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飘啊飘啊
第九十九章：飘啊飘啊 (第2/3页)
些沉寂的“修复程式”单元。
“还有一个…”苏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非常…混乱、狂暴，充满了毁灭的欲望和…一丝被引导的狂热。信号很强，但充满了恶意，像是一团移动的火焰…正向第一个信号（菌堡）的方向快速靠近！”
“是‘赤晶裁决者’！”岩石队长脸色一变，“他追着我们的痕迹，找到琥珀长者那边去了？！”
“很有可能。”墨羽沉声道，“‘赤晶裁决者’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对能量痕迹的嗅觉很灵敏，尤其是对我们这种混合了人类、灵光界和秩序能量的‘异味’。他找不到我们，很可能会迁怒于与我们有联系的琥珀。”
“我们必须去帮琥珀长者！”林逸毫不犹豫。琥珀长者是他们现在少数可信赖的盟友，绝不能让他因他们而遭难。
“但我们现在自身难保，状态也很差。”一名队员担忧道。
“去，不一定非要硬拼。”墨羽眼中光芒微闪，“苏晓感知到的第一个和第三个信号，为我们提供了临时的‘坐标’。我可以尝试，稍微引导一下庭院的漂流方向，让我们更靠近‘菌堡’信号。同时…”他看向林逸和苏晓，“我们需要一个计划，既能帮助琥珀解围，又能为我们自己找到一个新的、更安全的落脚点。”
“计划的关键，可能在他身上。”林逸的目光，投向了呆坐的秦教授。
众人一愣。
“秦教授知道‘影月’在‘源点’深处有观测站，也知道他们的一些手段。”林逸分析道，“‘赤晶裁决者’虽然是晶簇族激进派，但他出现在‘影月’身边，很可能也受到了‘影月’的某种影响或合作许诺。如果我们能从秦教授嘴里挖出更多关于‘影月’如何控制或影响他人的信息，或许能找到‘赤晶裁决者’的弱点，或者…至少弄清楚他们的联合目的。”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苏晓看着导师那空洞的眼神，心中不忍。
“他女儿存储器碎裂时泄露的信息，对他打击是毁灭性的。”林逸道，“但这也是一个机会。他毕生的执念崩塌了，现在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痛苦。如果我们能给他一个…哪怕渺茫的，去弥补、去对抗那些真正害了他女儿（或者说亵渎了他女儿最后痕迹）的人（影月）的机会…他可能会抓住。”
这是利用秦教授最后的心理防线和仅存的良知（或许还有愤怒）。
苏晓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她走到秦教授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死寂的眼睛。
“导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我们都听到了…她最后的声音。她很痛苦，一直在承受着你不知道的折磨。而这一切的源头，不是别人，正是给你希望、又把你推入深渊的‘影月’。他们不仅利用了你，更亵渎了你最珍视的东西。”
秦教授的眼珠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聚焦在苏晓脸上。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苏晓直视着他，“继续在这里发呆，直到‘影月’或者别的什么找到我们，把我们全杀了，让她的痛苦永远沉默。或者…把你知道的、关于‘影月’控制手段、他们和晶簇族激进派的联系、以及任何可能对付他们的信息，告诉我们。让我们，去撕开他们的伪装，去阻止他们继续用同样肮脏的手段，去亵渎更多的生命和希望。这或许…是你唯一能为你女儿做的，真正有意义的事了。”
秦教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空洞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了一点极其微弱的、混合着痛苦、仇恨和…一丝扭曲的决意的火光。他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良久，他用一种嘶哑得仿佛破风箱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
“‘影月’…控制…不止一种…”
“…‘情感枷锁’…张诚…”
“…‘知识诱导’…我…”
“…还有…‘欲望放牧’…”
“欲望放牧？”林逸追问。
“…放大…目标内心…最强烈、最原始的欲望…野心、仇恨、毁灭欲…然后…用特定的能量频率和信息素…进行引导和‘驯化’…如同放牧野兽…”秦教授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在消耗生命，“晶簇族…赤晶…对纯净和力量的极端渴望…被利用…‘影月’…许诺他们…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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