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周家,周氏

    第61章 周家,周氏 (第2/3页)

了,一路辛苦。”老太爷周老太爷微微颔首,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还算充足,目光却已越过周文谦,落在了随后进来的聂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期待、疑虑和复杂的光芒。

    那周夫人也起身,对着周文谦温婉一笑,目光同样好奇地看向了聂虎。

    “父亲,母亲,这位便是我在信中提到的,云岭村的聂郎中,聂虎。”周文谦侧身,将聂虎让到身前,介绍道,“聂郎中虽然年轻,但医术高明,尤擅正骨化瘀、调理陈疾。我亲眼见过他救治重伤垂危之人,手法精妙,药到病除。故特意请来,为父亲诊治腿疾。”

    聂虎上前一步,对着周老太爷和周夫人,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晚辈聂虎,见过周老太爷,周夫人。”

    “聂郎中不必多礼。”周老太爷抬手虚扶,目光在聂虎脸上、身上仔细打量着,尤其是在他沉静的眼神和挺直的背脊上停留了片刻,缓缓道,“文谦在信中,将聂郎中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老夫原本还有些不信。今日一见,聂郎中果然气度沉稳,非同一般少年。只是……老夫这腿疾,乃是陈年旧伤,又添新恙,缠绵多年,访遍名医,收效甚微。聂郎中年不过弱冠,真有把握?”

    他的话,客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和试探。显然,他对聂虎的年纪和医术,并非全然相信。

    “老太爷谬赞。晚辈所学,不过乡野微末之技,岂敢当‘高明’二字。”聂虎语气平静,既不因夸奖而自得,也不因质疑而慌乱,“医道无边,晚辈不敢妄言‘把握’。唯有尽心竭力,仔细诊治,方不负周先生信任与老太爷托付。能否见效,还需诊过后方能知晓。”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会尽力,又没有打包票,显得沉稳而可靠。

    周老太爷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点了点头:“嗯,不骄不躁,实话实说,很好。既如此,那便有劳聂郎中,为老夫诊上一诊。”

    “父亲,不如让聂郎中先歇息片刻,用过茶点再……”周夫人轻声提议,语气温婉。

    “不必了。”周老太爷摆摆手,显然腿疾的痛苦让他不愿多等,“聂郎中一路车马劳顿,还要为老夫诊病,是老夫心急了。不过,这腿疾发作起来,实在难熬。聂郎中若是方便,现在便看看吧。”

    “是,老太爷。”聂虎应道,走到周老太爷面前。

    周文谦示意旁边的丫鬟搬来一个锦墩,放在周老太爷脚边。聂虎在锦墩上坐下,对周老太爷道:“老太爷,请将患腿伸出,容晚辈一观。”

    周老太爷依言,缓缓将左腿从厚厚的毛毯下伸出。只见他左腿自膝盖以下,明显比右腿要粗壮一些,皮肤颜色也略显暗沉,尤其是小腿和脚踝处,隐隐可见青紫色的静脉凸起,如同扭曲的蚯蚓。脚踝部位,更是有些微的肿胀变形。

    聂虎伸出三指,轻轻搭在周老太爷左腿的踝脉上,闭上眼睛,凝神细察。同时,一丝温润平和的暗金色气血,悄然顺着指尖,渗入老太爷腿部的经脉之中,开始仔细探查。

    脉象沉涩而紧,如同被冰冻的河流,气血运行极为不畅,尤其是在膝盖、脚踝几处关节附近,淤塞凝滞之感尤为明显。而且,在这些淤塞之处,聂虎还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隐晦、却异常顽固阴寒的“异气”,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骨骼和经络的深处,不断侵蚀着生机,阻碍着气血运行,也带来了持续不断的、如同针扎刀割般的剧痛。这绝非普通的跌打损伤或风寒湿痹,倒像是……被某种阴寒歹毒的力量所伤,留下的后遗症!而且,年头不短了!

    他缓缓收回手,又仔细观察了老太爷腿部的颜色、温度、以及肌肉的弹性。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周老太爷,沉声问道:“老太爷,您这腿疾,可是二十年前,被一种极其阴寒、歹毒,且带有侵蚀性的力量所伤?伤后初时,只是行动不便,阴雨天疼痛,但近年来,疼痛加剧,发作频繁,尤其夜间和天气骤变时,痛如骨髓,且腿部畏寒,即使盛夏,亦感冰凉?”

    周老太爷原本平静的脸上,骤然变色!眼中精光爆射,紧紧盯着聂虎,失声道:“你……你如何得知?!”

    周文谦和周夫人,也同时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周文谦是知道父亲腿疾大致情况的,但如此精准地说出受伤时间、力量性质和近年症状,绝非寻常郎中能做到!这聂虎,果然不简单!

    周夫人更是掩口低呼,眼中泛起泪光,显然是想起了夫君这些年所受的苦楚。

    聂虎心中了然。看来自己判断没错。他刚才以暗金色气血探查时,不仅感知到了那股阴寒“异气”,胸口的“龙门引”令牌,也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厌恶和排斥意味的悸动。难道,这股阴寒力量,与“龙门”有关?或者,与“影蛇”有关?

    “晚辈略通脉理,侥幸猜中而已。”聂虎没有解释自己探查的手段,只是继续问道,“老太爷,当年伤您之人,所用是否是一种带着腥甜气味、颜色暗红、状如活物的阴寒之力?伤处初时并无太大异样,但不久后便开始隐隐作痛,寒意内侵,难以驱除?”

    周老太爷的脸色,已经由震惊变成了凝重,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痛楚的回忆:“不错。当年……老夫与人对敌,不慎中了一记‘玄阴蚀骨掌’。掌力阴毒无比,侵入骨髓经络。多年来,请了无数名医,用了无数珍稀药材,甚至……求助于一些方外之人,也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除。近年来,这掌毒越发难以控制,发作起来……生不如死。”

    玄阴蚀骨掌?聂虎没听过这个名字。但从其描述和老太爷腿部的状况来看,这绝对是一种极其阴毒霸道的掌法,修炼者恐怕也非正派。

    “聂郎中,既然你能一眼看出病因,那……可有医治之法?”周夫人急切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希冀。

    周文谦也目光灼灼地看着聂虎。

    聂虎沉吟片刻。这“玄阴蚀骨掌”的掌毒,深入骨髓经络,与老太爷的气血纠缠多年,早已根深蒂固。想要彻底根除,绝非易事。以他目前的医术和修为,恐怕力有未逮。但若只是缓解痛苦,控制毒性不再恶化,或许……可以尝试。

    “老太爷的掌毒,已深入骨髓经络,与气血交融,想要彻底根除,极为困难。”聂虎实话实说,看到周老太爷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他话锋一转,“不过,若要缓解痛苦,抑制毒性扩散,或许……可以一试。”

    “当真?”周老太爷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这些年,他被这腿疾折磨得痛不欲生,早已不奢望痊愈,只求能减轻痛苦,让他夜里能睡个安稳觉。

    “晚辈需要先为老太爷施针,疏通腿部主要经络,引导淤塞气血,并尝试以药力配合,驱逐部分浅表的阴寒掌毒。但此法只能治标,暂时缓解。若要更进一步,甚至根除,恐怕需要找到克制这‘玄阴蚀骨掌’掌毒的特殊药物,或者……修为更高深、精通此道的前辈出手。”聂虎说道。

    “特殊药物?何种药物?”周文谦立刻问道。

    “此掌毒性阴寒蚀骨,寻常温热药物难以奏效,反而可能激发毒性。需以至阳至刚、却又性质温和、能渗透骨髓、涤荡阴秽的珍稀灵药为主,辅以通络活血、固本培元的药材,徐徐图之。”聂虎根据孙爷爷的教导和自己对药性的理解,缓缓说道,“比如,百年以上的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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