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审判日
第一九九章 审判日 (第1/3页)
【第199章审判日】
一、06:00GMT+8国际刑事法院特别法庭
海牙和平宫东侧,临时搭建的钢化玻璃穹顶下,2000个座位呈扇形辐射。每个座位配备同声传译耳机、神经抑制喷雾(防情绪失控)以及一枚紧急止血胶囊——这是为可能出现的"天使骨"戒断反应准备的。
沈鸢坐在原告席第一排,左手无名指戴着林骁那枚变形的婚戒,右手握着一支录音笔。笔里存着从第1章到第198章的全部音频备份,包括林骁在水下逃生时的喘息、顾淼失明前的最后尖叫、周野临终那声"对不起"。
她今天穿的不是法医白袍,而是一件藏青色立领外套——那是林骁七年前留在她公寓的,袖口还沾着影视城地下制毒片场的化学污渍。
"被告人林骁,"主审法官Giovanni Rossi敲响法槌,声音通过137个国家的卫星信号实时转播,"你被控****、跨国贩毒罪、恐怖主义协助罪、以及——"
他停顿,低头看卷宗最后一项,眉头皱成川字。
"——以及自愿成为'天使骨'初代实验体,导致全球超过400万人成瘾。你是否认罪?"
玻璃被告席内,林骁穿着囚服,左袖空空荡荡。三个月前在断指村,他为救一个误触罂粟田地雷的孩童,用左臂挡住了破片。
"我认罪。"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像砂纸打磨生锈的铁。沈鸢注意到他说的是"我认罪",而非"有罪"——这是林骁式的狡黠,承认行为,不承认性质。
"但有一个条件。"
法庭哗然。Rossi法官敲了三下法槌,神经抑制喷雾自动释放,淡蓝色雾气让前排记者瞬间安静。
"说。"
林骁转身,面向全球直播镜头。他的右眼在爆炸中受损,瞳孔呈现不自然的琥珀色,那是"天使骨"残留物与虹膜结合的痕迹。
"我要沈鸢作为'专家证人'出庭,"他说,"不是为我辩护,是为真相作证。"
他抬起右手,仅剩的四根手指在玻璃上敲出摩斯电码:
··−· ·−· ··− ·(TRUE)
沈鸢站起身,法警要拦,她亮出国际刑警特别顾问的徽章——那是周野死后,联合国追授的荣誉,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通行证。
"我接受。"
二、09:30证人席
沈鸢的证词持续了4小时17分钟。
她没有读稿,而是打开那只录音笔,让法庭先听一段杂音——那是第1章凌晨码头的风声,夹杂着第11根断指落入水中的轻响。
"2023年3月6日,"她说,"我在滨江市法医中心接到报案,码头浮尸携带断指。当时我不知道,那枚断指的DNA属于我父亲沈平之的线人,而线人名单的联络人——"
她指向旁听席角落一个戴墨镜的男人。
"——正是现在省禁毒总队的代理队长,周野的继任者。"
男人摘墨镜,露出与周野七分相似的脸。他是周野的私生子,也是眉先生安插的最后一颗棋子。
法警冲上去时,男人已经咬破后槽牙的***胶囊。他倒下前,对着沈鸢比了一个"Y"字手势,然后变成两个——双Y。
法庭秩序崩溃。Rossi法官释放第二轮神经抑制喷雾,同时宣布休庭30分钟。
沈鸢趁机走向被告席。玻璃隔层有10厘米厚,防弹、防毒、防声波穿透。她把手掌贴上去,林骁也贴上来,隔着玻璃,两人的指纹重叠。
"你为什么要我出庭?"她问。
"因为第199章,"林骁说,"大纲里写的是'审判日:全球直播'。但大纲没写审判谁。"
他笑了,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
"他们要审判的是我,还是你,还是——"
他抬头看穹顶,那里镶嵌着联合国徽章,橄榄枝环绕着从北极俯瞰的地球。
"——还是整个人类对'治愈'的贪婪?"
三、14:00证据展示环节
检方播放了一段视频:曼谷人妖断指秀场的后台,林骁正在用"天使骨"交换情报。画面里,他亲手为一个14岁少年注射毒品,然后看着对方在快感中咬断自己的小指。
"这是被告作为'双Y'核心成员的直接证据,"检察官说,"他不仅是执行者,是设计者。'天使骨'的分子式,最初就写在他的骨髓里。"
沈鸢申请反驳。
她走上证据台,插入一枚U盘。屏幕亮起,显示的是林骁的脑部CT扫描——2023年9月,也就是大纲第85章的时间点。
"这是被告误吸'天使骨'后的第72小时,"她说,"他的前额叶皮层出现大面积坏死,海马体萎缩40%。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损伤下,会丧失全部短期记忆和道德判断能力。"
她放大图像,指向一个针尖大的亮点。
"但这个亮点,是人工植入的纳米机器人集群。它们在不断修复他的神经,同时——"
她切换画面,显示一段代码。
"——同时向某个云端服务器实时上传他的视觉、听觉、甚至情感波动。被告不是'天使骨'的设计者,他是第一个实验体,是眉先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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