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黑山镇

    第十三章 黑山镇 (第2/3页)

然速度慢些,但砍下的柴粗细均匀,便于捆扎。

    花了近两个时辰,砍够了一担干柴,仔细捆扎结实。又在山中寻了些认识的、有止血消炎功效的草药,嚼烂备用。回到废弃砖窑,简单处理了伤口——用盐水清洗,敷上草药。休息片刻,吃了点干粮,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挑起柴担,前往东门外集市。

    柴贩果然还在。验了柴,确实干透,捆扎也牢靠,爽快地付了四个大钱。林晚接过还带着体温的铜钱,心中一定。有了稳定的收入,很多事就好办多了。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帮着柴贩将柴装上车,顺便攀谈了几句,又打听到镇上米铺、布庄、铁匠铺的位置,以及一些本地需要注意的人和事——比如镇长姓吴,有个跋扈的儿子;镇西头的王寡妇豆腐做得最好;铁匠铺的赵铁匠脾气火爆但手艺精湛;以及,最好不要招惹镇上那几个游手好闲的泼皮。

    再次道谢后,林晚攥着四个大钱,走进了黑山镇东门。

    镇内比外面看着要热闹一些。主街两旁店铺林立,粮油铺、布庄、杂货铺、铁匠铺、茶馆、小酒馆……应有尽有。行人熙攘,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闹声不绝于耳。空气里弥漫着各种生活气息。

    林晚先去了西街的“济生堂”。药铺门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一股淡淡的药香飘出。坐堂的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大夫,正在给一个妇人诊脉。柜台后一个小学徒在抓药。

    林晚等了一会儿,老大夫诊完病,他才上前,拱手道:“老先生,我想买些治外伤的药膏。”

    老大夫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和吊着的左臂停留一下,示意他坐下:“伤处我看看。”

    林晚解开左臂布条。伤口已无红肿,只余一道粉红色的长疤,边缘有些细微的血痂。老大夫看了看,又搭了下他的脉,点点头:“外伤无碍了,恢复得不错。只是气血还有些亏虚,近来是否劳碌过甚,又受过惊吓?”

    林晚心中暗赞老大夫眼力,点头称是。

    老大夫也没多问,对学徒道:“取一盒‘生肌膏’,再包三钱‘当归’,三钱‘黄芪’。”

    学徒很快取来。一个巴掌大的扁圆瓷盒,里面是淡黄色的药膏,气味清凉。两小包药材。

    “药膏每日洗净伤处后涂抹,薄薄一层即可。药材回去煎水喝,每日一剂,连服三日,补补气血。”老大夫嘱咐道,“承惠,十五个大钱。”

    十五个大钱!林晚暗暗咋舌,这几乎是他四担柴的价钱。但他知道这钱不能省,伤口彻底愈合、恢复气血至关重要。他掏出钱袋,数出十五个铜板,小心放在柜台上。

    接过药膏和药材,小心收好。林晚又问:“老先生,再跟您打听一下,镇上可有收山货、或者……比较特别物件的地方?”

    老大夫捋了捋胡子:“山货?集市上就有人收。至于特别物件……”他看了林晚一眼,“看你年纪轻轻,莫非对古玩奇物有兴趣?镇北有条小巷,里面有个‘多宝斋’,老板姓钱,什么都收,也什么都卖。不过那地方,鱼龙混杂,真假难辨,你小心些。”

    多宝斋?林晚记下这个名字。或许,那里能打听到关于赤阳石这类“特别物件”的消息,甚至能出手一些从迷雾林边缘找到的、不算太惹眼的东西?比如几块质地特别的温石头?当然,得万分小心。

    离开济生堂,林晚又去布庄,花五个大钱买了套最普通的粗布短打,换下了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衣。虽然仍是底层百姓的打扮,但至少干净整齐,不那么扎眼。

    剩下的钱,他买了些米面、盐巴和一小块最便宜的肥肉——用来熬油炒菜。回到废弃砖窑,生火熬了药,服下。又将肥肉熬出油,用油渣和野菜煮了一锅稠粥,和黑子美美地吃了一顿。多日来,第一次吃上热乎的、带油星的饭食。

    接下来几天,林晚的生活规律起来。每日清晨进山砍柴,下午送柴,换回四个大钱。剩余时间,煎药服药,涂抹药膏,运转呼吸法调息练功,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左臂已能正常活动用力,只是疤痕未消,气血也渐渐补了回来。黑子则负责在砖窑附近警戒,偶尔自己捕猎加餐。

    手里的铜钱慢慢攒了几十个。他抽空去了一趟镇北的“多宝斋”。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脸,里面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旧物:破损的瓷器、生锈的兵器、泛黄的书画、奇形怪状的石头、甚至还有一些兽骨兽牙。老板是个干瘦的、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人,眼睛滴溜溜转,透着精明。

    林晚进去转了一圈,没看到类似赤阳石的物件。他也没急着拿出自己的石子,只是装作好奇,问了些关于奇石、矿物的问题。钱老板倒是口若悬河,吹嘘自己见过多少宝贝,但话里话外都是试探,想摸林晚的底。林晚只说是听了传闻,好奇问问,最后花两个大钱,买了块据说能“辟邪”的、实则很普通的黑曜石吊坠,便离开了。这钱老板,不是易于之辈,暂时不宜深交。

    他也开始在茶馆、酒馆外驻足,听南来北往的客人闲聊。消息繁杂,大多是关于收成、物价、官府琐事,以及附近山野的奇闻。偶尔能听到“仙师”“法术”之类的字眼,但多是道听途说,或是乡野怪谈,可信度极低。关于“鬼雾谷”的讨论也有,多是猎户或采药人之间的窃窃私语,充满敬畏,没人敢说深入过。

    平静的日子过了七八天。林晚的伤基本痊愈,身体也恢复了八九成,甚至感觉内力比受伤前还浑厚凝实了一线。砍柴的进项稳定,虽然清苦,但至少能活下去,还能攒下一点钱。

    然而,这种平静,在第九天下午被打破了。

    那天他送完柴,正准备离开集市,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嘈杂的人声从镇内方向传来。集市上的人群一阵骚动,纷纷让开道路。

    只见几匹高头大马从东门内疾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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