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老猎户相助
第420章 老猎户相助 (第1/3页)
天色愈发昏暗,山林里最后的天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阿木在前面带路,他显然对这片山林熟悉得如同自家后院,即使在这种光线下,脚步依然轻快稳健。聂虎和柱子紧随其后,深一脚浅一脚,呼吸粗重,体力已接近极限,但精神却高度紧张,不敢有丝毫松懈。
脚下的路越来越不像路,有时是陡峭的岩石坡,需要手脚并用攀爬;有时是长满青苔的溪涧石头,滑不留足;有时干脆就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需要用身体硬生生挤过去。阿木偶尔会停下来,警惕地倾听周围的动静,或者查看树干、岩石上模糊的刻痕,那大概是猎人或采药人留下的路标。
“快到了,就在前面山坳里。”阿木指向前方黑黢黢的林子,那里隐约有微弱的橘黄色光亮透出,像是灯光,又像是篝火。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穿过一片竹林,眼前出现一小片相对平整的林间空地。空地上,孤零零地立着一座木石结构的房子,比山下寨子里的房子更显粗犷、陈旧,但异常结实。房子主体用粗大的圆木搭建,缝隙用泥土和草茎填塞,屋顶铺着厚厚的树皮和茅草。房子一侧靠着山壁,另一侧用粗糙的木栅栏围出一个小院,院里堆着柴火,挂着几张兽皮和一些熏干的肉类。房子窗户透出昏黄的油灯光芒,在浓重的暮色和山林背景中,显得孤独而神秘。
一条体型硕大、毛色混杂的土狗,原本趴在院门口打盹,听到脚步声立刻警醒地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但没有狂吠。阿木似乎认得这狗,远远地打了声含糊的口哨,那狗歪头看了看,又趴了回去,但眼睛依旧警惕地盯着聂虎和柱子。
“老熊头!老熊头!在家不?”阿木站在院门外,用本地话喊了几声。
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借着屋内的灯光和将熄未熄的暮色,聂虎看清了那人。个子不高,但骨架粗大,背微驼,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旧军装,脚下是磨得发毛的胶鞋。头发花白杂乱,脸上皱纹深如刀刻,肤色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一双眼睛在昏暗中却异常明亮,锐利如鹰,扫过来时,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审视和警惕。他手里还拎着一杆老式的****,枪口自然下垂,但那股剽悍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就是老熊头。一个真正与山林为伴,远离现代社会的独居老猎人。
“阿木?这么晚了,带生人来搞哪样?”老熊头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目光在聂虎和柱子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柱子那明显带着城市痕迹的背包和鞋子,以及聂虎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急切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显然不太欢迎不速之客。
“熊老爹,这两位是江州来的客人,姓聂,做药材生意的,想找点好血竭。实在没办法,找到寨子里,阿公让我带他们过来问问你。”阿木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对老猎人的尊重,甚至一丝畏惧。
“血竭?”老熊头眯起了眼睛,打量聂虎的目光更加锐利,“我这里有哪样血竭?找错人喽,赶紧回去!”说完,就要转身进屋。
“老伯,请等一下!”聂虎急忙上前一步,但又不敢靠得太近,怕引起对方更大的反感。他快速从背包里再次拿出爷爷的《本草拾遗》和那盒“骨愈灵1号”,恳切地说:“老伯,我们不是一般的药贩子。我爷爷是老中医,这是他留下来的医书。我们做的这个膏药,是用来治陈年旧伤、风湿骨痛的,必须要用好血竭入药才有效。现在外面买不到好货,我们的厂子就快断粮停产了,很多等着用药的病人也会受影响。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冒昧进山来寻。听说您老在山里待得久,见识广,可能知道哪里有好东西,或者自己存着点。我们愿意出高价,而且保证,只要是真正的好药,以后长期要!”
聂虎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态度诚恳,尤其是提到“治伤治病”和“病人受影响”,让老熊头准备关门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聂虎手里的那本旧医书上,又看了看聂虎因为急切和疲惫而有些发红的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山林里的夜风穿过,带来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和近处虫鸣。
“进来。”老熊头终于吐出两个字,侧身让开了门口,但手里的猎枪并未放下。
聂虎和柱子心中一喜,连忙道谢,跟着阿木走进了木屋。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正中一张粗木桌子,两把同样粗糙的椅子,一个旧碗柜,一个土灶,角落里堆着些兽皮、药材、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柴火、烟熏、草药和某种动物油脂混合的复杂气味。墙壁上挂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柴刀,还有几张已经褪色的兽皮。油灯的光线昏暗,将几人的影子投在凹凸不平的泥墙上,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