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余音未散,故人无名

    第231章 余音未散,故人无名 (第2/3页)

   贴着心脏的位置。

    整个过程中没有说一个字。

    然后他开口了。

    嗓音低沉。

    像砂纸打磨旧木。

    像深冬第一场雪落在屋顶。

    像二十三年前某个深夜,他站在临江大学校门外,隔着铁栅栏望向文科楼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户——

    却始终没有勇气拨出那个号码。

    “小姑娘。”

    他顿了顿。

    赵青柠发现他在看自己的锁骨。

    不,是在看她锁骨下方那枚隐入肌肤的莲花印记。

    它没有发光。

    它甚至没有温度。

    可他凝视着它的方式,像凝视一件失而复得、却永不再完整的遗物。

    “这道剑气。”

    他的声音更低了。

    “从哪里来?”

    他的目光第一次落在赵青柠脸上。

    那目光很重。

    不是压迫。

    不是审问。

    不是任何执法者面对当事人时惯常的锋利。

    是另一种重量。

    像溺水者望向浮木。

    像困兽辨认归途。

    像二十三年前那个秋夜,他独自站在临江大学校门外,看着302室那扇永远亮着的窗户——

    终于明白自己永远不会是敲门的人。

    赵青柠与他对视。

    她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思考“该不该说”“能不能说”“说了会有什么后果”。

    她只是摊开掌心。

    那几枚玉佩碎片静静躺在她的血痕里。

    晨光照过断面,折射出极淡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金线。

    那是那道剑气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一缕残响。

    像余音。

    像回响。

    像一首唱完的歌,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气中震颤,却再也没有下一句。

    她捡起最大的一片。

    断面边缘锋利,划过她指尖时又割开一道细口。

    她没有缩手。

    她把那片碎片放在他伸出的掌心上。

    他的掌心很暖。

    比她预想的暖。

    比他那张冷峻的脸更暖。

    他低头。

    凝视那片黯淡的、失去了所有灵光的玉髓。

    很久。

    久到警戒线外开始传来记者采访车的引擎轰鸣。

    久到幸存者们陆续被扶进救护车,披上保温毯,喝下第一口热水。

    久到太阳从东窗移到中天,把那道三十丈裂隙的阴影从一尺缩短到三寸。

    久到他身后那台报废的仪器,白烟散尽,屏幕彻底黑了。

    他的拇指。

    极轻极轻地。

    在那片碎玉断面上摩挲了一下。

    像一个父亲抚摸亡子额前的碎发。

    像一个儿子在坟前点燃第一炷香。

    像一个从未学会道歉的人,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终于说出那句迟到了二十三年的:

    “对不起。”

    他没有出声。

    他只是在摩挲那片碎玉时,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碎片小心翼翼放进内袋。

    贴着那张泛黄的证件照。

    贴着那个空白的姓名栏。

    贴着那个入职日期——2103.09.17。

    那是苏芃在临江大学心理咨询中心入职的第二年。

    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她。

    那是他最后一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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