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酒都陌州,高门大户

    第198章 酒都陌州,高门大户 (第2/3页)



    这里的一桌酒席,足以抵得上寻常百姓一年的嚼用。

    能在这里进出的,非富即贵。

    卢巧成一身锦衣,手持一块上好的把玩玉牌,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环视一圈,脸上挂着桀骜,活脱脱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你们这儿,谁是管事的?”

    他扯着嗓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大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一名身穿绸衫,四十岁上下的掌柜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卢巧成将玉牌在手中漫不经心地擦拭着。

    “早就听闻,你们逸客居的‘陌州春’,乃是当今天下第一美酒。”

    “本公子近日兴致来了,特地从外州赶来品尝。”

    “先给本公子上两坛,尝尝鲜。”

    掌柜的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陪着笑脸,微微躬身。

    “哎呦,公子,真是不巧,您来得实在不巧。”

    “今日的陌州春,暂不出售。”

    “要不您明日再来?”

    “小的一定给您留最好的,您看如何?”

    “不巧?”

    卢巧成笑了,他从袖中摸出十两一锭的银子,“啪”地一声丢在掌柜面前的账台上。

    “小爷我今天就有兴致。”

    “这十两银子,算小爷赏你的茶水钱。”

    “把小爷伺候高兴了,另有重赏。”

    掌柜的看了一眼那锭银子,脸上的笑容却淡了几分。

    来这逸客居的,哪个不是挥金如土的主儿?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伸出手,将那锭银子不轻不重地推了回去。

    “公子,小的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今日的陌州春,确实卖不了。”

    “若是公子想喝点别的,小店里南来北往的好酒,应有尽有,小的这就给您安排雅座。”

    “但这陌州春不卖。”

    卢巧成刚想说话,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李令仪却忍不住了。

    她猛地一步上前,“砰”的一声,将佩剑重重拍在桌案上!

    “好你个不开眼的掌柜!”

    “我家公子大老远慕名而来,就是为了喝你这陌州春!”

    “今日这酒,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她杏眼圆睁,煞气十足。

    “不就是一坛酒吗?”

    “你藏着掖着,难不成是往里面兑了水,怕被人喝出来?!”

    掌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李令仪。

    “你一个跟班下人,再敢在此胡言乱语,休怪我叫人将你打出去!”

    “你!”

    李令仪大怒,手已经握住了剑柄。

    “令仪。”

    卢巧成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看向掌柜,脸上的纨绔笑意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探究。

    “你总得给个理由不是?”

    “为何这酒,今天就卖不得了?”

    掌柜的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强硬,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某个方向,压低了声音。

    “不瞒公子说,今日魏家的公子在楼上宴请贵客。”

    “这陌州春,今日只可供给他们喝。”

    “旁人,是万万喝不得的。”

    “哦——”

    卢巧成恍然大悟,随即,他脸上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

    他猛地拔高了嗓门,声音响彻整个大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高门大户之风,在下今日算是长见识了!佩服,佩服!”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转身就走。

    “罢了,罢了!”

    “倒是难为小爷我千里迢迢跑来你这破地方!”

    “看来这什么天下第一美酒,也就是个徒有虚名而已!”

    “这酒水都成了某些世家大族的私产,想必也好喝不到哪里去!”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对着李令仪大声喊道。

    “令仪,走了!”

    “听闻最近许州那边,新出了一种名为‘仙人醉’的酒,传得神乎其神!”

    “咱们去尝尝那个!”

    “我估摸着,怎么也比这藏着掖着、不让外人喝的陌州春要好上不少!”

    “哼!”

    李令仪冷哼一声,狠狠瞪了那掌柜一眼,拿起佩剑,快步跟在卢巧成身后。

    二人一唱一和,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了楼上每个人的耳朵里。

    就在他们一只脚即将迈出酒楼大门时,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傲慢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慢着!”

    卢巧成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察的弧度。

    他转过身,只见二楼的雕花栏杆后,一个身穿月白锦袍,手持一把竹骨扇的年轻男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男子面如冠玉,气质儒雅,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审视与倨傲。

    “你说,你是从京中来的?”

    “哪家子弟?”

    卢巧成抬起头,与那人遥遥对视,懒洋洋地开口。

    “问人名讳之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你还没那个资格,在楼上与我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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