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钱财乃身外之物

    第20章 钱财乃身外之物 (第3/3页)

  两人商议后,决定多线并进,一方面继续在张让手下发展,积累资源,另一方面暗中联系其他势力,建立关系网,同时,培养自己的核心团队,准备随时独立。

    具体分工是,赵暮负责对外联络,李衍负责内部建设和技术推广。

    接下来的一个月,庄园进入了紧张但有序的工作状态。

    工坊按新流程生产霹雳火弩,效率确实提高了,工匠的劳动强度也降低了。

    李衍趁机推行轮休制,工匠们有了休息时间,积极性反而更高。

    医馆那边,华佗已经整理出第一部医书青囊经·外科篇,李衍补充了消毒、无菌等现代理念。

    这本书虽然只在内部传阅,但已经引起了不少医者的兴趣。

    农业推广也卓有成效,曲辕犁在周边五个县普及,代田法、区田法也被越来越多农民接受。

    秋收时,使用新方法的农田产量普遍增加了三到五成,消息传开,连郡守都派人来考察。

    这天,郭图兴冲冲地来找李衍:“李大夫,好消息,张常侍将你们推广农具的事上报朝廷,皇上很满意,特赐嘉禾匾额,还有百金赏赐!”

    李衍接过诏书和赏赐,心中却无喜悦,皇帝的赏赐意味着更多的关注,也意味着更深的卷入朝廷斗争。

    “郭先生,这些赏赐,我想用来扩建医馆和学堂,您看如何?”

    郭图一愣:“这……这是皇上赏赐给你的私产,你怎么用都行,不过李大夫,你不想留着自己用?”

    “钱财乃身外之物。”李衍说:“若能多救几个人,多教几个学生,比留着更有意义。”

    郭图感慨:“李大夫高义,郭某佩服。”

    李衍用赏赐的钱,在庄园附近建了更大的医馆,能容纳上百病人,又建了所学堂,请了两位老先生,教授农家子弟识字算数,同时也传授基本的农业和医疗知识。

    学堂开学那天,来了五十多个孩子,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只有七岁。

    李衍站在简陋的讲台上,看着那些充满渴望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责任感。

    这些孩子,可能是这个时代的未来。

    他亲自上了第一堂课,教孩子们认字:“天、地、人、日、月、星”。又教了简单的算术,下课后,一个叫二狗的孩子跑来问:“先生,学了这些,以后能像您一样治病救人吗?”

    “能。”李衍摸着他的头:“只要你肯学。”

    学堂的事很快传开,连张让都知道了。

    他召见李衍,问:“你建学堂,教那些泥腿子的孩子,图什么?”

    “回常侍,在下图的是长远。”

    李衍恭敬回答:“这些孩子学了本事,将来可以成为工匠、医者、甚至军官,他们感念常侍的恩德,会成为常侍的忠实力量。”

    这话说到了张让心坎上,宦官集团缺乏根基,最需要的就是忠诚的下属。

    “好!有远见!”张让满意地说:“需要什么支持,跟郭图说,不过李大夫,你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军械上,朝廷已经决定,年底前要对黄巾发动总攻,需要大量的霹雳火弩。”

    “在下明白。”

    从张让那里出来,李衍遇到了于吉。

    老道正在花园里打坐,见李衍路过,睁眼笑道:“李大夫,学堂办得不错。”

    “大师过奖。”

    “不过——”于吉话锋一转:“树大招风,你要小心,何进那边已经注意到你了,可能会来找麻烦。”

    “多谢大师提醒。”

    于吉的提醒很快就应验了。

    三天后,庄园来了不速之客——何进派来的使者,一个姓袁的年轻文士。

    袁文士态度倨傲,见了李衍和赵暮,直接说:“大将军听闻二位技艺高超,特派我来请二位过府一叙。”

    赵暮拱手:“袁先生,我们是张常侍的人,不便去大将军府。”

    “张常侍?”袁文士冷笑:“一个阉人,能成什么大事?大将军是国舅,手握重兵,跟着他才有前途,二位若是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选。”

    这是赤裸裸的挖墙脚,李衍和赵暮对视一眼,都感到棘手。

    “袁先生,承蒙大将军看得起,但我们与张常侍有约在先,不能背信。”李衍委婉拒绝。

    袁文士脸色一沉:“二位可想清楚了?大将军的耐心是有限的。”

    “想清楚了。”赵暮语气坚定。

    “好,好。”袁文士连说两个好字:“既然二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大将军不客气了。”

    他拂袖而去。

    赵暮脸色凝重:“麻烦来了,何进这是要对我们动手了。”

    “师兄觉得他会怎么做?”

    “无非几招,断我们的资源,挖我们的人,或者在张让面前诋毁我们。”

    赵暮分析:“最狠的一招,是栽赃陷害,说我们通敌或谋反。”

    李衍点头:“我们要早做准备,工匠和医者中,可能有被收买的人,要仔细排查,另外,重要的技术资料要转移,不能全放在庄园里。”

    两人立刻行动,赵暮排查人员,李衍转移资料。

    重要的书卷和图纸,被分批送到医馆和学堂的密室,只有核心人员知道。

    果然,第二天就出事了。

    工坊的一个工匠突然中毒身亡,尸体旁发现了一封通黄巾的信。

    郭图带人来查,脸色难看。

    “赵先生,李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赵暮检查尸体和信件,摇头:“郭先生,这是陷害,王二是个老实人,不识字,怎么会写这样的信?而且中的毒是断肠草,庄园里根本没有这种毒药。”

    “那毒药哪来的?信谁写的?”郭图问。

    “这就要问陷害的人了。”李衍说:“郭先生,有人想害我们,然后夺取技术,请您明察。”

    郭图沉吟:“我会查,但在查清之前,工坊暂时停工,所有人员不得离开庄园。”

    这是变相软禁,李衍和赵暮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各种麻烦接踵而至。

    医馆突然来了十几个病人,症状奇怪,华佗和李衍都诊断不出病因。

    学堂的先生被人威胁,不敢再来上课,连送粮送菜的车队,都频频意外翻车。

    压力越来越大,张让虽然还信任他们,但也开始怀疑:“怎么你们一来,就这么多事?”

    这天夜里,李衍在密室整理书卷,老徐悄悄进来,递上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