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七章 DNA=林骁

最新网址:wap.88106.info

    第一八七章 DNA=林骁 (第1/3页)

    【第187章DNA=林骁】

    一、凌晨04:47,断指村,法医临时解剖棚

    沈鸢的解剖刀悬在第十一根断指上方0.3毫米处,刀尖反射着应急灯惨白的光。这根手指她已看了十七遍——左手无名指,指节处有老茧,指甲修剪整齐,指腹残留着硝烟与薄荷混合的气息。

    那是林骁的味道。

    "沈老师,PCR结果出来了。"助手小唐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带着某种不敢确认的颤抖,"线粒体DNA……匹配度99.97%,核STR……完全吻合。"

    沈鸢的刀终于落下。

    不是切向断指,而是深深扎进橡木解剖台,刀柄嗡嗡震颤,像一头困兽最后的嘶鸣。

    "再测。"

    "已经测了六遍,三家不同机构……"

    "再测!"

    小唐沉默。帐篷外,边境的晨雾正漫过罂粟田,把那些枯死的茎秆泡成灰白色的海。七年前,这片田被林骁亲手点燃;七年后,同样的焦土上,他的手指像一枚来自地狱的邮票,被匿名寄到她门前。

    沈鸢缓缓松开刀柄,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婚戒——那枚在火海中被她戴上的铂金圈,内侧刻着"SYRINGA&LIN 2023.3.6"。此刻它烫得像刚从熔炉取出,烫得她几乎要松手。

    "切口分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锐器,一次性切断,骨断面平整,符合……"小唐顿了顿,"符合林老师当年教我们的'法医人类学第十三种切割手法'。"

    沈鸢闭上眼睛。

    那是林骁独创的解剖术语,只在两人独处时讲过。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的手指被送来,切口会是他亲手示范的标准——这样她就能确认,不是伪造,不是栽赃,是他真的、自愿地、把身体的一部分交给她。

    "还有这个。"小唐递过放大镜。

    断指根部,皮肤上有两道平行的浅表划痕,组成一个模糊的"Y"字。

    不,是"YY"。

    双Y。

    但不是眉先生的标记。沈鸢凑近,呼吸在镜片上凝成白雾——第一道Y的右斜线比左斜线短0.5毫米,第二道Y的交叉点偏高1毫米。这是林骁的笔迹,他写字时总是右手微颤,导致所有对称结构都有细微偏移。

    "他自己刻的。"沈鸢轻声说,像在陈述,又像在哀求,"在切断之前。"

    "为什么?"

    "为了让我知道……"她直起身,晨雾从帐篷缝隙钻入,在她睫毛上结霜,"他还活着,但他不再是完整的人。"

    二、上午09:15,断指村祠堂,族谱墙前

    林骁——如果村长真的是林骁——正在给二十七个孩子上课。黑板是用烧焦的罂粟杆拼成的,粉笔是石灰与骨粉混合物,他左手握着它,右手袖口空空荡荡。

    沈鸢站在窗外,看了整整十分钟。

    他的侧脸比七年前更瘦,颧骨像刀削的崖,左眼下方多了一道从眉骨延伸至颧弓的疤痕,把原本清俊的轮廓切成两半。但他说话时的手势没变——讲到激动处,左手会不自觉在空中画圈,像在搅拌某种看不见的液体。

    那是他讲医学时的习惯动作。

    "……所以,鸦片罂粟的拉丁文是Papaver somniferum,somniferum意思是'催眠'。"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但你们要记住,真正让人沉睡的不是植物,是选择放弃清醒的人。"

    孩子们齐声重复,童音在祠堂穹顶下回荡。

    沈鸢注意到,所有孩子右手都只有四指——小指在出生时就被切除,这是断指村的传统,"以残缺换完整,以疼痛换清醒"。

    林骁的右手也是四指。

    但他是后天失去的。沈鸢清楚记得,第七年冬天,她寄出的第84根指甲——林指出生时缺失的那根小指——附信里提到"孩子问爸爸的手指去哪了"。三个月后,监狱传来消息:林骁在劳动改造时"意外"被机床切断右手小指。

    当时她以为是眉先生余党的报复。

    现在她明白了,那是林骁的回应。她在信里写"孩子缺一根手指",他就真的让自己也缺一根,用肉体疼痛完成一场跨越铁窗的对话。

    "沈老师?"林骁忽然转头,目光穿透窗棂上的冰花,精准锁住她。

    没有惊讶,没有慌乱,甚至没有久别重逢的波澜。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每天都会见的同事,或者一个早已在梦里重逢过千百次的故人。

    "下课。"他对孩子们说,"下午带你们去田埂认毒苗,现在——"他顿了顿,左手把粉笔轻轻放在讲台,"去把你们的手指泡进盐水,该换药了。"

    孩子们有序散去,经过沈鸢时纷纷鞠躬,叫她"沈妈妈"。

    这是断指村的规矩:所有失去手指的人,都是彼此的父母与子女。

    三、正午12:00,村长办公室,罂粟田全景窗

    房间没有门,只有一道布帘,帘上绣着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88106.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