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长安纸贵

    第211章 长安纸贵 (第2/3页)

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好一个‘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李恪轻声吟诵,赞叹道,“这等胸怀气度,这等哲思玄想,便是古之圣贤,也不过如此了。”

    他放下诗卷,对身旁的幕僚道:“去准备一份厚礼,正月十五之前,本王要亲赴冠军侯府拜访。”

    “殿下?”幕僚惊讶道,“如今朝中局势未明,殿下亲自拜访冠军侯,恐引人非议……”

    “非议?”李恪笑了,“能作出这等诗的人,会是寻常武夫么?本王倒是觉得,这位冠军侯,比朝中那些自命清高的文人,更值得相交。”

    同样在正月初八,皇宫立政殿。

    长孙皇后正在翻阅内侍省呈上的《宫宴诗录》。这是她特意命人整理的,将那夜李毅所作的诗文全部收录,并附上了在场文臣的唱和之作。

    厚厚的一册,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她翻开第一页,便是那首引发争议的《从军行》。娟秀的簪花小楷将诗句誊录得工整清晰,可在“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这句旁,却有用朱笔批注的小字:“豪气干云,然失之偏颇。”

    批注者,自然是孔颖达。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继续往后翻。

    《春江花月夜》占了三页。抄录的宫娥显然也极爱此诗,字迹格外用心,墨色浓淡有致,仿佛要将那春江月夜的意境也一并呈现出来。

    在这首长诗旁,有多处批注。

    虞世南批曰:“孤篇横绝,竟为大家。”

    李百药批曰:“气象万千,亘古未有。”

    甚至还有魏征的批注:“诗中有道,道中有诗,可传千古。”

    能让这几位当世大儒如此推崇,可见此诗之震撼。

    再往后,《将进酒》《明月几时有》《塞下曲》……一首接一首,每一首旁都有文臣的评点。那些评点从最初的矜持、挑剔,到后来的叹服、膜拜,情绪的变化清晰地体现在字里行间。

    长孙皇后一页页翻看着,指尖轻轻拂过那些诗句,眼中神色复杂。

    她想起了那夜殿中的李毅,想起了他醉酒后意气风发的模样,想起了他倒下去时那句“臣醉了”……

    那声“臣醉了”,说得坦荡,甚至带着几分孩童般的纯真。可就是这个人,却做出了这些足以照耀千古的诗篇。

    “娘娘,”女官轻声禀报,“陛下驾到。”

    长孙皇后抬头,见李世民已走进殿来。皇帝今日未着朝服,只穿一身常服,神色轻松。

    “观音婢在看什么?”李世民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诗录上。

    “在看承钧那夜作的诗。”长孙皇后将诗录递给他,“陛下可曾细读过?”

    李世民接过,随手翻了几页,笑道:“何止细读,这几日朕每日都要看上几遍。每每读之,都有新感悟。这个李承钧,真是给朕太多惊喜了。”

    他合上诗录,沉吟道:“只是如此一来,他在朝中的位置,就更微妙了。”

    长孙皇后明白皇帝的意思。李毅本就功高,如今又添了“诗仙”之名,文武双全,威望日隆。这固然是好事,可也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臣妾听说,这几日长安纸贵,皆因抄录承钧的诗文所致。”长孙皇后轻声道,“百姓如此爱戴,可见他是得民心的。”

    “民心……”李世民若有所思,“是啊,得民心者得天下。承钧如今,是既有军心,又得民心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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