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夜探苏府
第53章 夜探苏府 (第2/3页)
亲去世后,那院子便封了,起初说是留个念想,后来……便无人再提。”她顿了顿,“若真有重要之物,最可能还在听雪轩内。”
“好。”守拙真人看了眼天色,“子时已到,巡夜的护院刚过。老夫先入府制住那马夫和门房,你在槐树处等候信号。”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片落叶般飘过街面,悄无声息翻过西侧院墙。不过片刻,墙内传来两声极轻微的闷响,随即归于寂静。
又过数息,墙头槐树枝叶微晃——是信号。
苏瑾鸢深吸一口气,提气纵身,足尖在墙砖轻点两下,已翻过一丈高的院墙,轻巧落在厨房后的阴影里。院中寂静,马厩方向传来均匀的鼾声,东角门处也无声息,显然都被师父料理妥当。
她按记忆中的路线,穿过一条窄巷,绕过一片小花园,来到西跨院。
听雪轩果然荒废已久。院门虚掩,推门进去,只见庭院中杂草丛生,石径斑驳,廊下蛛网密结。正屋门窗紧闭,窗纸破损,在夜风中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苏瑾鸢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这是原主记忆中最温暖的地方,母亲曾在此教她读书写字,为她梳头簪花。如今却只剩满目凄凉。
她甩甩头,压下情绪,快步走向正屋。
门未上锁,轻轻一推便开了,积尘簌簌落下。屋内陈设依旧,只是蒙了厚厚灰尘。梳妆台、衣柜、书案、绣架……一切都保持着谢夫人去世前的模样,却更像一座精致的坟墓。
苏瑾鸢径直走向梳妆台。那是记忆中原主母亲最常待的地方。
台面上还摆着早已干涸的胭脂盒、锈蚀的铜镜、几支玉簪。她拉开抽屉,里面是些零碎首饰:一对翡翠耳坠、一支金镶玉步摇、几枚戒指。成色尚可,却非绝世珍品。
她将抽屉整个抽出,仔细敲打抽屉底板和梳妆台内部,又检查台面下是否有暗格。一无所获。
接着是衣柜。里面挂着几件颜色素雅的衣裙,料子虽好,却已陈旧。她将衣物一件件取出抖开,检查夹层、袖袋、衣领,又敲击柜壁,依然无果。
书案上摆着几本诗集、一本佛经,笔墨纸砚早已干涸。她翻遍每一页,连书封夹层都撕开查看,除了几片干枯的花瓣,别无他物。
绣架上还绷着一幅未完成的绣品,是并蒂莲,只绣了一半。她拆开绣绷,检查布帛夹层,空空如也。
一个时辰过去,苏瑾鸢已翻遍听雪轩正屋的每一个角落,连床板都掀开查看,却始终没找到类似“海云令”的东西,也没发现任何暗格密匣。
难道东西不在这里?或者……早就被李氏拿走了?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目思索。母亲会将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一个连女儿都未必知道的地方?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原主七八岁时,曾见母亲在院中那株老梅树下埋过一个巴掌大的小铁盒。当时母亲说,是埋下“时光的秘密”,等她长大了再挖出来看。后来母亲病重,此事便不了了之。
老梅树!
苏瑾鸢倏然睁眼,冲出正屋,来到庭院东南角。那里果然有一株老梅,树干虬结,虽值寒冬,却已萌发点点花苞。
她记得埋盒的大致位置,就在树根朝南三尺处。没有工具,她便以短匕为铲,小心挖掘。泥土冻得坚硬,但她内力灌注匕身,倒也顺利。
挖到约一尺深时,匕尖触到硬物。
苏瑾鸢心中一紧,加快动作。很快,一个巴掌大、锈迹斑斑的铁盒被挖了出来。
她拂去泥土,打开盒盖。里面铺着防潮的油纸,油纸内裹着一枚巴掌大的白玉令牌。
令牌温润剔透,正面浮雕祥云海浪纹,中间嵌着一个古篆“谢”字;背面刻着细密的航线图与几行小字,皆是海外地名与暗语。令牌边缘有天然云纹,触手生温,显然不是凡玉。
正是“海云令”!
苏瑾鸢握紧令牌,长长舒了口气。总算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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