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保护姐姐的100种方法

    第一卷 第26章 保护姐姐的100种方法 (第3/3页)

。”

    他说得那么平静,那么决绝。

    我终于明白了。

    对秦昼来说,爱不是让对方快乐,不是尊重对方的选择。

    爱是:确保对方活着,安全地活着。

    哪怕活得像个囚徒。

    哪怕活得没有自由。

    但只要活着,安全地活着,就是爱成功了。

    至于那个活着的人开不开心,自不自由,幸不幸福——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还活着,没有受伤,没有流血。

    就像十四岁那年,他最大的恐惧不是“姐姐疼”,而是“姐姐可能会死”。

    所以现在,他最大的目标不是“姐姐幸福”,而是“姐姐安全”。

    安全高于一切。

    高于自由,高于快乐,高于我们之间可能有的任何一种正常关系。

    “秦昼,”我轻声说,“你这样……会孤独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有点惨淡:“有姐姐在,就不孤独。”

    “可我在笼子里。”

    “但你在。”他强调,“活着,安全地活着。这就够了。”

    够了。

    对他来说,够了。

    对我来说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看着他那双偏执又脆弱的眼睛,我说不出“放我走”这种话。

    因为说也没用。

    他不会放。

    就像他不会停止爱我。

    用一种让我窒息的方式。

    用一种,从十四岁开始,就注定扭曲的方式。

    “日记,”我说,“我可以留着吗?”

    秦昼点头:“本来就是给姐姐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

    “姐姐,我知道我病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治。因为我的病……是你。”

    他转身看我,背光,看不清表情:

    “你是病因,也是药。离开你,我会死。靠近你,我会伤害你。我只能在这个距离,用我的方法,维持平衡。”

    他顿了顿:“很抱歉,我的方法让姐姐难受。”

    他说“抱歉”,但不会改。

    因为改了,他的世界就会崩塌。

    那个从十四岁开始建造的、以“保护林晚意”为核心的世界。

    崩塌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即使知道是错的,他也会继续。

    继续监控,继续控制,继续用爱织网。

    而我,在网中央。

    试图理解织网的人。

    试图……在窒息中,找到一点氧气。

    一点点。

    就够。

    因为我知道,织网的人,也在网里。

    他困住了我。

    也困住了自己。

    两个囚徒。

    一个笼子。

    一场持续了十四年,可能还会持续更久的,

    名为“保护”的,

    共犯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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