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流言四起

    第22章 流言四起 (第2/3页)

,虽然难听,但也能让一些欺软怕硬的人心存顾忌,比如王大锤之流,在没弄清你虚实之前,或许不敢再轻易明着动手。”孙伯年分析道,“但另一方面,流言也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猜忌,比如村长,比如镇上可能听到风声的某些人。而且,一旦坐实了你‘下手黑’、‘惹了不该惹的人’的名声,你在村里的处境会更孤立,想做点什么事,也会更难。”

    聂虎沉默着。孙伯年的话一针见血。流言是一把双刃剑。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孙伯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爷爷在这村里还有几分薄面,只要我还在,没人敢明着把你怎么样。你安心养伤,把身体养好,才是正经。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谢谢孙爷爷。”聂虎心中温暖。他知道,孙伯年这是在用自己的声望,为他撑起一把保护伞。

    然而,流言的发酵速度,远超他们的预料。

    当天下午,又有新的传言在村里悄然扩散。这次的说法更加离奇,说聂虎根本不是被野猪所伤,而是在野猪沟深处,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因此被“山里的东西”盯上,遭到了报复。还有人说,看见聂虎被抬回来时,怀里紧紧攥着个东西,黑乎乎的,像是个指环,被孙郎中小心收起来了,说不定就是那宝贝。

    这个说法,显然掺杂了之前聂虎采到血竭、可能还有别的收获的猜测,以及部分村民对深山宝藏的幻想,还有对孙伯年那日匆匆关门、不让外人探视的过度解读。但传播者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亲眼所见,很快就在一些贪心又愚昧的村民心中种下了种子。

    王大锤家,成了这些流言最积极的传播和发酵中心。

    “锤哥,听说了吗?那小杂种在野猪沟找到宝贝了!”麻杆神秘兮兮地对躺在炕上、因为上次被聂虎撞了胸口、一直有点咳嗽的王大锤说道,“有人说是个金戒指!有人说是什么古玉!值老鼻子钱了!怪不得刘老四前阵子去找他,肯定是闻到味儿了!”

    王大锤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怨毒的光芒:“宝贝?就他?一个捡来的野种,也配?”他咳了两声,脸上横肉抖动,“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刘老四那老狐狸都动了心思,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妈的,那天在打谷场,那小子身手突然变那么邪门,说不定就跟那宝贝有关!”

    “对对对!”黑皮也凑过来,他虽然走路还有点别扭,但眼神同样火热,“锤哥,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宝贝要是真的,落在咱们手里……”

    “落在咱们手里?”王大锤冷笑一声,“落在咱们手里,也得有命花!你没听说镇上刘老四那边的人都栽了?那小杂种下手黑着呢!现在又多了个‘被山神报复’的名头,邪性得很!”

    麻杆眼珠子一转:“锤哥,硬·的不行,咱们可以来软的,或者……借刀杀人!”

    “怎么说?”王大锤来了兴趣。

    “您想啊,现在村里流言四起,都说他得了宝贝,还惹了不该惹的东西。咱们可以再添把火,把话说得更玄乎点,就说他那宝贝是不祥之物,谁沾谁倒霉,陈老头就是被他克死的,这次他重伤也是报应!说得越邪乎,村里人就越怕他,越排挤他!到时候,他在村里待不下去,要么自己滚蛋,宝贝说不定就藏不住了;要么……咱们再找机会,嘿嘿。”麻杆阴险地笑着。

    “还有,”黑皮补充道,“可以跟赵村长那边也透透气。赵德贵那人,看着公正,其实最在乎村里安定和他自己的面子。要是村里人都觉得聂虎是个祸害,影响村子安宁,他这个村长,总不能不管吧?就算不把他赶出村,至少也得让他把‘宝贝’交出来,充公也好,平息‘山神’怒火也好,总有说法!”

    王大锤摸着下巴,仔细琢磨着两个跟班的话,越想越觉得有理,脸上渐渐露出狰狞的笑意:“好!就这么办!麻杆,你嘴皮子利索,去村里那些长舌妇那儿,把话传开,说得越邪乎越好!黑皮,你去赵德贵家附近转转,找机会跟他家婆娘或者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唠唠,把风声吹过去。记住,别说太明,就说是听来的,为村子好!”

    “好嘞!锤哥!”麻杆和黑皮兴奋地应下,立刻分头行动去了。

    王大锤躺在炕上,想着聂虎可能拥有的“宝贝”,又想着即将被流言彻底孤立、甚至被村长处置的聂虎,只觉得胸口那股闷气都散了不少,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流言果然以更凶猛、更诡异的态势在云岭村蔓延开来。

    版本层出不穷:有说聂虎挖到了前朝古墓的陪葬品,被墓主阴魂缠身的;有说他偷了山神庙的贡品,遭了天谴的;更离谱的,说他本身就是山精野怪变的,现在现了原形,才会招来祸事。这些流言混杂着对“宝贝”的贪婪臆测和对“灾祸”的恐惧排斥,如同瘟疫般传染。

    村里人对聂虎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复杂和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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