“我能问问是哪位大人吗?”
“到了自然知道。”郭图转身:“抓紧时间,对了,提醒你一句,路上别耍花样,王当的人会保护你,但他们接到的命令是——若你有逃跑迹象,格杀勿论。”
郭图离开后,李衍迅速思考,变故来得太快,他必须重新制定计划。
不去广宗,不见卢植,这意味着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保护伞。
在新的势力面前,他只是一个掌握技术的工具,生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必须想办法传递消息出去。
李衍从怀中取出那枚赵衍留下的玉佩,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玉佩温润,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忽然,他发现玉佩的侧面有个极小的凹槽,以前竟从未注意。
用指甲抵住凹槽轻轻一按,玉佩竟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里面是空心的,藏着一卷细如发丝的帛书。
李衍心中剧震,小心展开帛书,帛书极薄,上面用蝇头小楷写满文字,若非眼力过人,根本看不清。
“后来者,若你见此书,当知事态紧急,余留三处密库,一在太行,一在巴蜀,一在江南,太行库藏医农之术,巴蜀库藏机关兵法,江南库藏……长生之秘,然三库皆设考验,非大智慧大毅力者不可得,另,余留九枚玉佩,散于天下,持玉者皆受余恩,可信之。”
后面还列了几个名字和地点,有些字迹已经模糊。
李衍勉强辨认出几个:“中山田氏……涿郡刘氏……颍川荀氏……”
田氏应该就是田畴的家族,刘氏难道是刘备?荀氏……荀彧?荀攸?
这信息量太大了,赵衍百年前竟然布下这么大的局,还涉及长生之秘,莫非赵衍也掌握了某种延缓衰老的技术。
还有九枚玉佩,也就是说,像田畴那样受过赵衍恩惠、持有信物的,至少有九个人或家族。
这些人分散各地,若都能找到,将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但眼下最急迫的,是如何应对郭图的变故。
李衍将帛书重新卷好,藏回玉佩,他必须把这消息传出去,让赵云他们知道玉佩的秘密,让他们去寻找其他持玉者。
可怎么传?
正犯难时,送饭的狱卒来了,是个面生的年轻人,眼神闪烁,动作僵硬。
“吃饭。”狱卒放下食盒,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子龙。”
李衍心中一动,但面上不动声色:“今天有什么菜?”
“粟米饭,腌菜,还有……这个。”狱卒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迅速塞到李衍手中:“趁热吃。”
布包里是两个馒头,还是温的,李衍捏了捏,其中一个里面有硬物。
狱卒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用口型说了三个字:土地庙。
李衍会意,等狱卒走远,才掰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