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前嫡归巢,双姝交锋

    第14章:前嫡归巢,双姝交锋 (第2/3页)

拍了拍灰:“那就只能去了。”

    “你不怕?”他盯着她。

    “怕。”她说,“我怕黑,怕冷,怕半夜听见脚步声。可我更怕什么都不做,等别人来决定我的命。”

    她转身去解马鞍,动作干脆:“明天我就回府收拾东西。三日后,凤辇到门,我穿上宫服,坐上去。”

    “就这么走?”他声音哑了。

    “不然呢?”她回头看他,“你想拦我?”

    他没说话。

    她走近一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上的尘土:“你要是真舍不得,就别让凤辇路上出事。风大,路滑,野狗多——你懂的。”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你要我护你进宫?”

    “我要你记住。”她直视他眼睛,“你休过我,可你也给我送过桂花糕,教我骑马,让我重新站起来。现在我要走了,你不许在我背后捅刀子——你可以恨我,但别害我。”

    他手松了。

    她抽回手,翻身上马,不再看他,只扬起缰绳:“小红,回家!”

    马儿嘶鸣一声,扬蹄奔出。

    萧景珩站在原地,没追,也没喊。直到那抹靛青身影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他才缓缓蹲下身,用枯枝在地上狠狠划了一道,把刚才那两道线全抹了。

    * * *

    裴玉鸾回到西跨院时,已是傍晚。

    院子里静得很,秦嬷嬷坐在檐下缝补一件旧衣,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立刻扔了针线迎上来:“小姐!外头都说……”

    “我都听见了。”裴玉鸾摘下发簪,插进木匣里,“凤辇正月十六来接人,礼制按贵人规制走。”

    秦嬷嬷脸色一白:“真的要进宫?”

    “抗旨是要灭族的。”她脱下外袍,递给丫鬟冬梅,“烧水,我要沐浴。明日开始,把箱笼都打开,该晒的晒,该熏的熏。”

    “可……可您才刚在这儿立住脚!”秦嬷嬷急了,“靖南王那边也有了松动,您何必……”

    “正因为有了松动,我才必须走。”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我在裴府一天,就是弃妇;进了宫,就是贵人。身份一变,棋就活了。”

    “可宫里凶险啊!”秦嬷嬷压低声音,“听说淑妃专克新人,前年一个县令之女,刚封答应,第三天就暴毙了,说是心疾,可尸身发青!”

    “我知道。”裴玉鸾淡淡道,“所以我得带够药。”

    “药?”

    “艾草香囊、止血粉、安神散。”她站起身,“还有你藏在嫁妆里的那把毒梳——给我准备好,藏在发髻夹层里。”

    秦嬷嬷怔住:“小姐,您……真打算拼了?”

    “我不想拼。”她走到铜镜前,拿起银簪挑了挑灯芯,“但我得让自己有拼的本钱。”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八岁入府时眉眼怯懦,如今眼角微扬,唇色偏淡,肤色冷白,像一尊窑变的瓷。她忽然伸手,用银簪尖挑起一点茶沫,放进嘴里,轻轻咬破舌尖。

    一缕血腥味在口中漫开。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帕子,对秦嬷嬷说:“准备两套帕子。一套干净的,一套染血的。我病弱的时候,得让人瞧见。”

    秦嬷嬷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重重点头。

    * * *

    正月十三,裴府突然热闹起来。

    老夫人派人送来一对赤金镯子,说是“祖上传下的”,裴玉鸾接了,当夜就让秦嬷嬷送去当铺验成色——结果是铜镀金,表层磨损立马露出底层。

    裴玉琼带着两个丫鬟登门,捧着个雕花木盒,说是“亲手做的胭脂”,裴玉鸾打开一看,盒底刻着“贱妾专用”四字,她二话不说,当场砸了盒子,把碎木片扫进火盆烧了个干净。

    第二天,裴玉琼就病了,说是受了风寒,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裴玉鸾让人送去一碗姜汤,附言:“姐姐好好养病,莫要出门吹风,免得冲撞了贵人仪仗。”

    消息传开,裴府上下再没人敢上门试探。

    十四这天清晨,一辆骡车停在裴府后门。

    车上下来个年轻男子,穿太医署青衫,背药箱,面容清瘦,眼神温润。他递上名帖,说是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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