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 周野临终道歉
第一七九章 周野临终道歉 (第1/3页)
【第179章周野临终道歉】
一、00:00:01
全球自爆倒计时停在最后一秒。
不是技术故障,是周野用心脏撞停了它。
沈鸢被绑在日内瓦地下掩体的手术台上,左胸贴着电极片,导线连接着眉先生主机的核心处理器——她的每一次心跳,都被翻译成停止"灭世协议"的终止码。
但眉先生算漏了一点:周野在她体内埋了第二个心脏。
不是起搏器,是炸弹。
微型,纳米级,藏在右心室肌层,与她的自主神经并联。当周野按下遥控器,炸弹不会爆炸,而是释放一种神经毒素,让沈鸢的心跳在0.3秒内归零。
归零,终止码消失,灭世协议继续。
或者——
周野把遥控器塞进自己嘴里,用牙齿咬碎。
毒素注入他自己的心脏。
他的心跳替代了沈鸢的,成为新的终止码源。
"爸——!"
沈鸢的嘶吼被麻醉面罩闷成呜咽。她看着监控屏幕里,周野的脸从红润变成青紫,再从青紫变成灰白,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旧照片。
"鸢鸢,"他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轻得像叹息,"听我说完。"
二、1987年
"我第一次见你,不是在产房。"
周野靠在掩体走廊的墙上,血从嘴角溢出,在下巴汇成一条细小的河。他手里握着一张照片——年轻的自己,穿着缉毒警制服,站在云南边境的罂粟田边。
"是1987年,你三岁。你爸沈平之带我去他家吃饭,你躲在沙发后面,手里攥着一根断掉的蜡笔,在墙上画'Y'。我问你画什么,你说'歪歪,爸爸的歪歪'。"
他笑起来,血沫溅在照片上。
"我当时不知道,'歪歪'是双Y的雏形,是你爸实验室的logo。我以为只是孩子涂鸦。"
沈鸢的眼泪流进鬓角,麻醉剂让她的肌肉松弛,却松不开她咬紧的牙关。
"1995年,我卧底双Y,代号'野狗'。你爸是外围顾问,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们成了朋友,他教我认化学式,我教他摸枪。"
周野的呼吸开始急促,像破风箱。
"1998年,眉先生发现内部有卧底,要清洗。我被迫选择——暴露自己,或者暴露你爸。我选了后者。我告诉他,只要交出配方,就能活。他拒绝,说'科研的终点是选择'。"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抱过婴儿时期的沈鸢,曾经在爆炸中刨出她的母亲,曾经在无数个深夜擦拭配枪。
"我制造了那场车祸。刹车油管,我亲手剪的。你爸当场死亡,你妈高位截瘫,你……你在后座,被安全气囊卡住,昏迷三天。"
沈鸢的瞳孔收缩成针尖。
"但我没想要你爸死。我算好了角度,算好了速度,算好了救护车到达时间。我只是想让他重伤,让眉先生以为他死了,放他一马。可是……"周野的声音断裂,"可是油箱泄漏,火花,爆炸。我趴在路边草丛里,看着你们的车烧成铁笼。"
他抬起手,似乎想触碰屏幕里的沈鸢,却无力地垂下。
"我爬过去,从后座把你拖出来。你的右手小指被金属片切断了,只剩一层皮连着。我咬断那根皮,把你抱在怀里,等救护车。"
沈鸢的右手小指忽然抽搐——那里有一道她从未注意过的、浅浅的白色疤痕。
"你昏迷中一直喊'爸爸',我就应了一声。你抓住我的手指,说'爸爸不走'。我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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